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固了第四层大圆满的境界,并将寂灭灵体初步凝练成功后,林凡并未急于出关。他深知,任何强大的力量,若不能如臂使指,关键时刻反而可能成为拖累。这具新生的寂灭灵体,关乎他未来的生死与谋划,必须彻底掌握其特性。
心念一动,盘踞于识海中的元婴灵体小口一张,原本千方百计都无法消除的魇魔印记,被灵体一口吞掉,随后微微一颤,那具与林凡本体一般无二、通体流转着灰蒙蒙寂灭能量的灵体,便悄无声息地自他头顶百会穴浮现而出,悬浮于静室之内。
灵体离体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自由感涌上林凡的心头。这并非肉身飞行时需对抗重力、风阻的感觉,而更像是一种意念所至、身形即达的奇妙状态。灵体本身便是高度凝聚的能量,几乎不受寻常物理规则的束缚。
“试试速度如何。”林凡心念微动,操控寂灭灵体。
下一刻,静室之内仿佛刮过一阵无形的微风。寂灭灵体的身影骤然模糊,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静室的另一端,其速度之快,甚至让林凡本体的视觉都出现了短暂的滞后感!
“好快!”林凡心中一震。这还仅仅是在狭小空间内的试探。他不再犹豫,寂灭灵体直接穿透了石壁上的隐匿禁制,如同无物般来到了洞府之外,置身于苍茫的群山之间。
此时正值深夜,月朗星稀。寂灭灵体悬浮在半空,感受着天地间流动的灵气与夜风。与肉身感知不同,灵体对能量流动异常敏感,能清晰地“看”到山间灵脉的微弱光带,以及夜行动物身上散发的生命气息。
“全力飞行!”
林凡意念集中,寂灭灵体周身灰光一闪,瞬间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淡薄虚影,朝着远方的天际激射而去!
快!难以形容的快!
山川河流在“脚下”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彩。肉身飞行需要催动灵力对抗空气阻力,速度有其极限。而寂灭灵体飞行,更像是一种能量层面的“闪现”,阻力极小,心念所至,灵体便能以近乎扭曲空间的方式急速掠近!其速度,远超林凡肉身全力催动遁光!几近瞬移!
然而,林凡也立刻察觉到了代价。如此高速的移动,消耗的并非灵力,而是直接源自元婴本源的“神念”!这是一种比灵力更精粹、更关乎神魂根本的力量。高速飞行下,神念的消耗速度相当可观,以他目前第四层大圆满的境界,若持续以此极限速度飞行,恐怕也支撑不了太长时间。但若以常规速度移动,消耗则大为减少,可持续性大大增强。
“测试穿透与隐匿。”
林凡心念再转,寂灭灵体骤然下沉,朝着下方一座布满坚硬花岗岩的山体撞去!
没有预想中的碰撞和阻碍。寂灭灵体在接触山石的瞬间,形体仿佛化作了更细微的能量流,轻而易举地渗透了进去!岩石的内部结构、矿脉分布,甚至深藏其中的一些微弱灵气反应,都清晰地反馈到林凡的感知中。穿越厚厚的山体,如同穿过一层浓雾,虽有轻微滞涩感,却毫无损伤。
紧接着,林凡运转起《万化无常经》中的隐匿法门。以往以肉身施展此隐匿之法,虽能改变形貌气息,但终究有形体存在,容易被高明的神识或特殊法宝勘破。而此刻,由寂灭元力构成的灵体来施展,效果发生了质变!
寂灭灵体的形态开始波动、扭曲,其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迅速收敛、淡化,几个呼吸间,便彻底融入了周围的夜色与山石散发的微弱土属性灵气之中。不仅肉眼难辨,就连其存在感也降到了近乎虚无的地步。林凡尝试将一丝神识延伸出去,若不知晓具体位置,竟也难以察觉近在咫尺的灵体!这种隐匿性,远超肉身状态,堪称顶尖的潜行、侦查利器。
林凡操控灵体,如同一缕真正的幽魂,在群山间穿梭。他轻易地穿透了一片茂密的古林,树木如同虚影;他潜入一条湍急的河底,水流拂过灵体,连一丝微弱的能量涟漪都没有激起;他甚至悄然接近了一头正在酣睡的元婴大妖身旁,对方毫无所觉。
这种无视大部分地形障碍、完美隐匿的能力,让他心中大喜。这意味着,许多以往需要冒险强闯或根本无法进入的险地、禁制,如今都有了探索的可能。无论是追踪、反追踪,还是侦查敌情、潜入秘地,都拥有了前所未有的优势。
测试良久,直到感觉到神念消耗近半,林凡才操控寂灭灵体返回洞府,重新归入识海温养。
“五彩石到底是何神物?对神魂之力提升如此之大,刚炼化过半,第四层已至圆满,如果完全炼化,又会有怎样的惊喜呢?”林凡心中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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