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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开局踹翻宝玉,黛玉归我 第四十四章 账房先生敢贪墨,贾珩当场捆了算账,教黛玉立威

林府的门槛刚跨过,一股浓重的药味就扑面而来,混着点陈旧的檀香,压得人喘不过气。黛玉提着裙摆往里冲,刚到正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那是她爹林如海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爹!”黛玉扑到床边,握住林如海枯瘦的手,眼泪“啪嗒”掉在他手背上。

林如海勉强睁开眼,看见女儿,浑浊的眼里闪过点光,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旁边的老管家红着眼眶劝:“姑娘,老爷这几日就盼着您呢,您来了,他能宽心点。”

贾珩站在门口,看着这光景,心里叹了口气——林如海是个清官,可惜身子骨不争气,家里的事怕是早被下人钻了空子。

果然,没等安顿好,老管家就悄悄拉着贾珩到了外间,搓着手叹气:“六爷,不瞒您说,府里的账有点乱……张账房这几个月管着钱,支出去的银子总对不上数,我提了几次,他还跟我翻脸。”

“哦?”贾珩挑眉,“带我去账房看看。”

林府的账房在东厢房,一进门就见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扒拉算盘,见贾珩进来,眼皮都没抬,慢悠悠道:“你是谁?账房重地,闲人免进。”正是张账房。

“我是谁不重要。”贾珩走到桌边,拿起最上面的账本翻了翻,“上个月采买药材,支了五十两,可药铺的收据上写的是三十五两,剩下的十五两去哪了?”

张账房脸色微变,强装镇定:“那、那是给老爷买补品的,没开票。”

“什么补品?”贾珩又翻了一页,“这个月给厨房的菜钱,支了二十两,可采买的单子上,鸡鸭鱼肉加起来不过十两,剩下的十两,你揣自己兜里了?”

他语速不快,却字字戳在点子上,账本上的每一笔出入都被他挑了出来,连买烛台多报了三钱银子都没放过。

张账房的汗顺着山羊胡往下滴,拍着桌子站起来:“你胡说!我在林府当差三十年,忠心耿耿,哪能贪墨老爷的钱?你个外乡人,少在这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查了就知道。”贾珩冲外面喊了声,“石头,进来。”

石头带着两个护卫走进来,个个虎背熊腰。张账房一看这阵仗,腿肚子都软了,却还嘴硬:“你们要干什么?我要去告诉老爷!”

“老爷病着,没空听你瞎咧咧。”贾珩指了指他,“搜。”

石头上前,三两下就从张账房的怀里摸出个钱袋,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碎银,还有几张当票,上面写着“玉坠一支”“银锁一把”——都是林府库房里登记过的物件。

“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贾珩把当票扔在他脸上。

张账房的脸“唰”地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贾珩的腿哭:“六爷饶命!我、我就是一时糊涂!家里老娘病了,急需银子……”

“糊涂?”贾珩一脚把他踹开,“挪用主子的钱,偷卖府里的东西,这叫糊涂?我看你是胆大包天!”

这时,黛玉扶着紫鹃过来了,刚听说账房出事,脸上还带着泪痕:“怎么了?”

贾珩把账本和当票递给她:“你自己看。”

黛玉翻了几页,手都在抖,眼圈又红了——她爹病重,这些人竟敢在这个时候贪墨家产,太让人寒心了。

“张、张叔,我爹待你不薄,你怎么能……”黛玉的声音都在发颤。

张账房见状,又想去抱黛玉的腿求饶,被石头一把按住。

“别跟他废话。”贾珩对石头道,“把他捆起来,吊在院子里,让府里的下人都看看,贪主子的钱是什么下场。再去报官,让苏州府来审,该坐牢坐牢,该打板子打板子。”

“六爷!不要啊!”张账房吓得魂都没了,哭喊着挣扎。

黛玉看着被拖出去的张账房,又看了看贾珩,小声道:“这样……会不会太狠了?”

“狠?”贾珩看着她,眼神认真,“你心软,他们就敢蹬鼻子上脸。你爹现在病着,你要是镇不住这些下人,往后他们能把林府搬空了。这时候不立威,等他们把钱都卷跑了,哭都来不及。”

他拿起账本,指着上面的缺口:“你看这些账,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因为以前没人管,他才敢越来越放肆。今天这事,就是给所有人提个醒——林府的东西,一分一毫都动不得。”

黛玉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又想起父亲病重的样子,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老管家在旁边连连点头:“六爷说得是!姑娘就得这样,不然镇不住场面!”

很快,张账房被吊在院子里的情景传遍了林府,下人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干活比平时麻利了十倍。

贾珩陪着黛玉坐在账房里,教她怎么核对采买的单子,怎么查库房的出入:“你看这账本,每一笔支出都得有收据,库房的东西,领走一件就得记一件,不能含糊。”

黛玉学得认真,偶尔抬头看他,见他正低头指着账本讲解,阳光落在他侧脸,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子,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不少。

原来,他不仅会打架,还懂这些细碎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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