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时,在一处荆棘丛里,马犬“乌鸦”发现了一个昏迷的小红军,年纪看起来比李啸天这具身体还小,瘦得皮包骨头,气息微弱,怀里还死死抱着一根比他还高的梭镖。
“水…水…”小家伙无意识地呻吟着。
李啸天赶紧给他喂了些掺了葡萄糖的温水(系统兑换),又小心翼翼地把压缩干粮掰碎了喂给他。好一会儿,小家伙才缓过劲来,睁开迷茫的眼睛,看到围着的巨大军犬,吓得差点又晕过去。
“别怕!它们是我们的战友!”李啸天连忙安抚,亮出自己的红五星帽徽(虽然破旧但依稀可辨),“我是171团李云龙团长手下的勤务兵,李啸天。你哪个部分的?”
“俺…俺是三十军…88师…的小通信员…叫…叫铁娃…”小家伙看到帽徽,又看到李啸天同样破烂的军装,恐惧稍减,但看着那些比狼还大的狗,还是忍不住哆嗦。
“铁娃,好名字!还能走吗?跟我走,我们有营地,有吃的!”李啸天鼓励道。
听到“吃的”两个字,铁娃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失败了。
李啸天叹口气,让体型相对较小(也只是相对)的马犬“阿黄”俯下身:“骑上去,抱紧它的脖子。”
铁娃战战兢兢地爬上犬背,紧紧抱住“阿黄”的脖子。“阿黄”稳稳地站起身,步伐平稳。
队伍里多了第一个新成员。
下午,他们又找到了三个掉队的红军战士。两个是轻伤员,只是饿得脱了力,另一个伤势较重,腿部中弹,已经化脓,但意识还算清醒。他们都是不同部队被打散的,彼此都不认识。
同样的流程:救治、喂食、说明情况(省略系统,只说是自己从白狗子那里缴获的物资)。
看到李啸天一个半大孩子,带着一群如此神骏(或者说可怕)的大狗,还有充足的药品和食物,这几个老兵虽然满心疑惑,但在生存面前,都选择了信任和跟随。李啸天把缴获的一支汉阳造给了伤势较轻的老兵赵大栓,另一支给了恢复了一些体力的铁娃让他壮胆(虽然铁娃扛着都费劲)。
队伍逐渐扩大,返回营地时,算上李啸天和伤员,已经有了六个人。
小小的营地顿时热闹起来。惊讶于巨犬的存在,更惊讶于李啸天拿出的食物——不仅仅是糙米,竟然还有白面、肉罐头甚至一点盐巴!
李啸天指挥若定:“赵大哥,你经验丰富,负责警戒安排。铁娃,你去拾柴火,小心点。王大哥(另一个轻伤员),你帮忙烧水,给重伤员换药。李大哥(腿伤那位),你先休息。”
他自己则带着几条军犬,再次外出,这次主要是狩猎——系统食物不能总是凭空变出来,需要明面上的来源。很快,一条军犬叼着一只肥硕的山獾回来了。
夜幕降临,破败的小屋里燃起了温暖的篝火。锅里煮着混合了獾子肉、罐头肉和米粥的浓稠食物,香气四溢。重伤员喝了药睡了,其他人都围坐在火堆旁,捧着破碗或临时削的木碗,吃着这段时间以来最踏实、最丰盛的一顿饭。
看着火光映照下,战友们脸上恢复的血色和希望,看着安静地趴在周围阴影里,如同守护神般的巨犬们,李啸天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小天同志,”老兵赵大栓忍不住开口,“你这些狗……还有这些吃的……”
李啸天早已想好说辞,稚嫩的脸上露出符合年龄的“得意”:“我运气好,掉队的时候遇到了这群被猎人遗弃的獒犬,它们通人性,帮我掏了几个白狗子的散兵游勇,缴获了点东西。可惜子弹不多,吃的也省着用。”他拍了拍身边的驳壳枪,“这枪也是缴获的。”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在这种极端环境下,神奇的遭遇本身似乎就是最好的解释。众人看着那些安静却威慑力十足的巨犬,选择了相信。毕竟,没有这些狗和这个孩子,他们可能已经死了。
“接下来怎么办?”另一个战士问道。
李啸天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神坚定:“以这里为临时营地,白天休息,晚上行动。继续搜寻掉队的同志,积累物资。然后,想办法追上大部队!”
他心中补充了一句:还要赚更多的“大洋”,给狗子们加餐,也给自己和小队换更好的装备!
临时营地的第一个夜晚,在疲惫、温暖和一丝新的希望中度过。而李啸天知道,这只是开始。远处的枪炮声隐约可闻,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他的军犬小队和这个小小的收容点,必须更快地壮大起来。
临时营地算是初步立住了脚,但李啸天深知安全是第一位的。光靠人力放哨,视野有限,极易被摸掉。好在,他有的是最好的哨兵。
入夜,篝火被小心地掩蔽,只留下一点余烬给伤员保暖。李啸天将十一条军犬(留下黑龙和黄龙守护小屋)召集起来。
“赛虎,你带路经验最丰富,负责营地外围最高点,总览全局,有情况长嚎一声为号。”
赛虎低沉地“呜”了一声,表示明白,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向着山顶的一块巨石潜去。
“黑虎、大黑,你们两个负责东面和北面山坡,那片林子密,容易藏人。”
“带路、大黄,西面交给你俩,注意那条小溪沟,可能是渗透路线。”
“成龙、麒麟,南面下山的小路是重点,盯死了!”
“黑子、阿黄,你们机动巡逻,填补空隙。”
“疯子、乌鸦,你们听觉最好,留在营地最近处,随时支援任何方向,同时负责预警空中威胁(虽然目前几乎没有)和异常声响。”
一条条指令清晰下达,每一条被点名的军犬都低吼领命,随即如同鬼魅般散入指定的警戒区域。它们或匍匐在灌木丛中,或隐身于岩石之后,耳朵竖起,鼻子微动,眼睛在黑暗里闪烁着幽光,构成了一张无声却无比严密的三维警戒网。
老兵赵大栓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额滴个娘嘞,这帮家伙,比咱们最好的侦察兵还利索!听得懂人话似的!”
李啸天嘿嘿一笑道,“要知道有的狗智商都有六七岁的小孩子聪明,当然主要是我们家族时代都是靠狗打猎,训狗我是专业的,这再好的狗也得好好训,只是我们家只懂的训犬,但这种能把德国黑背,养到这么大块头的秘法,我可没有,这应该也是老猎人的传家之秘术,只是很少有人用德国黑背当猎犬,咱们国内各地有各地传统猎犬,我还真没见过拿马犬和德国黑背训练成猎犬的,我怀疑,这有可能是个,留学过德国的少爷,不知道怎么学会了养狗术,又通过引进弄来的犬,只是那个少爷家,好像和那个带队的中央军的军官,有仇,全家都被害了,我打听,好像那军官是隔壁村的,他们两个村子是世仇,历史上,因为抢水灌溉,经常打村战,两村都死过人,仇结的大了!不过这次有点过了,把人家村里的族长家,差点灭门,当然这都是我打听来的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李啸天说的确实是真的,但最关键的是,那少爷确实留学德国,也确实喜欢养狗,只是那狗如今都被那个中央军团长,杀了慰问下属了,狗也确实不少,足足几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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