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点，老城区的阁楼里飘着煤油灯的暖光。林晚坐在破沙发上，指尖摩挲着左胸口的旧怀表——那是妈妈临终前塞给她的，表盖内侧刻着“晚晚，要好好活着”。木质桌面上，一部加密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鹰眼”的任务指令：“今晚23:00，带齐装备，到红枫路钢铁厂旧址，打击‘黑蛇’集团人口贩卖活动。目标：获取核心资料，捣毁窝点。”
门被轻轻推开，顾景深抱着一件黑色冲锋衣站在门口，鼻尖还沾着楼下早餐铺的豆浆香。他把衣服搭在林晚肩上，手指掠过她发梢的碎发：“我查了‘黑蛇’的底细，总部是钢铁厂改造的，围墙有三米高，监控在凌晨一点会切换备用电源，有五分钟盲区。”
林晚抬头笑，眼睛里映着煤油灯的光：“你又擅自查我任务？”
“不是擅自。”顾景深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指节泛着淡青——昨天他帮她修电脑，熬了通宵，“我问了‘鹰眼’的联络人，这次任务风险等级是A+，王强手下有二十个带刀的保安，还有……”他喉结动了动，“上个月有个线人进去，再也没出来。”
林晚反手握住他的手，温度透过指尖传过去：“我知道。但上回在火车站，那个被拐的小女孩拽着我衣角喊‘姐姐救我’，我没抓住她。”她声音低了些，怀表在胸口硌得慌，“这次，我不想再错过。”
顾景深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耳机，塞进她耳里：“那我陪你。”他从背包里拿出件清洁工制服，“我扮成送货的，你穿这个，清洁工的推车能藏迷药和折叠刀。”
凌晨零点五十，钢铁厂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林晚推着清洁车，帽檐压得低，扫过门岗的保安时，手腕轻轻抖了抖——推车把手上的迷药喷雾顺着风飘过去，保安打了个哈欠，歪倒在椅子上。顾景深推着装满“货物”的纸箱跟在后面，纸箱里藏着他改装的微型电脑，屏幕上跳动着监控画面。
“左边走廊有两个巡逻的，穿黑T恤。”顾景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林晚弯腰捡地上的垃圾，眼角瞥见两个保安走过来，她手里的扫帚突然挥过去，扫过其中一个的脚踝，那人疼得骂骂咧咧，另一个刚要掏刀，林晚转身用肘部撞向他的下巴，同时按下腰间的迷药喷雾。两个保安倒在地上，她蹲下来，把他们的对讲机收进清洁车的夹层。
“监控室在三楼，我去破解系统。”顾景深的脚步声远去，林晚沿着楼梯往上走，墙壁上的涂鸦还留着钢铁厂的标语：“安全生产，质量第一”，现在却成了犯罪的遮羞布。她站在老板办公室门口，从口袋里掏出根细铁丝，插进锁孔里，手腕轻轻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
办公室里飘着雪茄的味道，桌上摆着张照片，是个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笑得很开心。林晚拿起照片，背面写着“2015年6月18日，妞妞三岁生日”。她走到保险箱前，输入“**”，保险箱发出清脆的响声，里面躺着一叠资料，还有个U盘。她把资料塞进清洁工制服的口袋，刚要转身，门被推开了。
王强的声音像砂纸擦过玻璃：“谁在里面？”他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里拿着个手机，“喂，老张，把那批货搬到货车上，凌晨三点出发……对，都是十五六岁的，能卖个好价钱。”
林晚躲在窗帘后面，手指摸着口袋里的手机，按下录音键。王强走到保险箱前，突然骂了一句：“谁动了我的资料？”他转身看向窗帘，伸手就要拉——
“王哥，楼下有个送货的，说要找你。”门口传来保安的声音。王强骂了句脏话，摔门出去。林晚松了口气，从窗帘后出来，把手机塞进兜里，快步走向门口。
“不好，保安发现监控异常了，他们封锁了出口！”顾景深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你从楼梯下去，到后门，我在那里等你！”
林晚抓起清洁车，往楼梯跑。刚到二楼，就听见楼下传来喊叫声：“有人闯进来了！封锁所有出口！”她拐进走廊，看见顾景深靠在墙上，嘴角挂着血——他刚才被保安打了一拳。顾景深看见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走通风管道，我知道路线！”
两人爬进通风管道，灰尘迷得眼睛疼。顾景深在前边带路，管道里传来保安的脚步声，他突然停下，转身把林晚护在身后：“后面有两个人，我去引开他们。”林晚抓住他的胳膊：“一起走！”
