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临时收购点旁，王大叔蹲在地上，看着自家刚摘的两麻袋白菜——菜叶沾着清晨的露水，翠绿鲜亮，根部还带着湿润的泥土，是他凌晨四点就去田里拔的，本想卖了钱给上初中的孙子买个新书包和文具。可收购商刘老板捏着一棵白菜，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语气不耐烦：“这菜帮子有点老，最多给你0.3元一斤，而且我这秤称东西得扣10%的损耗，毕竟运到城里要坏点，这损耗得算你的。”
王大叔急得站起来，声音都有点发颤：“去年这时候白菜还卖0.5元一斤呢，今年咋压这么低？再说扣10%秤也太不合理了，我这菜刚拔的，一点没坏，哪来的损耗！”他伸手想去看刘老板的秤，却被刘老板一把推开：“爱卖不卖，附近就我一个收购点，你不卖给我，这些菜烂在地里也没人要，到时候一分钱都赚不到！”说着，刘老板就把白菜往自己的秤上放，秤杆被压得低低的，明明两麻袋白菜看着至少有200斤，秤上却只显示180斤，还按0.3元一斤算，总共才54元。
王大叔红了眼，攥着口袋里皱巴巴的零钱，心里又急又气，刚要妥协，就听见身后有人喊：“等等，这秤不对！”原来是张小泗和赵公明路过，他们要去合作社查看农产情况，正好看到这一幕。赵公明走过去，指尖刚碰到刘老板的秤砣，腰间的铜钱串就轻轻发烫，串尖儿对着秤砣轻轻颤，像是在提醒“这秤有问题”。
“你这秤砣是不是动过手脚？”张小泗从三轮车里搬出合作社的公平秤——正是之前集市上用的那杆，秤杆上刻着“公平”二字，红漆还亮着，秤砣是标准的10斤重。他和赵公明一起把王大叔的白菜搬到公平秤上，秤杆慢慢平衡，指针稳稳停在“203斤”：“你看，实际重量是203斤，你那秤只称出180斤，足足扣了23斤，快12%的秤，还把价格压到0.3元，这不是明着坑人吗？”
刘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还想狡辩：“我这秤是老秤，用了好几年，有点误差很正常……”“误差？23斤的误差叫正常？”张小泗打断他，转头对王大叔说：“大叔，你这白菜合作社收了，按0.6元一斤算，203斤就是121.8元，我给你122元，凑个整。”说着，就从包里掏出钱递给王大叔。王大叔接过钱，手都在抖，激动得说不出话：“谢谢小泗兄弟，不然我这菜就白种了，孙子的书包和文具钱也没着落了！”
赵公明的铜钱串慢慢不烫了，泛着温温的光——串尖儿扫过公平秤上的“公平”二字，像是在认可这“为菜农讨实在、护权益”的事。刘老板看着这场景，没敢再多说一句话，赶紧收拾起自己的秤，灰溜溜地走了。周围看热闹的菜农见了，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小泗兄弟，合作社还收菜不？我们也想卖给你们，不想被收购商坑了！”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