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站在军工局B区实验楼楼下，手里拎着个保温袋，指尖都在发烫。保温袋里是他早上五点就去食堂排队抢的糖醋排骨——昨天听雪月清的助手小张说，雪首席为了赶实验进度，连续三天没好好吃饭，中午就啃个面包，他今天特意早起，就想让她吃口热乎的。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白衬衫是昨天特意去商场买的，熨得平平整整，连袖口的纽扣都擦得发亮；头发也是早上对着镜子抓了十分钟，喷了点发胶，就怕给雪月清留下邋遢的印象。深吸一口气，他攥紧保温袋，往B-7实验室走。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嘀嘀”的警报声，还有雪月清清冷的声音：“参数不对！灵能注入强度再降5%！”
林墨心里一紧，赶紧敲门：“雪首席，我是林墨，来送午餐了！”
门“咔嗒”一声开了，雪月清站在门口，白大褂的下摆沾着点银色的合金粉末，左边的头发也乱了一绺，贴在脸颊上，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显然又是熬了夜。她看到林墨手里的保温袋，紧绷的眉头稍微松了点，声音也软了些：“进来吧，正好实验到瓶颈了，歇会儿。”
林墨跟着她走进实验室，一股混合着金属和灵能试剂的味道扑面而来。实验台上散落着几张画满公式的草稿纸，旁边的咖啡杯里还剩半杯冷掉的咖啡，屏幕上的灵能参数图还在疯狂跳动。他把保温袋放在休息区的桌子上，从里面拿出餐盒、筷子，还有一瓶热牛奶：“雪首席，您先喝口牛奶暖暖胃，我买了您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清炒西兰花和番茄炒蛋，都是食堂师傅刚做的。”
雪月清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心里突然有点发暖。她最近忙着调试灵能激活仪，确实没好好吃饭，现在闻到排骨的香味，肚子都开始叫了。她摘下手套，坐在椅子上，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胃里的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糖醋排骨？”雪月清一边拆餐盒一边问，眼神里带着点好奇。林墨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我……我听小张说的，他说您每次去食堂，都会买一份糖醋排骨。”其实他还偷偷问了食堂师傅，知道雪月清爱吃酱汁浓稠、带点焦香的，特意让师傅多浇了两勺汁。
雪月清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酸甜的酱汁裹着鲜嫩的肉，焦香的外皮咬起来脆生生的，正是她喜欢的味道。她抬起头，看到林墨正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期待，像只等着被夸奖的小狗，忍不住笑了：“味道不错，比平时师傅做的还好吃。”
“真的？”林墨眼睛一亮，“那我明天再给您带！您要是想吃别的，也可以告诉我，我提前去排队！”“不用这么麻烦。”雪月清摇摇头，却没拒绝，“实验忙的时候，确实没时间去食堂，不过你也不用特意早起，正常时间买就行。”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实验的事。林墨说起昨晚练习“灵能感应”的成果，说自己现在能清晰地看到家里盆栽的根系结构，还能分辨出不同灵能符文的能量波动。雪月清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还拿出笔在草稿纸上画符文：“你说的这种‘符文能量分辨能力’很重要，以后我们解析璃月仙朝的灵能阵法，全靠你这个本事。”
“真的吗？”林墨更兴奋了，“那我以后多练习！争取能分辨出所有符文！”雪月清看着他眼里的光，嘴角弯了弯：“别急，慢慢来。灵能修炼讲究循序渐进，你昨天强行用灵能压制禁忌符文，今天是不是感觉精神有点差？”
林墨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太阳穴确实有点疼：“您怎么知道？”“你眼底有红血丝，而且刚才递牛奶的时候，手晃了一下。”雪月清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递给林墨，“这是灵能修复液，睡前涂一点在太阳穴，能缓解精神疲劳，比你昨晚喝的咖啡管用。”
林墨接过小瓶子，瓶身还带着雪月清手心的温度，心里暖暖的：“谢谢雪首席，您还惦记着我的身体。”“你是灵能材料研究的关键，要是你累垮了，实验进度会受影响。”雪月清嘴上这么说，耳朵却悄悄红了，赶紧低头扒饭，掩饰自己的慌乱。
林墨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原来这位冷冰冰的军工首席，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他偷偷把灵能修复液放进兜里，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能给雪月清添麻烦。
吃完饭，雪月清带着林墨来到实验台旁。实验台上放着那块银色的合金样本，旁边的灵能激活仪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参数。雪月清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样本放进激活仪的凹槽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今天的实验目标，是用灵能修复样本里断裂的分子键。你用‘灵能感应’帮我盯着，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告诉我。”
“好！”林墨走到激活仪旁，伸出手放在感应区，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调用“灵能感应”——一股淡蓝色的灵能顺着感应区传入样本，他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了样本的内部结构：整齐排列的分子像小方块一样，可在中间区域，有几处分子键断成了两截，周围的分子间隙也比其他地方大很多。
“雪首席！我看到了！”林墨睁开眼睛，指着屏幕上的参数图，“中间这几处，分子键断了，还有这里，间隙太大，这些就是导致样本韧性不足的原因！”雪月清赶紧调整仪器，把林墨标出来的区域放大：“没错！和我之前的推测完全一致！现在我要注入灵能，你集中精神，一旦分子键出现过度修复的迹象，就喊停。”
“收到！”林墨再次闭上眼睛，这次他把灵能感应的范围缩小，专门盯着那些断裂的分子键。雪月清按下灵能注入按钮，一道淡紫色的灵能从激活仪传入样本——林墨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断裂的分子键像被胶水粘住一样，慢慢连接在一起，周围的分子也开始重新排列，间隙一点点缩小。
“修复进度30%……50%……80%！”林墨兴奋地报着数，“雪首席，效果特别好！分子键快修复完了！”雪月清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眼睛里闪着光：“再加把劲！等修复完，我们测试一下样本的韧性！”
