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刘江他不但强暴了我孙女,还把人打得昏迷,这罚得也太轻了吧,不公平,请求县令重罚。”陈坚实大声的恳求道。
“你来判,还是我判啊。”县令重重的拍打着惊堂木,怒瞪着陈坚实。
“刘江他害得我孙女那么惨,绝对不能就罚些银子就没事了,县令大人你判得也实在太轻了,你是在故意偏袒刘江。”陈坚实悲愤的骂道。
“大胆刁民,扰乱公堂,来人啊,给我打他七十大板。”
“陈坚实都七十多了,打了这七十大板,那还活得成啊。”那些围观的百姓纷纷议论道。
陈坚实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满头银丝在风中凌乱,眼中满是乞求:“县太爷开恩啊,老朽已年过古稀,这七十大板,实是承受不起啊,还望大人开恩!”
县令却面若寒霜,毫不动容,一声令下,斩钉截铁:“行刑!勿需多言。”
话音未落,几个衙役如狼似虎,上前便将陈坚实按倒在地,准备行刑。
啪啪啪的棍子,毫不留情的打在陈坚实的身体上。
“啊。”一开始,陈坚实只是痛苦的叫了几声,到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在陈坚实被打的时候,刘员外早已经带着儿子刘江离开了。
七十大棒打完之后,陈坚实的屁股已经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痛苦得连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后,那些衙役将他抬出衙门,如同烂木头一般扔在了路边。
这一场公堂对簿,就此落下了帷幕。
陈坚实的孙女还躺在床上,不能前来,最终是南涧村的村民们将陈坚实抬回家中的。
陈坚实回到家不久,一群人便气呼呼的来到了他们家。
“这个贱女人已经被刘江侮辱了,我是不会再要的了。”一个高大的男子指着陈坚实的孙女骂道,原来他们是来退婚的。
陈坚实看着他们,很是无辜的说道:“云丽也不想的,她是被刘江那个王八蛋强迫的。”
“总之她已经是一个肮脏的女人了,谁娶她谁就是傻逼,立即把礼金退给我。”男人恶狠狠的骂道。
陈坚实无奈,只能把礼金退回给了他们。
“我们走,死三八。”男人临走前大骂道。
“荡妇,垃圾。”
整个屋子死气沉沉的,不时有雨水从窗户那里飘进来。
“唉,怎么会这样的,怎么回这样的。”陈坚实痛苦不已,这件事传出去,孙女的清白算是彻底毁掉了,以后还有谁愿意娶她啊。
那些退婚的人离开之后,刘江带着人又来到了他家。
“你这个人渣,还敢来我家。”陈坚实艰难的站起来,指着他怒骂道,恨不得冲上去和他同归于尽,奈何自己全身都是伤,根本无力和他斗。
“死老鬼,敢告我,我就再玩一次。”刘江一进门便开始脱衣服。
“不要,不要啊。”陈坚实跪在地上哭求道。
刘江一脚将他踹开,径直的朝着陈云丽走去。
陈云丽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此时的无助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
...
刘江舒服完之后,一边穿衣服,一边得意的说道:“哈哈,刺激。”
陈坚实趴在地上,对于他们的暴行完全无可奈何,随后那些人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第二天,陈坚实身体好了许多,越想就越气不过,“我要到咸阳去告官,县令为虎作伥,我要他们都付出代价。”
“爷爷,算了吧,我们不要再告了,这些人太厉害了,我们是斗不过的。”陈云丽抓着爷爷的手,企图劝止他。
“不行,我一定要告这群王八蛋,我不能让他们这样欺负你的。”陈坚实无比坚定的说道,眼媚都被气得竖了起来。
“爷爷,求求你,不要了,他们在咸阳有关系的,你告不进去的,到时候倒霉的是我们。”
“我不怕,公道自在人心,我就不信没有人能明辨是非。”陈坚实坚定的说道。
说干就干,陈坚实背起包袱便出发,陈云丽怎么都拦不住他。
陈坚实离开村子没有多远,一群人突然从路边走出来,拦住了他。
“你们想干嘛?”陈坚实惊慌的看着他们。
“死老鬼,你连我都敢告,还想去咸阳,真是不知死活了。”刘江一拳打在陈坚实的肚子上。
“呕。”陈坚实痛得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停的呻吟着。
刘江又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狠狠的蹬了蹬,“狗东西,告我是吧,我看你孙女都不要活了。”
“对不起,我错了,不告了,不告了。”陈坚实赶紧对他求饶道,他竟然拿孙女来威胁自己,陈坚实着实是害怕了,刘江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呵呵,晚了,我现在很不高兴,我要你们两个都死。”刘江拔出刀来,满口都是獠牙,“哈哈哈。”
随即那刀刃便狠狠的插入了陈坚实的脑袋中。
鲜血都没有流出来,人便死绝了。
“丢去喂狗。”刘江大手一挥,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此时此刻,一群人马飞快的朝着南涧村赶来,一路上跋山涉水的。
“可人,再过一个山头,就到南涧村了。”黎镇北说道。
“好的,加快,我已经很久没有见陈爷爷了。”宋可人看着前方,焦急的说道。
“驾,驾,驾。”士兵们不由得加快了几鞭。
宋可人的心情无比激动,爷爷要是知道自己已经做上安国夫人,那该是多开心啊。
县衙中。
手下急急的跑进来。
“县令,刘江把那个老头杀了。”
县令冷冷一笑,“杀了就杀了呗,贱命一条,何足挂齿,你给我听好了,这件事当没有发生过,以后谁再敢提这件事情的,便把他抓来衙门,我可得好好伺候一下他。”
“是。”随后,那手下便退了下去。
灵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陈坚实的灵位。
陈云丽跪在地上,朝着火盆中放入黄纸。
“爷爷,我知道你不会安息的,但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火焰跃起,一阵冷风吹来,火盆中的灰烬被卷了起来,直接飘过人头。
几位邻里默默忙碌着,为这位老人操办后事。
黎镇北带着宋可人来到陈坚实的家。
当宋可人踏入门槛那一刻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一种强烈的压抑扑面而来。
她本能地冲入屋内。
宋可人的心像被重锤击中,痛得她几乎窒息。
那些人奇怪的看着黎镇北,正想上前询问。
“这是安国侯和安国夫人,还不下跪。”士兵对着那些村民呵斥道。
“啊,安国侯。”那些村民为之一震,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大人物会出现在这里的。
“拜见安国侯,安国夫人。”那些村民纷纷跪在了地上。
“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宋可人对着陈云丽询问道,他满眼通红,悲痛如同倾泻的洪水。
老管家就像自己的亲爷爷一样,给了自己无尽的关爱,但是自己对爷爷一点报答都没有,这份遗憾就像黑洞,在吞噬着他。
顿时,陈云丽又哇哇大哭起来,便把刘江侮辱自己,爷爷为自己讨要公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岂有此理,这群恶霸,我定要他们不得好死。”宋可人紧紧的捏着拳头,轰的一声,屋顶砸开一个洞来。
“走,我们先去为爷爷讨要公道,等讨回公道,再给爷爷风光大葬。”黎镇北下令道。
“是。”
......
县衙内,县令坐在书房中慢悠悠的喝着茶。
突然,师爷急吼吼的跑进来,“大人,陈云丽来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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