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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唐耍流氓 第一章开局一个碗,装备全靠骗!

萧浪最后的记忆,是眼前刺目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公司最新一代“全息沉浸式时空模拟器”号称能百分百还原任何历史场景,体验感极佳。作为金牌测试员,他正享受着这项“公司福利”,在模拟出的阿房宫里调戏虚拟宫女,不亦乐乎。

谁知乐极生悲,模拟器居然特么的炸了!

“操…豆腐渣工程害死人啊…”这是他被剧痛吞噬前唯一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冷将他冻醒。

“嘶…好冷…医院空调开这么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预期的洁白病房没有出现,映入眼帘的是蛛网密布的房梁和漏风的破败窗户。

他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散发着霉味的干草上。身上穿着一件破烂不堪、勉强能看出是古代款式的麻布衣,冻得他鼻涕都快结冰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剧组?”萧浪懵逼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明显小了一号、虽然白皙但毫无锻炼痕迹的手,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剧烈的头痛袭来,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强行涌入脑海。

一个同样叫萧浪的落魄书生,父母双亡,家徒四壁,寒窗苦读却连秀才都考不上。几天前冻饿交加,晕倒在这座破庙里,然后…就没了然后。

“我…我日!老子穿越了?!”萧浪,前22世纪顶级特工,现大唐破产书生,发出了穿越后的第一声哀嚎。

他努力消化着记忆碎片和眼前的现实。肚子咕咕作响,饿得前胸贴后背,比被公司派去亚马逊雨林特训时还饿。

“妈的,开局一个破碗都没给,这地狱难度吧?”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在冰冷的庙里搜寻了半天,毛都没有。原主真是干净得可以。

必须搞点吃的,不然就得成为史上最短命的穿越者了。

他裹紧单薄的破衣,哆哆嗦嗦地走出破庙。外面是银装素裹的世界,看样子是冬天。根据原主记忆,这里是长安城郊。

走了小半个时辰,远远看到一个不大的庄子,炊烟袅袅,闻着像是粟米粥的香味。萧浪的口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肚子叫得更响了。

庄口有个小地主模样的人,穿着厚实的棉袍,正指挥着仆役扫雪,眼神里带着一股子优越感。

萧浪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努力做出几分悲戚和高深莫测的样子,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

“这位员外,请留步!”他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

那地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哪来的穷酸滚开,别挡道!”

萧浪不气不恼,微微颔首,用一种缥缈的语气道:“员外印堂发黑,山根隐有断纹,恐近日有血光之灾啊。”

地主一愣,随即大怒:“放屁!哪来的野道士,敢咒我?找打是不是!”

“非也非也。”萧浪摇头晃脑,“在下并非道士,只是昨夜梦遇太白金星,点化于我,言道此间有一善人逢难,特来相助。既然员外不信,那便是在下唐突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欲走,脚步虚浮,背影那叫一个凄凉萧索。

这一下,反倒让那地主将信将疑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等等!”地主叫住他,“你…你说清楚,什么血光之灾?”

萧浪心中暗笑,鱼上钩了。他转过身,面色凝重:“员外家中,是否新购了一匹栗色骏马?马额有一撮白毛?”

地主心中一惊,他确实三天前刚买了一匹这样的马!“你…你怎么知道?”

“此马乃‘的卢’之相,妨主啊!”萧浪煞有介事地叹息,“太白金星托梦于我,言此马三日内必惊,伤其主翁。今日怕是最后一日了。”

地主脸色唰一下白了。古代人对这种迷信说法最是相信。他越想越怕,声音都颤了:“那…那仙长,该如何化解?”

“简单。”萧浪高深莫测地一笑,“此等凶物,远离即可。即刻将其牵至三里外放生,其灾自解。切记,莫要再回头寻它。”

其实那马就是普通马,额前一撮白毛再常见不过。萧浪在来的路上远远瞥见过马厩,结合原主记忆里这地主爱买马显摆的癖好,随口一诈,果然中了。

地主此刻已信了八九分,连忙吩咐仆役:“快!快把那栗色马牵出来,听仙长的,牵远点放了!”

