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国从北京市中心的工业部大会堂出来时，夕阳刚掠过长安街的路灯。他手里攥着三份合作意向书，分别来自济南、武汉和成都的机床厂，都是在交流会后主动找上门的——对方看了轧钢厂的改造案例和新型齿轮样品，都想尽快推进本地机床改造。
“小吴，我爸让我来接你，顺便跟你聊聊联合生产线的细节。”娄晓娥的声音从路边传来，她靠在一辆军用吉普旁，手里拿着份图纸，“这是我爸初步设计的生产线布局，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吴建国走过去，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布局中把齿轮锻造、淬火和精度检测三个环节分开，还预留了后续扩展的空间，很合理。“挺好的，”他点头，“就是淬火车间得离锻造车间远点，避免温度影响精度检测，另外得加个废料回收区，咱们的‘废料再利用’理念得贯穿始终。”
娄晓娥立马掏出笔，在图纸上标注修改：“我回去跟我爸说，下周就能出修改后的方案。对了，你要不要先回院里歇会儿？刚才路过四合院附近的菜市场，看见何雨柱在买排骨，估计是想给你接风。”
“不了，先回厂里把合作意向书交给厂长，顺便跟老王同步下交流会的情况。”吴建国笑着说，“院里那边，等我忙完厂里的事再回去，免得让大伙等太久。”
军用吉普往轧钢厂方向开，路过丰台路口时，吴建国特意让司机放慢速度——从这里能看到远处红星四合院的屋顶，老槐树的枝桠在夕阳下晃悠，隐约能听见院里孩子的笑声。他心里一阵温暖，虽然只是同城跨区，却也有种“近乡情怯”的踏实感。
到了轧钢厂，厂长早就等在办公室，看见吴建国手里的合作意向书，激动得直拍桌：“太好了！这三份意向书一落地，咱们厂的技术推广就能覆盖华北、华中、西南三个区域，年底完成50%改造任务的目标稳了！”
“还有个好消息，”吴建国把新型齿轮联合生产线的图纸递过去，“娄家想跟咱们合作建生产线，专门生产适配老机床的新型齿轮，成本能比现在低18%，以后各厂改造不用再依赖外部供应商。”
厂长接过图纸，越看越满意：“这个合作必须推进！你下周牵头成立专项小组，把技术科、生产科和后勤科的人都拉进来，尽快把生产线的环评、审批流程走完，争取下个月开工。”
两人正聊着，老王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份进度表：“小吴，西安机床厂的改造进度比预期快了10%，阎光福说再用一周就能完成所有机床改造，想让你回去后去西安看看，做个验收。”
“行，”吴建国点头，“我下周把联合生产线的前期工作安排好，下下周去西安。对了，老郑负责的华南片区培训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问题？”
“一切顺利，”老王笑着说，“老郑这次挺踏实，课件改了四遍，还主动去华南片区的厂子里实地考察，听说跟那边的技术员处得不错。”
吴建国松了口气——老郑总算收起了之前的小心思，踏实做事，这对全国推广来说是好事。
处理完厂里的事，吴建国驱车回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刚拐进胡同口，就看见院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是何雨柱下午特意挂的。“小吴，你可回来了！”何雨柱从院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个围裙，“张岚在屋里炖排骨，我去买了点啤酒，咱们今天好好喝一杯！”
“还知道买啤酒，看来是真盼着我回来。”吴建国笑着调侃，跟着何雨柱进院，刚走到院中间，就听见一阵掌声——二强子、王婶、阎埠贵、秦淮茹，还有聋老太太，都坐在石凳上等着，桌上摆着花生、瓜子和刚炒好的凉菜。
“欢迎小吴载誉归来！”二强子大声说，手里还举着个纸做的奖杯，“这是咱们院里给你做的‘最佳带头人’奖杯，虽然不值钱，但代表大伙的心意。”
吴建国接过奖杯，心里一阵暖流——纸奖杯上用红笔写着“四合院全体邻居敬赠”，还画了个小小的老槐树，很用心。“谢谢大伙，其实我没做什么，都是团队和院里大伙支持的结果。”
“别谦虚了！”阎埠贵凑过来，手里拿着个算盘，“光福昨天打电话回来，说你在交流会上帮他解决了兰州机床厂的轴承问题，还把他写的改造报告推荐给其他厂，他现在在兰州可受重视了！”
“应该的，光福在兰州做得很好，值得被认可。”吴建国笑着说，目光扫过聋老太太——她手里拿着个布包，眼神有点局促，像是有话想说。
“小吴，”聋老太太终于开口，把布包递过来，“这是我给你缝的护腰，你总在厂里和各片区跑，开车、坐火车都累，护腰能舒服点。以前是我糊涂，总给你添麻烦，你别往心里去。”
吴建国接过布包，里面的护腰缝得很整齐，针脚细密，能看出老太太花了不少心思。“谢谢奶奶，您太费心了，我以后开车肯定带着。”
“你是个好孩子，值得我疼。”聋老太太笑了笑，又聊了几句院里的事，才拄着拐杖回屋。
