第二章溪边奇遇与梯云纵
次日天刚蒙蒙亮，卓逸便被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他一骨碌爬起来，只觉浑身轻快，昨晚吐纳带来的暖意虽已淡去，却让他精神格外充沛。
“看来这吐纳法确实有用。”卓逸活动了下手脚，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系统界面显示经验值仍停留在160，看来寻常吐纳并不能直接增加经验，还得靠“实战”。
他揣上两个窝头，背起柴刀和空竹篓就往后山去。今天打算往更深的地方走走，那边猎物多，或许能攒够兑换基础轻功的经验。
山路崎岖，晨露打湿了裤脚，带着几分凉意。卓逸却走得极稳，吐纳法让他气息悠长，脚步也比以前轻快了不少。沿途碰到几只山鸡，他没惊动，目标是更值钱的野物。
走到一处溪流边，卓逸停下脚步喝水。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正俯身时，他忽然听到上游传来“哗啦”一声水响，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有动静？”卓逸眼神一凛，握紧柴刀悄悄摸了过去。
绕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景象让他愣了一下。只见溪边的草地上躺着一头半大的黑熊，胸口插着一支断箭，血流了一地，此刻正奄奄一息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而在黑熊不远处，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中年男人正捂着胳膊蹲在地上，脸色苍白，胳膊上一道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浸透了衣袖。
“这是……猎户？”卓逸打量着男人，对方身边放着一把猎枪，看装备不像村里的人。
男人似乎察觉到动静，猛地抬头看来，眼神警惕：“谁？”
“路过的村民。”卓逸放下柴刀，举起手示意没有恶意，“你受伤了？”
男人看清卓逸的穿着，警惕稍减，咬着牙道：“被这畜生偷袭了……小兄弟，能不能帮个忙？我车子就在山下。”
卓逸走到黑熊旁边，这熊虽还没死透，但气息已弱，显然活不成了。【检测到濒死凶兽，击杀可获得经验500点。】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500经验？卓逸心头一动。他看了眼旁边的男人，对方正疼得额头冒汗，显然无力再动手。
“这熊伤了你，留着也是祸害。”卓逸捡起地上的一块尖锐石头，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到黑熊头部旁，猛地砸了下去。
黑熊发出最后一声闷哼，彻底没了气息。
【击杀成年黑熊（受创状态），获得经验450点。当前总经验：160+450=610。】
“居然有450？”卓逸心中一喜，这下发了！
他转头看向男人：“你还能走吗？”
男人这才回过神，看着卓逸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刚才那一下干净利落，不像个普通山村少年能有的狠劲。“还行……麻烦你扶我一把。”
卓逸走过去，小心地扶起男人。对方身形高大，分量不轻，但卓逸如今力气见长，倒也不费劲。
“我叫赵刚，是县里来的，想进山打点野味。”男人一边走一边喘着气说，“没想到这熊这么凶，差点栽在这儿。小兄弟你叫什么？身手不错啊。”
“卓逸。”他言简意赅，“山里危险，不是熟路别乱闯。”
赵刚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卓逸稳健的步伐。他常年在户外活动，见过不少身手好的人，但像卓逸这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沉稳气度的，却不多见。
把赵刚送到山下停着的越野车旁，对方从车里翻出急救包简单处理了伤口，又拿出一沓钱递给卓逸：“小兄弟，今天多亏了你，这点钱你收下，算是医药费和感谢费。”
卓逸摆摆手：“不用，顺手的事。”他对钱没太大执念，现在更看重的是系统经验。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有骨气。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是到县里，遇到麻烦可以找我。”他递过一张黑色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卓逸接过塞进兜里，没当回事。赵刚又谢了几句，发动车子离开了。
看着车子消失在山路尽头，卓逸转身往回走。这次虽然没采到多少草药，但收获了450经验，已经远超预期。
回到黑熊尸体旁，他砍下几块厚实的熊肉，又剥了熊皮——这些东西拿到镇上能换些钱，总不能浪费。处理好后，他把肉和皮子用藤蔓捆好背在身上，虽然沉重，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
