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骑着黑马,手持长枪,指着关墙上密布的棱堡,冷笑着对身边的匈奴首领呼厨泉道:“呼厨泉单于,你带两千骑兵从关后‘断云谷’绕过去,烧了他们的粮道;我用冲车阵正面破这破堡,咱们午时在关里汇合,好酒好肉管够!”
呼厨泉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马鞭指向北方:“夏侯将军放心!我的匈奴儿郎,能踏平青州的粮道,让谢骅那小子饿着肚子打仗!”说罢,带着两千匈奴骑兵,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往断云谷方向奔去。
此时的泰山关城墙上,张辽正盯着下方缓缓推进的冲车阵——十架冲车连在一起,裹着浸了油的牛皮,车轮上钉着铁刺,每架冲车后跟着五十个推车的士兵,身后还有两千弓箭手掩护,阵形密不透风,像一头钢铁巨兽。
“将军,曹兵的冲车来了!”副将指着冲车阵,声音发紧。张辽握紧精钢枪,目光扫过棱堡的三层射击口:“按计划来!第一层连弩车射弓箭手,第二层扔滚石砸车轮,第三层等冲车靠近,再放轰天雷!”
话音刚落,夏侯渊就下令:“进攻!”弓箭手率先放箭,箭雨如蝗般射向城墙,却被棱堡的射击口挡住大半;冲车阵踩着鼓点推进,铁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离城墙越来越近。
“第一层连弩,放!”张辽一声令下,三十架连弩车同时发射,箭雨精准地射向冲车后的弓箭手,曹兵纷纷中箭倒地。夏侯渊见状,让人加快冲车速度,冲车很快到了城墙下,铁制的撞锤狠狠砸向棱堡的城门,“咚”的一声巨响,城门震颤,却没被撞开——马均在城门后加了三层铁栓,还垫了厚厚的橡木。
“第二层滚石,砸!”张辽又下令,士兵们推着数百斤重的滚石,从棱堡的射击口推下去,滚石砸在冲车的牛皮上,虽没砸破,却让冲车的速度慢了下来。夏侯渊急了,亲自提着长枪,冲在前面督战:“给我撞!中午之前,必须破了这关!”
就在冲车即将再次撞向城门时,张辽突然大喊:“第三层,轰天雷!”士兵们点燃轰天雷的引信,从射击口扔向冲车底部——这些轰天雷是马均改良的,外壳裹着尖锐的铁刺,落地后能扎进冲车的车轮里。“轰隆!轰隆!”爆炸声接连响起,冲车的车轮被炸毁,牛皮也被火星点燃,火舌顺着油浸的牛皮蔓延,瞬间将冲车阵变成一片火海。
“撤!快撤!”夏侯渊看着燃烧的冲车,心疼得直跺脚,只能下令撤退。可没等曹兵退远,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是伊籍带着三千荆州旧部赶来了!他们刚从渤海郡登陆,就听说泰山关告急,立刻驰援而来。“夏侯渊!哪里走!”伊籍手持长剑,率军从侧翼杀来,荆州旧部本就恨曹操吞并荆州,此刻更是奋勇杀敌,曹兵死伤惨重。
而此时的断云谷,赵云正带着两千步兵,埋伏在谷两侧的山坡上。他看着匈奴骑兵的先头部队进入谷中,手中的银枪微微握紧——谷中早已铺满了马均新造的“绊马钉”,这种铁钉尖朝上,用泥土盖住,马蹄一踩就会被扎穿。
“放箭!”赵云一声令下,山坡上的连弩手同时放箭,匈奴骑兵的先头部队纷纷中箭落马。呼厨泉大怒,挥舞着弯刀,下令全军冲锋:“给我冲!杀了这些青州兵!”可匈奴骑兵刚往前冲了几步,就听到“嘶——”的马叫声,不少战马踩中绊马钉,摔得人仰马翻。
“杀!”赵云率军从山坡上冲下来,银枪横扫,匈奴骑兵大乱。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更密集的马蹄声——马超带着三千骑兵赶来了!他刚训练好公孙康送来的战马,就接到斥候的消息,立刻驰援断云谷。“呼厨泉!俺马超在此!敢犯青州,找死!”马超骑着白马,虎头湛金枪直指呼厨泉,两人斗了十几个回合,呼厨泉渐渐体力不支,想拨马逃走,却被马超一枪挑中肩膀,翻身落马。
