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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师尊竟然是我的弟子 第二章 青云巅立宗,初涉修仙路(上)(4624)

(这章字数太多了,分两章发)

太玄道宗坐落在青云山巅的平坦台地之上,背靠连绵的云海。云海像被揉松的棉絮,在山巅缠缠绕绕,偶尔飘来几缕沾在脸上,带着沁凉的水汽,还能闻到淡淡的湿润气息。俯瞰山下,层峦叠嶂像绿色的波浪般起伏,一直延伸到天边,山间的溪流泛着银光,像系在绿绸上的丝带。

说是宗门,规模却不大,更像一处清雅的修行别院——正中央是座木质殿宇,殿身的木头是深褐色的,能看到清晰的年轮,至少有几十年的树龄。殿顶铺着青灰色的瓦片,瓦片上长着三株瓦松,最高的有两指高,叶片是深绿色的,紧紧凑在一起,像抱团取暖的小家伙。

殿宇的门是两扇对开的木门,没有刷漆,保留着木头的原色,门上挂着一块未经打磨的原木牌匾。牌匾是松木的,边缘有点毛糙,上面用淡墨写着“太玄”二字:“太”字的撇画稍长,带着点舒展的劲儿;“玄”字的点画圆润,透着温和。字迹娟秀却藏着股韧劲,墨色有点淡,像是写了有些日子,风一吹,牌匾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在和山风打招呼。

推开门走进殿宇,里面更简单:正中央放着一张旧供桌,供桌是深色的硬木做的,表面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显然用了有些年头,桌腿用布条缠了几圈,防止磨坏地面。供桌上没有神像,只放着一个粗陶香炉,香炉是土黄色的,上面有几道浅纹,里面插着三根干香,香灰积了薄薄一层,像是昨天刚燃过。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吸一口能让人静下心来。

殿宇的墙壁是夯土做的,呈浅棕色,上面挂着几幅泛黄的纸卷,用简单的原木框装着,没有镶金边。一幅是青云山的云海,画得很细致,云层的纹路、山尖的轮廓都清晰得像对着实景描的,角落处还题着一个极小的“玄”字;另一幅是修行境界的图谱,从蕴灵境到铸鼎境,每个境界下面都写着几行小字,是手写的笔记,字迹和《太玄功》封面上的字一模一样,“蕴灵境”下面还画了个小小的示意图,标出需要避开的经脉位置,笔画很轻,却看得出来很用心。

殿宇左侧并排建着三间竹屋,竹墙用手指粗的青竹编织而成,编得很密,缝隙间糊着浅棕色的黄泥,黄泥还带着点湿意,没完全干透。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茅草被晒得发黄,远远看去像三朵蓬松的云。最东边那间竹屋的窗台上,摆着一盆刚移栽的兰草:兰草有五片叶子,叶片是深绿色的,边缘很光滑,顶端有点尖,根部还沾着新鲜的泥土,花盆是粗陶的,上面刻着简单的水波纹,里面的土壤是湿润的,显然是刚浇过水。

竹屋前的空地上,放着一个石碾——石碾的表面磨得很光滑,呈浅灰色,旁边堆着劈好的柴火,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像小山一样,每根柴火的长度都差不多,大概有两尺长,显然是精心劈过的。柴火堆旁边还晾着几件洗干净的灰色道袍,搭在一根竹制的晾衣杆上,道袍是粗布做的,在风中轻轻飘动,上面的水珠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很快就被太阳晒干了。

殿宇右侧是一片小小的药田,用竹篱笆围着——竹篱笆是新扎的,竹条还带着淡淡的青色,上面缠着几株绿色的藤蔓,开着白色的小花,花瓣很小,只有米粒大,香味很淡,却很清新。药田里的土是深褐色的,攥在手里松松软软,一捻就碎成细粒,还带着刚翻耕过的潮气,种着几株常见的草药:柴胡的叶子是细长的,顶端开着淡紫色的小花,花瓣有五片;甘草的茎是淡绿色的,叶子圆圆的,边缘有细小的锯齿;薄荷的叶子上带着细细的白色绒毛,摸上去有点痒,一碰就会散发出清凉的香味。

最靠边的位置,还种着几株叶片顶端带紫点的草药,叶片泛着淡淡的灵气光泽,比其他草药明显更有生机,每株旁边都插着一块小木牌,木牌上用墨写着“凝脉草”三个字,字迹工整。田埂上还留着新鲜的脚印,显然刚有人打理过。

