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押错了，这一百块也归卫国！”
傻柱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哑着嗓子说：
“我……我承认，我没证据，是我诬陷林卫国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许大茂则像丢了魂似的，任由刘海中把钱拿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街坊们看着这一幕，心里各有盘算，但看向林卫国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敬畏。
这个刚来没多久的年轻人，好像比他们想象的，要厉害得多。
林卫国接过钱，冲众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家走。阎解娣赶紧跟上，脚步轻快，像是捡了宝似的。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四合院的土路上，带着点说不出的意味。
林卫国知道，从今天起，这四合院的日子，又会不一样了。傻柱被易忠海拽了拽衣角，那力道带着明显的暗示，又瞥见许大茂递来的眼色——那眼神里满是“不能认怂”的怂恿，本就窝着的火气“噌”地窜上来，像被点燃的炮仗。
他一把将筷子拍在桌上，“啪”的一声震得盘子都颤了颤：
“林卫国，你这是耍手段！用份剩菜糊弄人，赢了钱算什么真本事？有能耐咱再比一场，比刚出锅的热菜！”
他心里憋着股劲，总觉得刚才是被那剩菜的“邪门”香味骗了，真要比正经手艺，自己绝不可能输。
许大茂立刻接话，像是生怕场子冷下来，眼睛瞟着那盆剩菜，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其实他也没尝出啥门道，就是心疼那一百块钱。
“就是！有能耐再比一场！我就不信邪了，还赢不了你个半路出家的！”
他嘴上硬气，心里却没底，只能寄希望于傻柱能扳回一局，自己好跟着捞回本钱。
林卫国掀起眼皮，视线扫过跃跃欲试的两人，那眼神像在看跳梁小丑，又落在易忠海那张看似平静实则藏着阴翳的脸上——壹大爷那点心思，无非是想借着傻柱找回场子，维护自己的权威。
他忽然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赌大的？行啊。”
他转身从柜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的瞬间，一股醇厚的酱香味漫开来，比红烧肉更浓郁，带着点甜丝丝的卤香。
里面是块泛着油光的酱肘子，酱色透亮，油汁顺着肉纹往下淌，还冒着丝丝热气，显然刚卤好。
“这是刚做的谭家酱肘，”
他掂了掂肘子，肉皮颤巍巍的，“就赌这个。
你们俩要是能吃出里面加了哪三味料，我赔你们双倍赌资；要是吃不出……”
他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易忠海脸上，像投了枚石子，“就请壹大爷把上个月私吞的公共煤票，全交出来。”
这话像炸雷，在人群里“嗡”地炸开了锅。
街坊们顿时议论纷纷，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句句都透着兴奋——谁都知道上个月煤票紧张，家家户户都不够用，
易忠海当时以“统一保管、合理分配”的名义扣了不少，嘴上说是给傻柱留着过冬，可院里人都瞧见，他自家烟囱天天冒烟，灶膛里烧的煤块比谁家都大，那点煤票，多半进了他自家灶膛。
易忠海脸色骤变，像被人当众掀了底裤，手里的烟袋锅“笃”地磕在石桌上，火星子溅起来：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私吞煤票了？那是为了院里统筹安排，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他心里又惊又怒，没想到林卫国连这都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想借着赌局把自己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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