顾景深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个烟雾弹：“相信我。”他拉开保险，烟雾弹滚了下去，管道里瞬间充满了白色烟雾。保安的喊叫声传来，顾景深拉着林晚往前面跑，管道的尽头是个出口，顾景深先跳下去，伸手接住林晚。
“资料拿到了吗？”顾景深喘着气，擦了擦嘴角的血。林晚从口袋里掏出资料和手机：“拿到了，还有王强的录音。”顾景深接过资料，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我们去警局，现在就去。”
清晨五点，警局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林晚和顾景深坐在沙发上，看着警察们忙碌的身影。局长拿着资料，脸色凝重：“这些资料显示，‘黑蛇’集团最近要转移二十个未成年少女，目的地是东南亚。”他转向林晚：“你们的录音很重要，我们马上行动。”
凌晨六点，钢铁厂的门口停满了警车。警察们冲进厂区，抓住了正在转移人口的保安，王强穿着睡衣，被两个警察押出来，他看见林晚，眼睛里充满了怨恨：“你们是谁？”林晚站在顾景深身边，声音冷静：“是你伤害的那些孩子的希望。”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林晚脸上。顾景深递过一杯热豆浆，温度透过纸杯传过来：“疼吗？”他指了指她眼角的淤青——刚才在通风管道里，她撞了一下。林晚摇头，喝了口豆浆：“不疼。”她看着远处被查封的钢铁厂，“那个小女孩，应该能回家了吧？”
顾景深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会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个新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晚晚，有我在”。“昨天路过钟表店，看见这个，觉得适合你。”顾景深把怀表戴在她脖子上，“以后，我陪你一起，再也不让你一个人。”
林晚摸着怀表，笑了。远处的天空泛着鱼肚白，风里飘着早餐铺的豆浆香，她靠在顾景深肩上，听见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那是正义的声音，也是希望的声音。第48章：“鹰眼”的新任务
深夜的老城区像头沉睡的野兽，只有巷口的路灯漏下几点昏黄。林晚站在阁楼的窗户前，指尖摩挲着左胸口的旧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晚晚，要好好活着”，是妈妈临终前塞给她的。楼下传来脚步声，顾景深抱着个黑色背包上来，鼻尖沾着她最爱的桂花糕的甜香。
“‘鹰眼’的任务？”顾景深把背包放在桌上，里面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是她的折叠刀和迷药喷雾。林晚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加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任务指令：“打击‘黑蛇’集团人口贩卖活动，获取核心资料，捣毁窝点。目标地点：红枫路钢铁厂旧址，行动时间：凌晨一点。”
顾景深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上的“风险等级：A+”，眉峰皱得能夹碎烟头：“我陪你去。”
“不用。”林晚转身，灯光照在她眼尾的疤上——那是去年执行任务时被歹徒划的，“我擅长伪装，清洁工的身份不会引起怀疑。”
顾景深握住她的手，指节泛着淡青——昨天他帮她修电脑，熬了通宵，“我查了‘黑蛇’的底细，王强手下有二十个带刀的保安，还有三个监控室。”他从背包里拿出件清洁工制服，“我扮成送货的，推车能藏微型电脑，破解监控系统。”
林晚看着他眼睛里的坚定，笑了：“好吧，搭档。”
凌晨一点，钢铁厂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林晚推着清洁车，帽檐压得低，扫过门岗时，手腕轻轻抖了抖——推车把手上的迷药喷雾顺着风飘过去，保安打了个哈欠，歪倒在椅子上。顾景深推着装满“货物”的纸箱跟在后面，纸箱里的微型电脑屏幕上，监控画面正跳动着。
“三楼走廊有两个巡逻的，穿黑T恤，左胳膊有蛇形纹身。”顾景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林晚弯腰捡地上的废铁，眼角瞥见两个保安走过来，她手里的扫帚突然挥过去，扫过其中一个的脚踝，那人疼得骂骂咧咧，另一个刚要掏刀，林晚转身用肘部撞向他的下巴，同时按下腰间的迷药喷雾。两个保安倒在地上，她蹲下来，把他们的对讲机收进清洁车的夹层。