药田旁边立着一个简易的木架,木架是用两根粗木搭成的,呈“人”字形,上面挂着几串晒干的草药——有褐色的柴胡根,切成了薄片;黄色的甘草片,叠得整整齐齐;还有绿色的薄荷叶,一片片摊开。每串草药都用红色的细绳系着,绳子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

山门外的石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棵金枫树:树干有碗口粗,树皮是灰褐色的,带着浅裂纹,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抱住。树枝向四周伸展,枝繁叶茂,树叶是独特的血红色,脉络清晰得像用朱砂勾勒过一般,叶片摸上去有点厚,像薄革,边缘很光滑。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织成斑驳的血金色光斑,好看得紧。微风拂过,叶片轻轻颤动,发出“沙沙”的轻响,纹路竟似在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石台边缘放着一块平整的青石板,青石板被磨得很光滑,呈淡青色,上面刻着几道浅浅的凹槽——凹槽的形状和灵鼎的底座很像,像是用来打坐时放置法器的。石板旁边还放着一个蒲团,蒲团是灰色的粗布做的,表面有些磨损,却很干净,里面塞的稻草很松软,坐上去很舒服,显然是师尊常在这里打坐。

林越跟着师尊走进宗门,最先闻到的是空气中的清香——有竹屋的淡香、草药的微苦、金枫树的独特气息,还有兰草的清雅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莫名心安。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药田那几株带紫点的凝脉草上,系统面板突然自动弹出淡蓝色的提示框:“检测到低阶灵草【凝脉草】,可用于成脉境修炼,辅助稳定灵脉,降低灵脉断裂风险,建议后期重点采集。”

“原来这就是师尊说的凝脉草!”林越心中记下,想着以后成脉时说不定能用得上,手指悄悄摸了摸怀里的洗髓丹瓷瓶——瓷瓶是白色的,上面有几道浅蓝的水波纹,瓶口用软木塞塞着,防止丹药受潮。

他跟着师尊住进最东边的竹屋,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比师尊道袍上的香味更浓一些,还夹杂着兰草的清香。竹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却透着温馨:一张铺着粗布褥子的木床,褥子是浅灰色的,上面叠着一条同样颜色的被子,被子叠得方方正正,边角都对齐了,没有一点褶皱;一张打磨光滑的木桌,桌子腿用布条缠了几圈,防止磨坏竹制的地板;两把竹椅,椅子上放着小靠垫,靠垫是用碎布拼的,有浅灰、淡蓝、米白几种颜色,却拼得很整齐,坐上去软软的,很暖和。

桌子上放着一个粗瓷茶杯,杯子是淡青色的,上面画着一朵小小的兰花,和水囊上的兰草图案很像,里面盛着温热的茶水,茶香袅袅——是一种淡淡的兰花香,和窗台上的兰草味道一样。旁边还摆着一盏油灯,灯盏是陶瓷的,呈乳白色,灯芯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焦痕,显然是经常打理。

“你先歇会儿,我去给你找件干净道袍。”师尊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灵泉在屋后的竹林里,你换完衣服可以先去试试水,灵泉水是温的,能清掉身上的浊气,记得把自己收拾干净点,也好开始修炼。”

她说完,转身走出了竹屋,脚步声轻得像竹叶落地,连竹地板都没发出多少声响。

林越坐在椅子上,捧着茶杯小口喝着茶——茶水入口微苦,咽下去后却有回甘,暖意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连肚子里的空响都轻了几分。他从怀里摸出系统奖励的洗髓丹,打开瓷瓶的软木塞,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来。丹药是乳白色的,表面很光滑,像一颗小小的珍珠,放在手心里有点凉,还带着细微的光泽。

“叮!检测到宿主准备使用【洗髓丹】,当前环境为青云山巅(灵气浓度1.2倍于外界),建议前往灵泉边服用,灵泉水可中和丹药的燥性,提升药效15%,是否生成前往灵泉的路线指引?”

