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鬼，都跟你没关系。”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废话，他推着自己心爱的自行车，从许大茂身边傲然走过，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那一刻，何雨柱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着一个字——爽！
这口积压了多年的恶气，今天总算是彻底吐出来了！什么叫扬眉吐气？这就叫扬眉吐气！
他推着车，昂首挺胸地往里走。刚到中院的垂花门，就迎面撞上了正端着一盆玉米面糊糊出来的三大爷阎埠贵一家。
“哎哟我的妈呀！”
三大爷阎埠贵一看到何雨柱和他身边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手一抖，盆里的玉米面都差点洒出来。他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
“柱……柱子，你……你这是……”三大爷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结结巴巴地问道。
“三大爷，吃早饭呢？”何雨柱笑着打了声招呼。
“吃……吃什么饭啊！”三大爷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粘在那辆自行车上，他追着何雨柱的脚步，急切地问道，“你这车……这车是哪儿来的啊？凤凰牌的！新的！”
何雨柱没理他，径直穿过垂花门，走进了中院。
三大爷见状，生怕错过了这个天大的新闻，也顾不上吃饭了，拔腿就追了上来，同时扯开嗓子，对着整个院子高声呼喊起来：
“哎！大伙儿快出来看啊！傻……何雨柱买新自行车啦！凤凰牌的！快来看啊！”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瞬间就打破了中院的宁静。
“呼啦”一下，各家的房门纷纷打开，一个个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正在院里洗漱的、聊天的、看孩子的，也都齐刷刷地将目光聚焦到了院子中央——那个推着崭新自行车，如同凯旋将军般的何雨柱身上。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沸腾了！
“我的天！真是凤凰牌的！这得花多少钱啊！”
“傻柱这是发大财了？”
“太漂亮了这车！比许大茂那辆强多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柱子，出息了啊！这车漂亮！以后上下班可就方便多了！”
三大爷阎埠贵则挤到最前面，迫不及待地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柱子，快跟三大爷说说，这车……这车到底花了多少钱买的？票好弄吗？”
何雨柱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慢悠悠地伸出了一根手指，然后又伸出了八根，最后是六根。
“一百八十六块，外加一张工业券。”他淡淡地报出了价格。
“嘶——”
院子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百八十六块！”三大爷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心都揪了一下，这笔钱，对于精于算计、把每一分钱都看得比命还重的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就在众人惊叹不已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充满了官腔的批评声，却从人群中响了起来。
只见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他先是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然后板起脸，用一种教训的口吻，对着何雨柱大声说道：
“何雨柱同志！”
他一开口，就是官腔十足。
“你这是什么作风问题！啊？我们现在国家提倡的是什么？是勤俭节约，是艰苦朴素！你倒好，年纪轻轻，不想着攒钱娶媳妇，不想着为国家做贡献，反而花这么多钱，买这么个奢侈品！这是典型的资本家享受主义思想！是要不得的！是要受到批评的！”
他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言辞，仿佛自己就是这个院里的纪律委员。
若是以前的傻柱，被二大爷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估计早就吓得不敢说话了。
可现在的何雨柱，连听都懒得听。
他掏了掏耳朵，看着眼前这个官迷心窍的二大爷，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二大爷，我说您是不是住海边儿的啊？管得也太宽了吧？”
他靠在自己的新车上，不紧不慢地说道：“第一，我花的这个钱，是我自个儿在食堂里，一勺一勺炒菜挣回来的血汗钱，干净，没偷没抢。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碍着谁了？”
“第二，”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您跟我提倡勤俭节约？那您天天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在院里训这个，教训那个，您这算不算官僚主义作风啊？咱们工人阶级，可不兴这个！”
“最后，”何雨柱站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朗声说道，“人活一辈子，图个什么？不就图个舒坦痛快吗？我辛苦工作，努力挣钱，然后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让自己过得好一点，这有错吗？我为自个儿着想，天经地义！”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强大的、不容置疑的个人主义色彩，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这些习惯了集体主义思想的街坊邻居脑海中，轰然炸响！
二大爷刘海中被他怼得是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这片嘈杂的议论声中，何雨柱的目光，却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朝着一个方向瞥了过去——中院，秦淮茹家的门口。
只见在那扇熟悉的门前，秦淮茹和她的堂妹秦京茹，正像两尊雕像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遥遥地望着这边的热闹景象。
秦京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羡慕。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仿佛要把它看出花来。她激动地扯了扯旁边秦淮茹的衣袖，小声问道：“姐，你看！你看何师傅的新车！真气派啊！他……他真的买了辆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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