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日军指挥部的白色降旗刚落下,龙战便站在指挥部前的广场上,对着集结的华北联军、八路军及国民党友军官兵高声下令:“各部队立刻分区接管城防!第一,严格看管投降日军,收缴所有武器弹药,登记造册后集中关押;第二,组建临时治安队,联合北平地下党肃清汉奸特务,严禁劫掠百姓;第三,打开日军粮仓,按户向百姓分发粮食,立刻执行!”马大牙和刘大疤瘌齐声领命,各自带着部队奔向东西城区,刚缴获的日军军车拖着粮食,在街道上留下滚滚烟尘。
林墨带着情报组的队员走进日军指挥部的档案室,在积满灰尘的铁柜里翻找着。当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时,一本蓝布封皮的账本掉了出来,封面上“晋西北粮秣记录”的字迹虽已褪色,却能清晰辨认出是老会计的笔迹。林墨颤抖着翻开账本,里面详细记录着日军掠夺华北粮食的数量,每一页都标注着“代县百姓口粮”“黑风岭铁矿劳工粮”等字样,最后几页还夹着半张被血浸染的信纸,上面是老会计写给同乡的遗言:“若见天日,必让日本鬼子还我河山还我粮。”林墨将账本紧紧抱在怀里,泪水滴落在泛黄的纸页上。
北平西城的粮仓前,百姓们排着长队,脸上满是期盼。负责发粮的战士用铁皮桶舀着小米,每舀满一瓢就高声报数:“张大爷家,二十斤!”张大爷接过粮袋,看着桶里饱满的米粒,对着战士深深鞠躬:“多谢老总!这两年日本鬼子把粮抢得精光,我家小孙子都快忘了米香了!”不远处,几名妇女正帮着战士抬粮袋,其中阿强妈一眼就认出了带队的刘大疤瘌,高声喊道:“刘司令!还记得我不?当年你在代县帮我抢回被伪军夺走的纺车!”刘大疤瘌快步走来,笑着拍了拍粮袋:“婶子放心,今天管够!以后有咱们联军在,没人敢再欺负咱百姓!”
二愣子带着校准兵们来到日军兵工厂,厂房里的机床还带着余温,几名日军技术人员正瑟缩在角落。当二愣子看到墙角堆放的炼钢原料时,突然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拿起一块矿石:“这是黑风岭的高纯度铁矿!”他转身对日军技术人员喝道:“立刻启动熔炉,我要看看你们炼的钢材!”一名戴眼镜的日军工程师哆哆嗦嗦地解释:“将军,熔炉需要三个小时预热,而且帝国的炼钢技术……”话没说完,二愣子就将一本炼钢秘谱拍在他面前,封面上“周山手录”四个字让工程师瞬间沉默——这本秘谱正是周山生前留给老铁头的心血,此次攻城前老铁头特意让二愣子带来,说是“或许能用上”。
傍晚时分,北平的街道上响起了锣鼓声。百姓们自发举着灯笼,簇拥着联军战士游行,灯笼上贴着“光复北平”“打倒日寇”的标语,还有人举着周山、老会计、周瞎子等烈士的画像。龙战站在城门楼上,看着下方涌动的人潮,身边的李将军感慨道:“龙司令,当年我在平型关作战时,从没想过有一天能这样堂堂正正走进北平城。”龙战指着人群中那幅最大的烈士画像,声音坚定:“这是无数先烈用命换来的。今晚就贴出公告,三日后续办光复庆典,同时筹建抗战纪念馆,把所有烈士的名字都刻在纪念馆的墙上!”
深夜的临时指挥部里,龙战正在查看各部队的汇报。当看到“日军文物仓库”的字样时,立刻起身带着二愣子和老铁头赶去。仓库里堆满了从各地掠夺的文物,青铜器、瓷器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最里面的木架上还放着一套铁匠工具,铁砧上刻着“周记铁铺”的印记。老铁头颤抖着抚摸着铁砧,老泪纵横:“这是周山他爹留下的工具!当年日军拆了周家铁铺,没想到竟藏在这儿!”二愣子在工具旁发现了一本草药书,扉页上“周瞎子采药录”的字迹清晰可见,里面还夹着几片干枯的止血草,正是周瞎子当年常用的草药。
就在这时,通讯兵匆匆赶来:“司令!天津地下党来电,日军在天津集结了一万残余兵力,拒不投降,还扣押了三百名百姓当人质!”龙战立刻将文物清单交给林墨:“立刻登记所有文物,安排专人看管,等光复天津后一并送回原地。”他转身拿起地图,指着天津的位置对二愣子说:“通知炮兵部队,明天清晨出发,用北平攻城的经验,一天之内拿下天津!”
