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怒怼贾张氏,将其骂得狼狈而逃,这情景如同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所有还想算计他人的禽兽脸上。
院里愈发安静,但也有人在暗中观察,寻找新的机会。
阎埠贵就是其中一个。
他作为小学老师,自诩文化人,讲究的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当然,他的“道”就是无孔不入的算计。张磊的突然崛起,让他害怕,也让他看到了新的“算计”可能。
武力他是不敢想了,但张磊一个学徒工,就算突然有了点钱(他猜测是父母留下的积蓄或者走了狗屎运),终究还是个没什么社会关系的半大孩子。在阎埠贵看来,这正是他可以“帮扶”一下,然后收取“合理”回报的好机会。
这天傍晚,阎埠贵揣着他那点小心思,脸上堆起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踱步到了张磊家门口。
“张磊啊,忙着呢?”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隔着窗户打招呼。
张磊刚练完八极拳,周身气血通畅,看到阎埠贵这副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打开门,表情平淡:“三大爷,有事?”
“呵呵,没什么大事。”阎埠贵搓了搓手,走进屋,目光习惯性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这才压低声音道:“张磊啊,你看,你现在一个人,虽说有工作,但毕竟只是个学徒,将来发展有限啊。”
张磊不动声色:“三大爷有什么指教?”
“指教谈不上,”阎埠贵摆摆手,一副为你着想的样子,“我认识街道办的王干事,跟他也算有点交情。你看,要不要三大爷我出面,帮你活动活动,换个轻松点、有前途的岗位?比如去办公室当个办事员什么的?”
他这话说得漂亮,仿佛全是替张磊考虑。
【叮!检测到阎埠贵试图以“帮忙找工作”为由进行人情算计,触发反制选择!】
【选择一:婉言谢绝,保持距离。奖励:“独善其身”称号,阎埠贵的轻微不满。】
【选择二:假装感兴趣,虚与委蛇。奖励:阎埠贵的暂时热情,后续可能被持续纠缠。】
【选择三:当场揭穿其算计,并反向提出让其肉痛的条件,使其偷鸡不成蚀把米!奖励:现金50元,全国粮票10斤,阎埠贵的忌惮与短期内不敢再算计!】
张磊心中冷笑,这阎老西,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
“我选三!”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哦?三大爷您还有这路子?能把我弄到办公室去?”他刻意强调了“弄”字。
阎埠贵一看有门,心里一喜,脸上笑容更盛:“当然!你三大爷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不过……”他话锋一转,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求人办事,总不能空着手去吧?王干事那边,总得意思意思……”
图穷匕见。
张磊脸上的“惊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意思意思?三大爷,您直说吧,需要我出多少钱,或者多少东西,来答谢您和那位王干事?”
阎埠贵被这直白的话问得一噎,支吾道:“这个……怎么也得……二三十块钱,或者等值的东西吧?主要是打点用……”
“二三十?”张磊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门外可能路过的人听见,“三大爷,您这中介费,收得可不低啊。”
阎埠贵脸色一变:“张磊,你这话什么意思?三大爷我可是为你好!”
“为我好?”张磊步步紧逼,“那我倒要问问,您说的那个王干事,全名叫什么?在街道办具体负责哪一块?您打算怎么跟他说我的情况?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他?”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打得阎埠贵措手不及,冷汗都快下来了。他哪认识什么具体的王干事李干事,不过是仗着有点文化,偶尔去街道办混个脸熟,随口胡诌罢了。
“这……这个……他叫王……王……”阎埠贵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张磊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说不出来了?三大爷,您这谎撒得可不太圆啊。”
“您不就是看我这几天似乎宽裕了点,想找个由头,从我这儿抠点钱或者东西出去吗?”张磊直接撕破了他的伪装,“编造个介绍工作的理由,事成了,您白得好处;事不成,您也能落下点‘活动经费’。算计得挺精啊,阎老师?”
“你……你血口喷人!”阎埠贵被当面揭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指着张磊,气得手都哆嗦了。他这辈子最看重脸面,此刻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您自己心里清楚。”张磊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反向将军,“不过,三大爷,您倒是提醒我了。我最近确实缺点东西。”
阎埠贵一愣。
张磊慢悠悠地说道:“我听说您家藏着一方不错的砚台,是您的心头好。我看您这算计来算计去的也挺辛苦,不如把那方砚台‘借’给我观摩几天,让我也沾染点文气?就当是您为刚才那些不实之言,表达的歉意了。如何?”
那方砚台是阎埠贵压箱底的宝贝,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张磊这简直是朝他心尖上捅刀子!
“你……你休想!”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哦?那就是没得谈了?”张磊无所谓地耸耸肩,“那行,以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也麻烦您以后,别再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算计来‘为我好’了。我嫌恶心。”
说完,张磊直接伸手,做出了一个“请出去”的手势。
阎埠贵看着张磊那冰冷淡漠的眼神,知道自己所有的算计在对方眼里都如同跳梁小丑。他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最后狠狠一跺脚,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张磊的小屋,连句狠话都没敢撂下。
这一次,他不仅没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被狠狠羞辱了一番,连最珍视的砚台都差点被“借”走,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叮!成功揭穿并反制阎埠贵的算计,使其颜面扫地!奖励已发放:现金50元,全国粮票10斤!】
听着脑海中悦耳的提示音,看着阎埠贵狼狈的背影,张磊嘴角微扬。
对付这种算盘精,就得比他算得更精,打得更狠!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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