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到的时候，林凡刚把最后一盘水果摆上桌。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看到林凡，眼睛弯成了月牙：“恭喜乔迁之喜，迟到的礼物。”
“谢了，快进来坐。”林凡接过蛋糕，顺手放在玄关柜上，“随便参观，别客气。”
苏婉清好奇地打量着公寓，从挑高的客厅到临江的阳台，再到楼上的卧室，每看一处，眼中的惊讶就多一分：“林凡，你这房子也太漂亮了吧？月租一定很贵吧？”
“还好，八千。”林凡倒了杯柠檬水递给她。
“八千？”苏婉清吐了吐舌头，“你这工作到底是什么啊？刚毕业就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之前不是说了吗，做点投资。”林凡笑着坐下，“运气好，赚了点。”
苏婉清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看他：“我越来越好奇了，到底赚了多少啊？能让你这么快实现‘住房自由’。”
林凡想了想，也没隐瞒：“不多，刚到五百万。”
“五……五百万？”苏婉清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差点没拿稳，“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在她的认知里，刚毕业的学生能有五万存款就不错了，五百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真的。”林凡打开手机，调出证券账户的总资产页面——161万现金加上最近操作的收益，经过半个多月的滚动，已经稳稳突破五百万。
苏婉清凑近看了眼，屏幕上的数字清晰地显示着“5,024,689.32”，她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确认自己没看错，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林凡：“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才毕业多久啊……”
“运气好，踩中了几个风口。”林凡收起手机，“不说这个了，尝尝我新买的咖啡？”
苏婉清这才缓过神，连连点头：“好……你这哪是运气好啊，简直是神仙操作。我爸妈炒股炒了十几年，到现在还套着呢。”
两人闲聊了一下午，从投资聊到生活，从大学趣事聊到未来规划。苏婉清说她下个月就要出国了，去英国读研究生，林凡祝她一切顺利，两人约定出国前再聚一次。
送走苏婉清，林凡的心情很不错。不仅是因为资产突破五百万，更因为和苏婉清的关系又近了一步。他打开股票软件，开始研究下一个目标——闻泰科技。
这只票他印象很深，2019年下半年因为收购安世半导体，股价从几十元一路飙升到百元以上，是半导体板块的绝对龙头。现在股价还在50元左右，正是布局的好时机。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凡一边分批建仓闻泰科技，一边享受着新的生活。他买了辆代步车，奥迪A6L，不算太张扬，但足够舒适。偶尔会和王浩、赵磊他们聚聚，不过没说自己赚了多少钱，只说投资还行。
这天晚上，王浩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兴奋：“凡子，明天寝室聚餐，老三（赵磊）公务员笔试过了，必须庆祝！地点就在学校门口的‘老地方’，你可一定要来！”
“行，几点？”林凡一口答应。
“晚上六点，不见不散！”
第二天晚上，林凡准时赶到“老地方”菜馆。寝室四个人到齐了，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满满当当坐了一桌。
“凡子，你可算来了！”王浩起身招呼，看到他停在门口的奥迪A6L，眼睛都直了，“我去！这是你的车？”
“嗯，刚买的，代步用。”林凡淡淡道。
“代步用？A6L？”王浩夸张地叫道，“你小子到底发什么财了？之前住那么好的房子，现在又开上豪车了！”
其他同学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七嘴八舌地问起来。
林凡没细说，只笑了笑：“运气好，赚了点小钱。”
“小钱？这叫小钱？”赵磊推了推眼镜，“我要是能赚这‘小钱’，也不用费劲考公务员了。”
“就是，凡子，快说说，到底做什么投资呢？带带兄弟们啊！”
林凡知道他们的心思，也没藏着掖着：“主要是炒股，最近行情还行，踩中了几只牛股。”
“炒股？”众人面面相觑，“那不是风险很大吗？”
“高风险高收益嘛。”林凡给他们倒上酒，“不过股市这东西，不懂的话最好别碰，容易亏。”
“你都赚了多少了？”王浩追问，眼睛里闪着光。
林凡想了想，说了个保守的数字：“不多，几百万吧。”
“几……几百万？！”
这话一出，满桌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林凡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他们都是刚毕业的学生，对金钱的概念还停留在月薪几千的层面，几百万对他们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凡子，你没开玩笑吧？”一个同学结结巴巴地问。
“真的。”林凡举起酒杯，“来，不说这个了，恭喜老三笔试过关，大家喝酒！”
众人这才缓过神，纷纷举杯，看向林凡的眼神却多了几分敬畏和疏远。他们突然发现，眼前的林凡，好像已经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聚餐的气氛有些微妙，王浩和赵磊虽然还在和林凡说笑，但明显拘谨了不少。林凡也不在意，他知道，随着财富的增长，圈子的变化是必然的。
散场时，王浩拉着林凡的胳膊，小声道：“凡子，你真厉害。以后要是有什么好股，别忘了给兄弟透个风啊。”
“好，有机会的话。”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把话说死。
送走众人，林凡坐进车里，看着窗外熟悉的校园，心里有些感慨。重生一场，他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在无形中拉开了与过去的距离。
但他并不后悔。
发动车子，汇入车流，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闻泰科技的股价已经开始启动，下一个目标，是资产破千万。
属于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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