匈奴骑兵见首领被俘,纷纷扔下武器投降。赵云让人将呼厨泉捆结实,押往西城,自己则带着士兵,与马超一起,往泰山关方向驰援。
此时的泰山关下,夏侯渊正被伊籍和张辽前后夹击,曹兵已折损过半。他看着远处赶来的赵云、马超援军,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咬牙下令:“撤!回黎阳!”张辽趁机率军追击,斩杀曹兵两千多人,缴获了大量武器和粮草。
可谢骅知道,曹操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果然,当天傍晚,郭嘉就带来了坏消息:“阿骅,曹操虽退,却派使者去了凉州,想联络马腾(马超之父),让他从西路袭扰青州;另外,他还在黎阳囤积了更多的轰天雷——看样子,他是想仿制咱们的武器,下次来攻,会更难对付。”
贾诩补充道:“咱们的粮道虽没被烧,但这次战斗也消耗了不少粮草和武器。马均的工坊得加快打造连弩车和轰天雷,还要多造些绊马钉,防备凉州骑兵。”谢骅点头,当即下令:“子龙,你带两千人去西路的‘武威关’设防,防备马腾;子义,你去辽东,跟公孙康商量,让他派些骑兵来支援;马均,工坊全力开工,优先打造武器;玄德公,你继续联络荆州的旧部,争取更多援军。”
接下来的几日,青州一派忙碌。武威关的士兵们在赵云的带领下,打造棱堡、埋设绊马钉;马均的工坊里,工匠们日夜赶造武器,火星溅起,映亮了他们布满血丝的眼睛;渤海郡的港口,太史慈正与公孙康的使者商议援军事宜;西城的粮仓里,周仓老母带着十几个妇人,正在缝补士兵们的铠甲,她们的手指被针扎破,却依旧缝得飞快。
小陈带着“少年队”,在各郡之间传递消息。他们骑着小马,怀里揣着馒头和情报,遇到曹兵的斥候,就躲进山林里,等斥候走了再继续赶路。有一次,小陈为了保护情报,差点被曹兵的斥候抓住,幸好被巡逻的赵云救下。“阿骅哥,俺没弄丢情报!”小陈举着染了尘土的情报,脸上满是骄傲。谢骅摸了摸他的头,眼眶微热:“好样的,小陈,你是青州的小英雄。”
而此时的黎阳,曹操正对着被炸毁的冲车,气得浑身发抖。呼厨泉的使者来求曹操放回呼厨泉,曹操却冷笑着说:“想放呼厨泉?让谢骅先把青州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呼厨泉,让匈奴人跟青州不死不休!”他让人将呼厨泉的使者赶出去,又对荀彧道:“文若,马腾那边有消息了吗?只要他肯从西路袭扰青州,我就封他为凉州牧!”
荀彧点头:“马腾已答应出兵,只是他想要更多的粮草和武器。另外,孙权那边也有动静,他派鲁肃去了凉州,似有与马腾结盟之意。”曹操眼睛一亮:“好!只要马腾和孙权都动手,谢骅小儿腹背受敌,青州必破!”
夜色渐深,谢骅站在西城的城头上,望着西路的方向。武威关的烽火还没燃起,但他知道,马腾的骑兵很快就会来。他握紧腰间李虎的半块精钢刀,又摸了摸怀里小陈做的“平安薯”,心里充满了坚定——他不会让曹操的阴谋得逞,不会让青州的百姓再遭战火。
远处的田野里,百姓们正在用马均新造的曲辕犁春耕,犁铧翻起的新土,散发着清新的气息。一个老农看到城头上的谢骅,举起手中的犁,大声喊道:“谢大人,俺们把地种好,给士兵们多产粮食,定能守住青州!”其他百姓也纷纷附和,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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