“监控室在三楼尽头，我去破解系统。”顾景深的脚步声远去，林晚沿着楼梯往上走，墙壁上的涂鸦还留着钢铁厂的标语：“安全生产，质量第一”，现在却被喷上了“黑蛇”的标志——一条张着嘴的蛇。她站在老板办公室门口，从口袋里掏出根细铁丝，插进锁孔里，手腕轻轻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
办公室里飘着雪茄的味道，桌上摆着张照片，是个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笑得很开心。林晚拿起照片，背面写着“2015年6月18日，妞妞三岁生日”。她走到保险箱前，输入“**”——这是王强女儿的生日，上次线人传来的消息。保险箱发出清脆的响声，里面躺着一叠资料，还有个U盘——资料上写着“未成年少女转移名单”，U盘里是交易记录。
林晚把资料塞进清洁工制服的口袋，刚要转身，门被推开了。王强的声音像砂纸擦过玻璃：“谁在里面？”他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里拿着个手机，“喂，老张，把那批货搬到货车上，凌晨三点出发……对，都是十五六岁的，能卖个好价钱。”
林晚躲在窗帘后面，手指摸着口袋里的手机，按下录音键。王强走到保险箱前，突然骂了一句：“谁动了我的资料？”他转身看向窗帘，伸手就要拉——
“王哥，楼下有个送货的，说要找你拿货款。”门口传来保安的声音。王强骂了句脏话，摔门出去。林晚松了口气，从窗帘后出来，把手机塞进兜里，快步走向门口。
“不好，保安发现监控异常了，他们封锁了所有出口！”顾景深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你从楼梯下去，到后门，我在那里等你！”
林晚抓起清洁车，往楼梯跑。刚到二楼，就听见楼下传来喊叫声：“有人闯进来了！封锁所有出口！”她拐进走廊，看见顾景深靠在墙上，嘴角挂着血——他刚才被保安打了一拳。顾景深看见她，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走通风管道，我知道路线！”
两人爬进通风管道，灰尘迷得眼睛疼。顾景深在前边带路，管道里传来保安的脚步声，他突然停下，转身把林晚护在身后：“后面有两个人，我去引开他们。”林晚抓住他的胳膊：“一起走！”
顾景深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个烟雾弹：“相信我。”他拉开保险，烟雾弹滚了下去，管道里瞬间充满了白色烟雾。保安的喊叫声传来，顾景深拉着林晚往前面跑，管道的尽头是个出口，顾景深先跳下去，伸手接住林晚。
“资料拿到了吗？”顾景深喘着气，擦了擦嘴角的血。林晚从口袋里掏出资料和手机：“拿到了，还有王强的录音。”顾景深接过资料，放进自己的背包里：“我们去警局，现在就去。”
清晨五点，警局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林晚和顾景深坐在沙发上，看着警察们忙碌的身影。局长拿着资料，脸色凝重：“这些资料显示，‘黑蛇’集团最近要转移二十个未成年少女，目的地是东南亚。”他转向林晚：“你们的录音很重要，我们马上行动。”
凌晨六点，钢铁厂的门口停满了警车。警察们冲进厂区，抓住了正在转移人口的保安，王强穿着睡衣，被两个警察押出来，他看见林晚，眼睛里充满了怨恨：“你们是谁？”林晚站在顾景深身边，声音冷静：“是你伤害的那些孩子的希望。”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林晚脸上。顾景深递过一杯热豆浆，温度透过纸杯传过来：“疼吗？”他指了指她眼角的淤青——刚才在通风管道里，她撞了一下。林晚摇头，喝了口豆浆：“不疼。”她看着远处被查封的钢铁厂，“那个小女孩，应该能回家了吧？”
顾景深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会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个新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晚晚，有我在”。“昨天路过钟表店，看见这个，觉得适合你。”顾景深把怀表戴在她脖子上，“以后，我陪你一起，再也不让你一个人。”
林晚摸着怀表，笑了。远处的天空泛着鱼肚白，风里飘着早餐铺的豆浆香，她靠在顾景深肩上，听见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那是正义的声音，也是希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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