天津城外的运河边,龙战正拿着望远镜观察城防。天津日军指挥官渡边雄一吸取了北平失守的教训,将主力部署在南门,城墙上架设了二十挺重机枪,城门后还堆放着沙袋,形成了三道防线。李将军指着城墙下的开阔地:“龙司令,这里无遮无拦,强行进攻伤亡肯定很大。”龙战放下望远镜,看向身边的二愣子:“你听听,城里有什么动静?”二愣子趴在地上,将助听器贴在地面,片刻后起身说道:“南门内侧有水流声,应该是连通运河的暗渠;城东北方向有机器运转声,像是日军的兵工厂。”
“有了!”龙战立刻在地图上圈出暗渠的位置,“李将军,你带八路军主力在南门佯攻,用迫击炮轰击城墙,吸引日军注意力;马大牙,你带敢死队从运河潜入暗渠,炸开南门内侧的沙袋防线;刘大疤瘌,你带第二师攻打东北门,捣毁日军兵工厂,断他们的武器补给!”各将领领命而去,二愣子带着校准兵们来到运河边,用竹竿测量水深:“暗渠入口在水下三米处,宽约一米五,刚好能容一人通过。我已经校准了迫击炮落点,会用烟雾弹给你们标记位置。”马大牙拍了拍二愣子的肩膀,转身对敢死队战士们说:“弟兄们,带足炸药包,炸开防线咱们在城里喝庆功酒!”
次日清晨,南门方向率先响起炮声。八路军的迫击炮密集地轰向城墙,砖石飞溅中,渡边雄一果然上当,将预备队全部调往南门增援。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冲锋的八路军战士,对着通讯兵嘶吼:“给兵工厂发电,让他们加快生产子弹!一定要守住南门,为帝国保住天津!”通讯兵刚要转身,城东北方向突然传来爆炸声,紧接着就有人来报:“报告司令官!东北门被攻破,支那军队冲进了兵工厂!”渡边雄一脸色煞白,刚要调兵回防,南门内侧突然传来巨响,沙袋防线被炸开一个大口子,马大牙带着敢死队从缺口冲了进来,大刀挥舞间,日军士兵纷纷倒地。
刘大疤瘌带着第二师冲进日军兵工厂时,工人们正慌乱地搬运机器。一名日军工程师试图引爆炸药,被刘大疤瘌一枪击中手腕。当战士们清理现场时,在车间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一本草药书和一个铜制药臼,书的扉页上写着“周瞎子草药方”。苏婉清闻讯赶来,翻开草药书,里面详细记录着治疗刀伤、瘟疫的药方,最后一页还画着太行山的草药分布图,旁边注着“此图赠联军,愿保将士平安”。苏婉清将药臼抱在怀里,对身边的护士说:“周先生的心愿,咱们替他完成。明天就用这些药方,在城里建临时诊疗点。”
天津城的战斗持续到傍晚,当联军的旗帜插上北门城楼时,渡边雄一带着残部退守到日军指挥部。龙战派人送去劝降信,信中写道:“放下武器,可保战俘安全;负隅顽抗,玉石俱焚。”半个时辰后,指挥部的大门打开,渡边雄一双手举着军刀走出,身后的日军士兵依次放下武器。他将军刀递给龙战,咬牙说道:“我败了,但帝国的武士不会屈服!”龙战接过军刀,冷冷回应:“你们的武士道,在百姓的血泪面前一文不值。好好反省你们犯下的罪行!”
天津光复的消息传遍全城时,百姓们提着灯笼来到街道上,与联军战士一起欢呼。东北门的诊疗点前,苏婉清正带着护士给受伤的百姓换药,一名老人看着草药书,激动地说:“这是周瞎子的药方!当年我儿子在铁矿做工被砸伤,就是周先生用这个方子治好的!”苏婉清笑着点头,将一包草药递给老人:“老人家,这是按方子配的止血药,您拿好。以后咱们诊疗点天天开门,再也不用怕生病没人治了。”
龙战站在指挥部的屋顶上,看着天津城内的万家灯火,身边的通讯兵递来一份电报。电报是八路军总部发来的,上面写着“全国大反攻开始,望华北联军即刻南下,配合友军收复济南、南京”。龙战将电报递给林墨,指着地图上的南下路线:“通知各部队,休整三日,三日后勤补给到位后,立刻出发!”远处的天空中,几颗信号弹冲天而起,那是各部队完成布防的信号,也预示着全国抗战的终局之战,即将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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