就在这时，林墨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样本的右下角，突然冒出一团黑色的能量，像小蛇一样，正快速吞噬周围的灵能！“雪首席！不好！有黑色能量！在吞噬灵能！”
雪月清的脸色瞬间变了，赶紧降低灵能注入强度：“是上次残留的禁忌符文能量！我以为已经清理干净了！”“它的速度很快！再这样下去，刚修复的分子键会被它破坏！”林墨急得满头大汗，他想调动灵能去挡，可刚靠近黑色能量，灵能就被瞬间吞噬，连一点涟漪都没留下。
雪月清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想找出压制黑色能量的方法，可屏幕上的参数越来越乱，黑色能量的范围还在扩大。林墨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系统说过，涂山灵能能克制禁忌符文能量，说不定他的血能管用！
“雪首席！我有个办法！”林墨突然说，没等雪月清反应，就抓起桌上的解剖刀，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小口——淡蓝色的血珠渗出来，带着淡淡的灵能波动。“你干什么！”雪月清赶紧抓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慌乱，“谁让你自残的？灵能不够可以想别的办法，你这样会感染的！”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纱布，小心翼翼地按住林墨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瓷器：“你是不是傻？灵能不够我们可以等，你要是出事了，实验怎么办？”林墨看着她眼里的担忧，心里暖暖的，忘了手指的疼：“雪首席，我没事。涂山灵能藏在血脉里，我的血能克制禁忌符文能量，你相信我！”
他挣开雪月清的手，把带血的手指按在激活仪的感应区。淡蓝色的血液顺着感应区渗入样本，瞬间，样本里的黑色能量像遇到了克星一样，开始疯狂颤抖，范围也在快速缩小。“有用！”林墨兴奋地喊，“黑色能量在消失！”雪月清的眼睛亮了，赶紧加大灵能注入强度：“再加把劲！趁现在修复分子键！”
林墨咬着牙，把更多的灵能注入样本。黑色能量越来越小，最后“啪”地一声，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样本里的分子键全部修复，分子间隙也缩小到了正常范围，屏幕上的韧性参数瞬间提升了40%！
“成功了！”林墨和雪月清同时喊出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喜悦。雪月清还抓着林墨的手，指尖碰到他带血的伤口，心里一阵心疼：“你看你，手都流血了，赶紧跟我去医疗室处理一下。”
她拉着林墨往医疗室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林墨跟在她身后，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这是雪月清第一次主动拉他的手，软软的，暖暖的，比他见过的任何灵能符文都让他安心。
医疗室里，雪月清亲自给林墨处理伤口。她先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再用碘伏消毒，最后缠上纱布，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他：“以后不许再这么冲动了，有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别自己扛着。”“知道了雪首席。”林墨点点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忍不住说，“雪首席，您其实不用这么担心我，我是涂山狐族，自愈能力很强，这点小伤很快就好了。”“自愈能力强也不能自残。”雪月清瞪了他一眼，可眼神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满是关心，“以后实验再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比你有经验，知道怎么处理。”
林墨看着她，突然笑了：“雪首席，您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雪月清的脸瞬间红了，赶紧别过脸，假装整理医疗箱：“别胡说！我只是不想实验因为你受伤而停滞。”可她的耳朵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整理医疗箱的手都在抖。林墨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他知道，雪月清对他，已经不只是“同事”那么简单了。
回到实验室，雪月清把修复好的样本放进检测仪器里。屏幕上显示，样本的韧性比之前提升了40%，各项参数都达到了灵能武器的使用标准。她看着屏幕，又看了看旁边的林墨，突然说：“林墨，谢谢你。如果没有你，这次实验肯定成功不了。”“不用谢！”林墨挠了挠头，“能帮到您，我很开心。以后我们还会一起完成更多实验，说不定还能研发出灵能战机、灵能装甲呢！”
雪月清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会的。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诸神黄昏’肯定还会来抢实验成果。刚才我收到王局的消息，他们要在公海召开全球超自然听证会，想逼我们交出灵能技术，还想……抓我。”
林墨的脸色瞬间变了，握紧了拳头：“他们敢！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害您的！听证会我们一起去，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能对付！”雪月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她走到林墨身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小巧的灵能护身符，递给林墨：“这是我用璃月符文做的，能抵挡S级以下的攻击，你带在身上，注意安全。”林墨接过护身符，上面还带着雪月清的体温：“谢谢雪首席，您也注意安全。我们约定好，听证会结束后，一起去吃食堂的糖醋排骨。”“好，约定好了。”雪月清笑了，眼里的冰意全化了，像春日里的湖水，温柔得能溺死人。
就在这时，雪月清的灵能手环突然“嘀”了一声——“检测到大量禁忌符文能量靠近，来源：实验楼东侧，数量：5人。”两人同时看向门口，林墨握紧了手里的灵能护身符，雪月清也抓起了桌上的灵能武器。他们知道，“诸神黄昏”的人又来了，可这次，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有彼此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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