【当前经验610，是否兑换基础轻功《梯云纵》（500经验）？】
“兑换！”
随着指令下达，一股全新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这是一套关于如何运用内力、调整身法，从而达到身轻如燕、踏空而行效果的法门。与基础拳术不同，《梯云纵》对内力的运用要求更高，幸好卓逸已经修炼了吐纳法，有了微薄的内力基础。
他找了片开阔的空地，按照心法尝试着运气。起初脚步踉跄，总感觉力道用不对地方，试了十几次后，渐渐摸到了窍门。
“喝！”卓逸低喝一声，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蹬，体内微薄的内力顺着经脉涌向脚底。只听“嗤”的一声，他的身体竟真的向上跃起近两米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三米外的一块岩石上。
“成了！”卓逸心中大喜。这还只是《梯云纵》的入门境界，就能有如此效果，要是练到高深之处，恐怕真能像武侠小说里那样飞檐走壁。
【《梯云纵》（入门）已掌握。剩余经验：110。】
掌握了轻功，卓逸下山的速度快了不少。他背着熊肉和皮子，脚步轻快地在山林间穿梭，遇到陡峭的坡地，只需轻轻一跃便能稳稳落地，引得林中飞鸟惊起一片。
回到村里时，已是午后。他刚走到村口，就被几个村民围住了。
“小逸，你这背的是啥？熊肉？”
“我的天，你打到熊了？这可是好东西啊！”
“快让我摸摸，这熊皮真厚实！”
卓逸简单解释了几句，说是在山里捡的（总不能说自己杀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村民们虽有疑惑，但也没多问，山里偶尔有动物争斗致死，被人捡到也正常。
村支书闻讯赶来，看着熊肉和皮子，眉头微皱：“小逸，以后别往那么深的山里去，太危险了。这熊肉我帮你联系镇上的馆子，让他们来收，能多换点钱。”
卓逸点头答应。村支书为人正直，办事靠谱，交给她放心。
没过多久，镇上餐馆的人就开着三轮车来了，一番讨价还价后，熊肉和皮子卖了两千多块。拿着沉甸甸的钞票，卓逸心里有了些底气——这钱足够他在村里安稳生活一阵子了。
晚上，卓逸坐在炕上，再次运转吐纳法。有了《梯云纵》的基础，他对内力的感知更清晰了。运转几个周天後，他忽然想起白天赵刚的名片，掏出来看了看。
“赵刚……”他默念着这个名字，总觉得这人不像普通的猎户。但也没多想，随手放在了炕边的抽屉里。
窗外夜色渐浓，山村彻底安静下来。卓逸却没有睡意，他走到院子里，借着月光再次练习《梯云纵》。
身影起落间，如同暗夜中的狸猫，轻盈无声。他越练越投入，不知不觉间，竟施展出了《梯云纵》的另一式“踏雪无痕”，脚踩在院子里的积雪上（山里夜间温度低，已有薄雪），竟只留下浅浅的印记。
“内力还是太弱了。”卓逸停下动作，感受着体内几乎消耗殆尽的气息。看来想要快速提升实力，还得找更强的“凶兽”下手。
他抬头望向远处黑沉沉的山峦，那里是翁草村村民极少涉足的区域，传说中有更凶猛的野兽。
“明天就去那边看看。”卓逸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对他来说，危险意味着机遇，意味着能更快解锁更强的武学。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击杀黑熊、施展轻功的身影，恰好被住在村尾的一个老人看在眼里。正是前几天在他屋后山坡上的那个白发老人。
老人站在自家门口，望着卓逸练功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好俊的身法……这小子，不简单啊。”他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地转身回屋，拿起桌上的一个老式卫星电话，拨了一个加密号码。
“喂，是我。”老人的声音沉稳有力，与平时的老态龙钟判若两人，“翁草村这边，发现个好苗子……嗯，身手不错，心性也可以……你们不用来，我再观察观察……”
挂掉电话，老人看着窗外的月光，轻轻叹了口气：“或许，这地方真能出个大人物呢……”
与此同时，卓逸结束了练习，回到屋里。他调出系统界面，看着那110点经验，盘算着明天该去挑战些什么。
【宿主：卓逸】
【等级：无】
【武学：基础拳术（熟练）、吐纳法（入门）、梯云纵（入门）】
【经验：110/500】
【可兑换：铁布衫入门（1000）、基础剑法（800）……】
“看来还得继续努力啊。”卓逸笑了笑，吹熄油灯，躺在炕上渐渐睡去。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向这个平静的山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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