晚饭时，何雨柱端上一大锅排骨，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孩子们围着桌子，眼睛里闪着光，邻居们说说笑笑，气氛格外温馨。何雨柱端着酒杯，站起来说：“今天咱们要敬小吴一杯！要是没有他，咱们还不知道要被刘副局长和许大茂欺负多久，秦淮茹也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以后咱们四合院，再也不会有阴谋和算计了！”
“干杯！”邻居们纷纷举起酒杯，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吴建国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满是踏实——四合院从之前的勾心斗角，变成现在的互帮互助，离不开每个人的改变，也让他更坚定了“守护这份安宁”的想法。
第二天一早，吴建国刚到厂里就安排后勤科准备小黑板和粉笔，还让老王从厂图书馆找了十本旧课本，都是小学一年级的语文书，适合扫盲用。“下午让司机把这些东西送回院里，顺便跟何雨柱说，扫盲班要是需要桌椅，厂里可以临时借几张。”
“好嘞！”老王笑着答应，“我看你现在不仅是厂里的技术核心，还是院里的‘大管家’，什么事都操心。”
“都是应该的，”吴建国笑着说，“院里的日子安稳了，咱们才能更专心搞厂里的工作，不然总惦记着院里的事，也没法安心干活。”
上午的联合生产线专项小组会议上，吴建国把各科室的负责人叫到一起，明确分工：“技术科负责生产线的技术参数制定，生产科负责设备采购和人员调配，后勤科负责环评和审批流程，下周各科室提交初步方案，月底前完成所有前期准备。”
“小吴，设备采购需要跟物资局对接吗？”后勤科科长问。
“不用，”吴建国摇头，“跟娄家合作的事，物资局已经知道了，他们答应优先供应咱们需要的钢材和设备，直接跟娄家对接就行，不用绕弯子。”
会议结束后，吴建国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就接到街道办王主任的电话：“小吴，上次你说的聋老太太的救济房年检，我们下周三去院里，到时候你要是有空，跟我们一起去看看，老太太最近怎么样了？”
“挺好的，”吴建国笑着说，“现在不搞事了，还主动参加院里的扫盲班，跟邻居们相处得也不错。下周三我有空，到时候在院里等你们。”
挂了电话，吴建国打开笔记本，在“四合院”后面写着：“扫盲班筹备中，厂里已准备小黑板、粉笔和课本；下周三街道办来做救济房年检，需陪同；计划周末带棒梗等孩子去市中心逛天安门、买点心。”在“厂里”后面写着：“推进济南、武汉、成都机床厂的合作意向书落地；联合生产线专项小组分工明确，下周提交初步方案；下下周去西安验收机床改造。”
窗外的阳光照进办公室，落在合作意向书上。吴建国合上笔记本，起身去技术科——老王应该已经整理好西安机床厂的验收标准，他得提前看看，确保验收顺利。
下午，厂里的司机把小黑板和课本送到四合院时，何雨柱和张岚正在收拾院中间的石凳区。“太好了！有了小黑板，扫盲班就能开起来了！”张岚激动地说，立马找了块抹布，把小黑板擦得干干净净。
二强子也过来帮忙，把石凳摆成整齐的几排：“以后晚上吃完饭，大伙就来这儿认字，既能学知识，又能热闹热闹，比在家待着强。”
聋老太太看着小黑板，眼里满是期待：“我活了七十多岁，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好的字典，以后教大伙读报纸，就能查字典了。”
秦淮茹也笑着说：“我也参加，以前在纺织厂上班，好多机器按钮上的字都不认识，总问同事，现在学会了，以后就能自己看了。”
司机看着院里的场景，笑着说：“小吴说，要是需要桌椅，厂里还能借几张，让大伙坐着舒服点。”
“不用了，石凳就挺好的！”何雨柱连忙说，“不能总麻烦厂里，咱们自己能解决的事，就自己解决。”
司机走后，邻居们继续收拾扫盲班的场地，夕阳落在小黑板上，映出“红星四合院扫盲班”几个粉笔字，格外温暖。
晚上，吴建国回到院里时，扫盲班的场地已经收拾好了。何雨柱正拿着粉笔在小黑板上写“人、口、手”三个字，张岚在一旁教小当和槐花读，聋老太太坐在石凳上，跟着小声念，秦淮茹则在旁边记笔记，场面格外温馨。
“回来了？”何雨柱看见吴建国，笑着说，“明天晚上扫盲班正式开课，你要是有空，也来听听，说不定还能给我们当老师。”
“好啊！”吴建国点头，“我明天把西安验收的资料整理完，就过来跟大伙一起学。”
阎埠贵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算盘：“小吴，我跟你说个事，院里的公共水管有点漏水，我看了看，是接头坏了，得换个新的，你看能不能让厂里帮忙找个水管工过来修修？”
“没问题，”吴建国笑着说，“我明天让后勤科派个水管工过来，顺便检查下院里其他的水管，免得以后再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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