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之上,画面的节奏在经历了短暂的停顿后,突然变得极快,如同疾风骤雨般袭来。
那是林风精心制作的“熊孩子究极混剪”!
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幕幕令人啼笑皆非的黑历史,像连珠炮一样轰炸着万界观众的视网膜和笑神经。
每一个镜头都精准地卡在了荒天帝最不想让人看到的瞬间,配上那种快节奏、充满魔性的剪辑手法,简直是公开处刑的最高境界。
【画面一:为了兽奶,大战紫云貂!】
镜头拉近,一只通体紫莹莹、毛发柔顺光亮的小貂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而在它身上,骑着一个还在流口水的小不点。
小石昊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掐住紫云貂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上面,嘴里还大喊着那句让紫云貂怀疑兽生的台词:
“不许动!把你的奶交出来!我都闻到了,你好香!”
紫云貂虽是太古遗种的后代,平日里在山林间也是一霸,但在熊孩子这不讲道理的蛮力下,只能翻着白眼,四肢胡乱抽搐,口吐白沫。
它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堂堂遗种后代,没死在凶兽嘴里,差点被一个人类幼崽勒死,原因竟然是被当成了奶源!
【画面二:洗劫第二祖地,寸草不生!】
画面一转,只见小石昊背着一个比他人还大三倍的巨大包裹,那包裹鼓鼓囊囊,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装进去。
里面不仅塞满了各种散发着宝光的灵药、珍贵的宝骨,甚至连那做饭用的锅碗瓢盆都没放过!
真正做到了“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连地皮都刮三层”。
他一边迈着小短腿飞奔,一边回头对着后面气急败坏追赶的老仆做鬼脸,舌头吐得老长:
“略略略!追不上我吧!啦啦啦!”
“你们家的锅我也拿走了!看着质量不错,正好用来煮兽奶,一定很香!”
那老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仰天长叹,只觉得这辈子的修养都喂了狗。
【画面三:虚神界敲闷棍,专业团队!】
画面中的色彩突然变得阴暗了几分,氛围也变得有些“猥琐”。
小石昊蹲在一个通往初始地的隐蔽通道口,身形虽小,但那姿势却透着一股子老练。
他手里拿着一块黑乎乎的板砖——仔细看去,那竟是一块不知名的宝骨打磨而成,上面还沾染着些许不明液体。
每当有不知情的试炼者路过,他就如同猎豹般悄咪咪地摸上去,动作轻盈得像是一片落叶。
对着那些倒霉蛋的后脑勺,就是一记快准狠的——
“砰!”
一声闷响,清脆悦耳。
“哎哟!谁?!”
“哪来的熊孩子!我的头!”
受害者应声倒地,两眼翻白,根本来不及看清凶手的模样。
不仅敲闷棍,他还极其熟练地上下其手,搜刮受害者的全身财物,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作案了。
甚至连那路人脚上的靴子,他都拿起来闻了闻,然后嫌弃地丢在一边,又或者觉得不错就塞进怀里。
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个护臂不错,那个玉佩也能换点精璧……哎,这鞋虽然臭了点,但洗洗应该能换两罐低级兽奶。”
那副精打细算的财迷模样,看得万界众人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未来的天帝?
这分明就是个惯犯!
是个土匪头子!
【画面四:被村长吊打,惨绝人寰!】
这是极为珍贵的画面,属于绝对的独家秘闻!
因为调皮捣蛋,把村头的祭灵——那株神秘的柳树当成了秋千荡来荡去,甚至还试图拔两根柳条编花环,小石昊终于惹怒了平日里慈祥和蔼的村长石云峰。
画面中,小石昊被一根坚韧的兽筋倒吊在老柳树上,随着风晃来晃去,像个挂钟的摆锤。
石云峰手里拿着一根沾了水的柳条,气得吹胡子瞪眼,满脸通红,一下下狠狠地抽在他的屁股上。
“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石村上空。
“我让你皮!我让你皮!连祭灵大人你都敢亵渎!”
“你是要上天啊!”
而小石昊一边惨叫,一边在空中乱蹬,还不忘讨价还价,展现出了惊人的求生欲(和吃货本色):
“爷爷!爷爷别打了!屁股要开花了!”
“我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最多……最多下次我不荡秋千了,下次我抓了肥遗,分你一只大腿烤着吃还不行吗?实在不行……分你一口兽奶!”
“你还敢提兽奶?!”
石云峰听了更是火冒三丈,抽得更狠了。
“多大的人了还惦记着兽奶!给我吊着反省!”
这一连串的快闪画面,配上那种节奏感极强、极其魔性的电音BGM,简直就是一场视听盛宴,将“熊孩子”这三个字诠释到了极致。
万界众生看得眼花缭乱,笑得前仰后合,只觉得三观都在这一刻崩塌重组。
完美世界,补天阁。
那些曾经被熊孩子祸害过的长老们,看着这一幕幕,简直是热泪盈眶,心中大呼痛快,仿佛多年的积郁一朝散尽。
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激动地拍着桌子:
“苍天有眼啊!这个祸害终于也有被公开处刑的一天!”
“当初他把我的灵药园啃得跟狗啃的一样,连土都给我刨了,我心都在滴血啊!现在看到他被吊打,我这口气总算是顺了!”
“这就是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石云峰族长,打得好!替我们也多打几下!”
