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贾张氏撒泼，味觉主宰显威
何雨柱刚把碗筷收拾进灶房，院儿里就炸响了一声尖利的骂街，穿透力之强，差点震碎窗玻璃。
“何雨柱你个杀千刀的白眼狼！给我滚出来！”
是贾张氏。
何雨柱擦手的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来了，比前世还早了半响，看来秦淮茹回去没少吹风。他慢悠悠地解下围裙，往院里走——躲是躲不过的，正好，新仇旧恨，今天就先清一笔。
刚推开屋门，就见贾张氏叉着腰站在他门口，一身灰扑扑的褂子沾满油渍，头发乱糟糟像个鸡窝，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突突直跳。她脚边还放着个豁了口的瓦盆，看那样子，是准备撒泼打滚的全套家什。
“好你个何雨柱啊！”贾张氏见他出来，音量又拔高了八度，唾沫星子横飞，“我家东旭活着的时候，跟你称兄道弟，没少帮衬你！现在他走了，我们娘仨孤儿寡母的，借你点粮票救急，你都能狠心关上门！你安的什么心？是盼着我们娘仨饿死，好占我们家便宜是不是？”
这话说得又毒又狠，瞬间就把“忘恩负义”“觊觎家产”的帽子扣了过来。
院里的人跟闻着味儿的苍蝇似的，呼啦啦围过来一片。前院的阎埠贵端着个缺角的粗瓷碗，碗里飘着几粒米，一边假装喝粥，一边眼神发亮地盯着这边，算盘珠子在心里打得噼啪响，琢磨着怎么能从这场闹剧中捞点好处。
中院的刘海中背着手，挺着微驼的腰，摆出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嘴角却挂着看好戏的笑。他早就看何雨柱不顺眼了，一个破厨子，凭什么在厂里受待见？最好贾张氏把这小子的名声彻底搅臭。
就连刚从外面遛弯回来的易中海，也被这动静引了过来。他皱着眉，看了眼撒泼的贾张氏，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何雨柱，那副“我很为难但我得主持公道”的架势，已经摆得十足。
“贾大妈，您这话就难听了。”何雨柱没像前世那样急着辩解，反而往门框上一靠，双手抱胸，眼神平静地看着她，“东旭哥在世时，我何雨柱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家？但亲兄弟还明算账，我这粮票也是血汗换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吧？”
“放屁！”贾张氏被他这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更气了，往前冲了两步想薅他胳膊，“你一个大男人，挣得比谁都多，接济我们孤儿寡母怎么了？是不是存了什么坏心思，不想让我们好过？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粮票拿出来，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说着，她就往地上坐，那豁口瓦盆被她一脚踢到何雨柱脚边，眼看就要上演“就地打滚哭丧”的戏码。
周围的邻居开始窃窃私语。
“傻柱这次咋这么硬气？”
“贾大妈也太能闹了，谁家粮票够富余啊……”
“小声点，让她听见又得骂你。”
易中海适时地站出来，干咳两声：“老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柱子，你也是，贾大妈家里确实困难，你年轻，多担待点……”
又是这套！何雨柱心里冷笑，正要开口，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微光——
【叮！检测到强烈情绪冲突，触发被动技能：味觉主宰（初级）。】
随着系统提示音，一股奇异的感觉涌遍全身。何雨柱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周围的气味瞬间变得清晰无比：阎埠贵碗里稀粥的米香混着咸菜味，刘海中身上那股廉价肥皂的味道，易中海袖口淡淡的烟草味……
而最清晰的，是来自贾张氏身上的气味。
除了那股常年不洗澡的油腻味，还有一股……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的香味？
那香味很淡，被她身上的汗味盖着，不仔细闻根本发现不了。但在【味觉主宰】的加持下，何雨柱甚至能“尝”出那馒头的麦香有多浓郁，还带着点碱面的微涩——绝对是用精白面做的，而且出锅时间不超过半个钟头！
他还闻到，贾张氏藏在身后的手里，攥着个油纸包，里面隐隐透出点油星子味，像是刚吃过带肉的东西。
何雨柱心里瞬间有了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贾大妈，您先别忙着往地上坐。”他突然提高了音量，压过了贾张氏的哭嚎，“我倒是想问问您，您刚才在家吃白面馒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棒梗饿不饿？”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跟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横肉都僵住了，眼神里满是惊慌：“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哪有白面馒头？我……”
“没有吗？”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她，“那您身上这股白面馒头的香味是哪来的？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吧？还有您手里攥着的油纸包，是刚啃完肉包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邻居们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贾张氏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怀疑。谁不知道贾家日子紧巴？可紧巴到能吃上白面馒头和肉包子了？那还哭着喊着向傻柱借粮票？
阎埠贵端着碗的手停在嘴边，眼睛眯了起来，心里飞快盘算：不对啊，昨天还见贾张氏跟二大妈换玉米面呢，哪来的白面？这老婆子，藏得够深啊！
刘海中也收起了看戏的表情，眉头皱了皱——他这个“二大爷”最恨别人瞒报家底，尤其是还想占便宜的。
易中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刚才还想帮着圆场，没想到贾张氏竟然真藏了私！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贾张氏被众人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一阵红一阵白，嘴里胡乱辩解：“你……你血口喷人！我那是……那是前几天攒的……”
“前几天攒的馒头，能有刚出锅的香味？”何雨柱步步紧逼，“贾大妈，您要是真把棒梗饿坏了，我佩服您心狠。可您自己偷吃着白面肉包，转头就来我这儿哭穷要粮票，您这心，是不是也太黑了点？”
“我没有！我没有！”贾张氏被戳中痛处，急得跳脚，却想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躲闪，再也没了刚才撒泼的底气。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贾张氏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原来是装的啊……”
“自己吃白面，让孩子饿着？这当奶奶的……”
“还好傻柱没给她粮票，不然才叫冤呢！”
贾张氏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她看看周围邻居的眼神，又看看何雨柱那冰冷嘲讽的脸，知道今天这戏是演不下去了，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她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嘴里嘟囔着“你给我等着”，捡起地上的豁口瓦盆，灰溜溜地低着头往家跑，连头都不敢抬。那背影，哪还有刚才半分嚣张的样子？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何雨柱缓缓吐出一口气。
【味觉主宰】，有点东西。
他转头看向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易中海，淡淡开口：“一大爷，您刚才也闻见了吧？这粮票，我要是真给了，才叫对不起自己的血汗钱。”
易中海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柱子，你也少说两句。”说完，背着手，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己家。
阎埠贵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端着碗溜了。刘海中也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一场闹剧，以贾张氏的惨败收场。
何雨柱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真正轻松的笑。
这才只是开始。秦淮茹，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欠了他的，他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四合院的天，该变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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