系统的机械音适时响起,比平时多了一丝细微的提示音,像是在强调“建议”的重要性。

“生成!”林越在心里回应,脑海中立即出现一条简易的路线图,用淡蓝色的线条标出从竹屋到灵泉的路径,只有几十步路,还标注了“竹林入口”“红绳石头”两个地标,比他想象的近很多。

他刚想起身出门,师尊就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走了进来:道袍是粗布做的,比他身上的乞丐服厚实很多,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领口和袖口都缝了一圈浅青色的边——不是染的布,而是用青色的线绣的,绣成了细小的云纹,和师尊道袍上的云纹样式一样,虽然朴素,却透着用心。道袍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对齐了,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显然是刚洗过不久,还晒过太阳,带着阳光的暖意。

“这是我之前做的,想着以后收弟子能用,你试试合不合身,要是大了,我再给你改改。”师尊把道袍递给他时,眼神带着一丝期待,像在等着看徒弟穿新衣服的样子,手指轻轻捏着道袍的一角,怕把衣服碰脏了。

林越接过道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的手心还是脏的,怕蹭脏了干净的道袍,赶紧用袖子擦了擦手心:“谢谢师尊,我……我会小心穿的。”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对了,师尊,您也修炼《太玄功》吗?我看您给我的秘籍,和我之前偶然得到的一本功法有点像。”

他没敢说“系统给的”,只说是“偶然得到的”,怕暴露秘密。

师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底的星光更亮了:“《太玄功》本就是我太玄道宗的传承功法,你能偶然得到,也算缘分。”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得到的应该是残篇吧?里面只写了蕴灵境到成脉境的基础内容,没提‘道韵感悟’吧?等你到了蕴灵境圆满,我再教你完整版的内容,里面有关于‘顺脉’‘借势’的诀窍,是残篇没有的。”

林越心中一喜——原来系统给的真的是残篇,师尊手里有完整版!这意味着他以后修炼不仅有系统辅助,还能得到师尊的指点,进步肯定更快。他赶紧点头:“谢谢师尊!我一定会好好修炼,尽快到蕴灵境圆满!”

“后山的灵泉很适合你现在去,顺着竹林走,看到挂红绳的石头拐进去就是。”师尊指了指屋后的方向,手指指向的地方,竹墙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用墨画着箭头,写着“灵泉”二字,字迹娟秀,“灵泉水温刚好,泡一会儿能让身体更适应灵气,对你后续修炼有好处。”

林越点点头,拿着道袍和洗髓丹往后山走去。

后山的竹林长得茂密,青竹有两层楼高,竹条又粗又直,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织成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竹叶的清香随着风飘来,带着湿润的水汽,让人神清气爽,偶尔能听到竹叶碰撞的“沙沙”声,像在哼着小调。

他按照系统的路线指引,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一块半人高的青灰色石头,石头上系着一根红色的麻绳——麻绳很新,颜色鲜亮,在绿色的竹林里格外显眼,绳子打了个活结,还坠着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灵泉”两个字。

拐过石头,就看到了灵泉:灵泉藏在竹林深处,周围用平整的青石板围了一圈,形成一个圆桌大的水潭,泉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潭底的鹅卵石,有白色的、灰色的,还有几块带着褐色花纹的,最大的有拳头大,表面很光滑。水面冒着淡淡的热气,像刚烧开的水晾了一会儿,温度刚刚好,水面上还飘着几片新鲜的竹叶,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偶尔会有水滴从竹叶上滴落,溅起细小的水花。

潭边放着一块平整的青石板,上面铺着一张稻草编的草席,草席是淡黄色的,有点扎腿,却很干净,没有半点灰尘。石头旁边还放着一块淡黄色的胰子(古代的肥皂),是用草木灰和皂角做的,闻着有淡淡的皂角香,表面很粗糙,显然是平时没人使用,不过一想也正常,师尊好歹也是个修士,基本的净身术肯定是会的。

他脱了脏衣服跳进去——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泉水大概到胸口的位置,温度不冷不热,像裹了一层温暖的棉花,能感觉到泉水里带着淡淡的灵气,顺着皮肤渗进身体,之前因饥饿和疲惫留下的酸痛感,渐渐消散了不少。

他用胰子仔细搓掉身上的泥垢——搓下来的泥垢是灰黑色的,像细小的泥粒,飘在水面上,他赶紧用水冲干净,怕弄脏了灵泉。

换干净道袍后,他坐在潭边的草席上,再次取出洗髓丹,按照系统提示,深吸一口气,将丹药送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喉咙滑进丹田,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带着轻微的灼热感,像喝了一杯温酒,却不烫嘴,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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