在那禁地深处,鬼爷手里拎着那把标志性的断剑,看着光幕中那个敲闷棍的身影,那一向浑浊迷茫的老眼里,竟也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小滑头……当年的手法果然稚嫩,不过这股子狠劲儿,这下黑手不留情的果断,倒是有点我当年的风范。”
“补天阁能出这么个‘人才’,也算是……家门不幸中的万幸吧。”
遮天位面,北斗星域。
叶黑笑得快要把自己的苦海都震碎了,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在地上打滚。
他指着画面中那个敲闷棍的小石昊,又指了指身边那条大黑狗,笑得喘不过气来:
“死狗!你快看!这简直是你的祖师爷啊!”
“这敲闷棍的手法,这搜刮财物的熟练度,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甚至比你还要专业!”
“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得到了荒天帝的真传?那一招‘背后黑手’是不是从这学的?还是说这是某种跨越时空的传承?”
大黑狗一脸傲娇,虽然心里虚的一批,看着那画面也觉得莫名熟悉,但嘴上绝不认输:
“汪!胡说八道!本皇那是天赋异禀!自学成才!岂是这小娃娃能比的?”
“不过……这招式确实有些眼熟,难道本皇真的跟这位有什么因果?”
大黑狗眼珠子乱转,盯着画面中的板砖,若有所思:
“这板砖看着挺趁手的,回头本皇得好好研究一下这手法,感觉这角度和力度还有改进的空间,如果加上阵纹……”
就在万界还在回味这些黑历史,讨论着敲闷棍技术的学术问题时。
林风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的法槌,再次重重落下,带着一种戏谑的预告感。
“各位观众,以上只是开胃小菜。”
“当然,作为压轴大戏,怎能少得了那个最经典、最无助、最让人心碎的瞬间呢?”
“那是属于天帝内心最柔软的角落,是他在成为独断万古的强者之前,最后一次流露出的脆弱。”
“那是属于……奶嘴的悲伤。”
画面骤然定格。
之前欢快魔性的BGM瞬间消失,只剩下呼呼的风声,那是大荒特有的苍凉风声,显得格外凄凉。
场景是一片荒原,夕阳西下,将影子拉得很长。
小石昊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其实是跟一群隔壁村的小屁孩打架赢了,抢到了几块好看的石头。
他正得意洋洋地叉着腰,昂着小脑袋,像个凯旋的将军,准备享受胜利的喜悦。
然而,就在这时。
或许是因为刚才笑得太开心,或许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
那个一直挂在他脖子上、被他视若珍宝、甚至比性命还要重要的“奶嘴”(其实是一个被打磨得极其光滑的兽牙,用来磨牙用的,但在万界众生眼中,那无论怎么看就是个奶嘴),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系着它的绳子,断了。
“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轻到连风声都能掩盖,但在小石昊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的脆响。
那个“奶嘴”,掉在了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地上的尘土和泥沙。
瞬间变得脏兮兮的。
小石昊愣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仿佛被美杜莎凝视了一般,石化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奶嘴。
那是陪伴了他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伙伴,那是他在没有兽奶喝的时候唯一的精神寄托,是他安全感的来源啊!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紧接着,肉眼可见的,他的小嘴开始扁了起来,嘴角向下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眼眶迅速变红,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越积越多,那是足以淹没整个大荒的悲伤。
紧接着——
“哇——————!!!”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彻底爆发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哭,那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仿佛天塌地陷般的嚎啕大哭!
小石昊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小腿乱蹬,扬起阵阵尘土,双手拼命揉着眼睛。
眼泪像喷泉一样往外飙,止都止不住,鼻涕泡都哭出来了,而且随着哭声一鼓一缩,越吹越大,在夕阳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呜呜呜!我的牙牙!脏了!不能吃了!”
“哇!没得吃了!我不活了!”
“它掉地上了!它全是土!呜呜呜!”
那哭声之悲惨,简直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比后来至尊骨被挖还要伤心百倍。
仿佛这一刻,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灾难。
系统旁白那充满磁性且极其欠揍的声音,适时地做出了总结陈词,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荒天帝的心上补刀:
【这就是独断万古的荒天帝。】
【他曾一剑斩断万古岁月,但他斩不断对奶嘴的思念。】
【他曾背对众生,只为掩饰……自己刚刚哭过的红肿眼睛。】
【即使是无敌的天帝,也有奶嘴掉落的烦恼。】
【这一刻,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失去了心爱之物的……宝宝。】
【这不仅仅是奶嘴的陨落,更是天帝尊严的……破碎!】
画面缓缓拉远,最终定格成一张极具冲击力的对比图。
左边,是A面里那个身姿伟岸、背对苍生、剑断万古的无敌天帝,周身缭绕着混沌气,压迫感十足,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
右边,是B面里这个坐在地上、鼻涕泡横飞、为了一个脏奶嘴嚎啕大哭的熊孩子,那种委屈和撒泼简直溢出屏幕。
两张图同框,中间用一道充满裂痕的特效隔开。
下方配上一行巨大的金色字幕,还在不断闪烁:
【反差指数:无穷大(∞)】
【社死等级:诸天崩坏级】
视频结束。
但这仅仅是万界狂欢的开始。
原本应该对此感到敬畏的万界众生,此刻在经历了如此巨大的心理落差后,彻底放飞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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