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张科长惊喜道，“可以啊小许！这手艺不赖！比有些老工人都强！”
车间主任也面露惊讶，赞许地点头。
【来自张科长的赞赏+好感（非怨气）：+0】
【来自车间主任的惊讶+好感（非怨气）：+0】
【来自王师傅的嫉妒+难以置信+怨气：+80！】
【来自技术员甲的羡慕+轻微怨气：+15！】
【来自技术员乙的佩服+轻微怨气：+10！】
许成业心里暗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好好干！下个月技能考核，我看你很有希望！”张科长拍拍许成业的肩膀，又和车间主任说了几句，这才离开。
他们一走，办公室气氛就微妙起来。
王师傅脸色变幻，最终挤出一句：“瞎猫碰上死耗子！”但底气明显不足。
许成业笑笑，没说话，深藏功与名。
中午去食堂，傻柱看到他，脸拉得老长，但打菜时勺子稳得惊人，份量给得足足的，甚至比别人还多两块肉，显然是怕了他再去保卫科“反应情况”。
【来自何雨柱的憋闷+怨气：+50！】
许成业端着堆尖的饭盒，找了个地方坐下，吃得那叫一个香。
下午，车间里流传开一个小道消息：厂里要组建一个技术攻关小组，解决一批老旧设备的维修难题，表现突出的，不仅有奖励，还可能提前转正甚至提升工级！
消息一出，不少年轻工人都摩拳擦掌。
许成业心里活泛开了。这可是个好机会！既能赚怨气，又能刷领导好感，还能捞实惠！
快下班时，车间主任果然过来正式通知了这件事，点名了几个技术不错的老师傅，其中也包括王师傅，又鼓励年轻人踊跃报名。
王师傅顿时又抖了起来，斜睨了许成业一眼，意思很明显：这种核心任务，没你小子的份！
许成业也不急，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下班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又在摆弄他那两盆破花，眼神躲躲闪闪的。
“业子回来了？”阎埠贵挤出个笑。
“嗯，三大爷。”许成业点点头，作势要往里走。
“哎等等…”阎埠贵叫住他，搓着手，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业子啊，昨天大会上的事…咳，三大爷我也是对事不对人，你别往心里去。”
许成业心里冷笑，知道这老抠肯定有事。
“三大爷您言重了，我明白。”
“那就好，那就好。”阎埠贵凑近两步，压低声音，“是这么个事…我们学校呢，最近要搞个教师技能比赛，其中有个环节是修理教具，什么桌椅板凳、地球仪之类的…我听说…你今儿在厂里露了一手，连张科长都夸你？”
许成业挑眉：“哦？三大爷消息挺灵通啊？”
阎埠贵干笑：“嗨，都是听街坊闲聊…你看…能不能…抽空帮三大爷个忙，指点指点？当然，不让你白忙活！”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完事了，三大爷送你…送你两张邮票！绝版的！”
【来自阎埠贵的算计+心疼+怨气：+40！】
许成业差点笑出声。两张邮票？这阎老西还真舍得下本钱！
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三大爷，不是我不帮，厂里最近任务重，我还得准备技能考核，实在抽不开身啊。再说，您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这点小问题还能难住您？”
说完，不等阎埠贵再纠缠，赶紧溜回了中院。
【来自阎埠贵的计划落空+怨气：+30！】
回到屋里，许成业刚放下饭盒，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秦淮茹。
她今天没端饭盒，眼睛依旧红红的，脸上带着几分哀凄：“业子…”
许成业心里门清，这是又换策略了？硬的不行来软的？博同情？
“秦姐，有事？”
“业子，姐知道，以前姐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你别跟姐一般见识。”秦淮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姐真是没办法了…家里都快断顿了，棒梗学校又要交学杂费…姐…姐就想问问，你们厂那个技术攻关小组，你看…能不能跟领导说说，让姐家东旭…哦不是，让姐去帮个忙，打打下手也行啊，多少能挣点补助…”
许成业听得直呼好家伙！秦淮茹这脑子转得是真快！居然想靠这个进攻关小组捞好处？她一个钳工车间抡大锤的，懂什么技术维修？
【来自秦淮茹的算计+乞求+怨气：+50！】
许成业叹了口气，表情比她还愁苦：“秦姐，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就是个小学徒，哪有资格跟领导推荐人啊？而且我听说，那小组要求挺高的，都得是技术尖子。您这…专业也不对口啊！”
他话锋一转：“不过您要真困难，我倒是建议您去找找一大爷。他是八级工，在厂里说话有分量，而且他最热心肠，帮助邻居义不容辞！肯定能帮您想办法！”
完美甩锅！
秦淮茹被噎得说不出话，眼泪都忘了流。找易中海？易中海现在自身难保，而且经过昨晚大会，还能给她好脸色？
【来自秦淮茹的失望+怨气：+40！】
她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地转身走了。
送走秦淮茹，许成业撇撇嘴，正准备烧点水，耳朵一动，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有规律的“笃、笃、笃”声。
是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缓慢，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沉稳，正从前院往后院去。
是聋老太太。
许成业心头微动，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透过缝隙看去。
只见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走着，经过他门口时，脚步似乎顿了一下。
然后，老太太的头，极其缓慢地，朝着他屋门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仿佛穿透了门板，落在他身上。
仅仅是一刹那，她便收回目光，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后院走，拐杖声渐行渐远。
许成业却站在原地，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老太太…
她刚才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警告？审视？还是…单纯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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