仆役虽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了。

地主又对萧浪拱手:“多谢仙长指点!还请入庄用些斋饭,容某略表谢意。”

萧浪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云淡风轻:“善人有心了。化解灾劫乃积德行善之事,不必客气。粗茶淡饭即可。”

一刻钟后,萧浪坐在温暖的内堂,对着面前一盆热腾腾的粟米粥、一碟咸菜、两个胡饼,开始了风卷残云般的表演。

他吃得那叫一个香,那叫一个快,活像饿死鬼投胎。地主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里那点疑虑彻底没了——这肯定是真高人,装不出这么饿!

吃饱喝足,萧浪又“不经意”地提点地主几句“屋后大树易招阴”、“厨房灶台方位略冲”等无关痛痒的小毛病,把地主唬得一愣一愣的。

临走时,地主千恩万谢,不仅奉上了一小串开元通宝(约莫百文钱),还赠了一件半旧的厚实棉袍。

萧浪揣着钱,穿上棉袍,感觉人生终于有了点温度。他拱拱手,飘然而去,深藏功与名。

走出庄子老远,他回头望了望,确认没人跟来,脸上那副高人表情瞬间垮掉,变得眉飞色舞。

“嘿嘿,第一桶金到手!技术流诈骗,古今通用啊!”

他掂量着手里那串铜钱,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咱老百姓啊,今儿真呀真高兴…”

高兴了没几分钟,路过一片小树林时,三个手持木棍、面带凶悍的汉子跳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一个刀疤脸狞笑道:“小子,把钱和袍子留下,饶你不死!”

萧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打劫?

专业不对口啊兄弟。

他看了看对方手里的木棍,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这具虽然瘦弱但似乎被灵魂力量微微强化过的身体,以及脑海里那些千锤百炼的杀人技。

“哎,”萧浪叹了口气,把铜钱串揣进怀里,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不,是打劫。”

他抬起头,对着三个劫匪,露出了一个灿烂又极其欠揍的笑容:

“既然这样,那我不装了。”

“我摊牌了。”

“我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现在,把你们身上的钱都交出来,然后滚蛋。”

三个劫匪面面相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刀疤脸怒极反笑:“妈的,碰上个疯书生!给我打!”

木棍呼啸着朝萧浪砸来。

萧浪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侧身、进步、抬手!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

不是萧浪的骨头。

他的一记手刀后发先至,精准地劈在刀疤脸的手腕上。木棍当啷落地,刀疤脸抱着扭曲的手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另外两人惊呆了,还没反应过来,萧浪的腿已经到了。

一记低扫腿狠狠踢在左边那人的小腿胫骨上,又是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那人惨叫着倒地。

右边那人吓得魂飞魄散,抡起的木棍僵在半空。萧浪直接一记现代格斗中最简单直接的直拳,轰在他的鼻梁上。

“嗷呜!”那人眼前一黑,鼻血狂喷,仰面倒地。

电光火石之间,三个劫匪全躺下了,哭爹喊娘。

萧浪拍了拍手,捡起那根掉落的木棍,在惨叫的刀疤脸身边蹲下,用木棍轻轻拍着他的脸。

“现在,听懂我的话了吗?”

“懂…懂了!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刀疤脸疼得冷汗直流,忙不迭地求饶。

“钱。”萧浪言简意赅。

三个劫匪忍着剧痛,哆哆嗦嗦地把身上所有铜钱都掏了出来,加起来也就二三十文。

“穷鬼。”萧浪嫌弃地撇撇嘴,把钱收好。又把刀疤脸那件还算厚实的外衣扒了下来,套在自己棉袍外面。

“滚吧。以后眼睛放亮点,不是谁都能抢的。”

三个劫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逃进了树林深处。

萧浪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

“业务水平太次,心理素质也不行,难怪只能在这小地方劫道。”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臃肿的衣着,把那根顺来的木棍扛在肩上,哼着歌,继续朝长安城的方向走去。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大唐长安,我萧浪来了。

只是这来的方式,好像有点不太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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