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还能掌控天时?”
郑浩宇笑了笑,“还真能掌控。”
女帝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真的?真把自己当神仙了,吹吧你。”
“对国家威胁最大的是魏国和幺叔。经过两次出使魏国,魏国看清了我们的文治武功,不到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不敢和我们开战。幺叔倒是个麻烦,虽然掌握了他不少谋逆的证据,但他只要不谋反,我们就不能把他怎么样。国家提倡孝道,他毕竟是我们叔叔。制作枪炮的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到位。他只要没有枪炮,兵再多也炮灰。待神策卫每人一把手枪,百人一门大炮时,把一半禁军拉去垦田,战马也可用于开荒。”
“这和掌控天时不相干呀。”
“派水部司,勘探水文,广修水库,在水库里种藕,养鱼,水库涝时蓄水,旱时灌溉,确保旱涝保丰收,这不是掌控了天时吗?另外泉州府有一种作物叫“番鬼子茄”,可以向全国推广,它产量高,宜贮存,可切片晒干。亩产能达到三千斤,基本上能解决国家的温饱。只要给我两年时间,我的商业帝国就能成型。”
“亩产两千斤?小麦一亩才一,两百斤,你怎么知道那么高的产量?你的书坊不是挺赚钱吗?印书一本万利,你怎么不先开书坊呢?”
“经商虽然赚钱,但它创造的不是原始资本,对国家的国力,并没有帮助,只是富了少数人,掏空了多数人的钱袋子。对了,下旨,全国商税提高一厘,用于国民建设。对青楼妓院的捐税提升一成。”
“真是有趣,这样的话,你写的诗词歌赋,还卖给谁?”
“要坚决打击,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风气。”
道宣八年,风调雨顺,汴京,林州其岁大熟,木棉,小麦大获丰收。
六月,汴京,城西区将作监。
郑浩宇身着官装,将弹花车和织布车的图纸,交给将作监,“王大人,弹花车十部,织布车一百部,需要多久完成?”
“哟,这两部机器太复杂了,将作监所有人都来做,也要两个月。”
七月,皇室的惠民坊,以每斤木棉花二十个铜板的价钱,大量收购木棉花。
八月林州的木棉花运往汴京,每斤官府补贴两个铜板。
九月农户种植的木棉花基本结束。
农户李四,笑着问张三,“三哥,你的木棉卖了多少铜板?”
“唉,我胆子小,只种了五亩木棉,卖了十多贯。你小子今年发达了。”
“嘿嘿,今年收了木棉,我就把我家老大,和老二的聘礼,都送过去了。”
“唷,那可要花不少钱,你家的钱够用?”
“官府刚刚张贴榜文,每卖给惠民坊一千斤木棉,可以让一个人进“锦绣纺程”棉纺坊。在那里做一个月,可以领三百文工钱,中午还管顿饭。”
“还有这好事?唉哟,我回家看一下,我家的票还在不在。刚好可以让婆娘进棉纺坊织布。”
翠微酒楼,大展鸿图房间,林中书端起酒杯,对郑浩宇道:“浩宇呀,蕊儿那次是个误会,我这杯酒算是赔罪了。”
“爷爷,母亲没有大碍,只是受点皮外伤。爷爷对我有知遇之恩,没有爷爷在朝堂对我的支持,很多事情都做不了,那件事爷爷就不要放在心上,纯属意外。”
“那就好,宇儿,自从那件事发生后,蕊儿时常以泪洗面,郁郁寡欢,你们也定了亲,再过两年便是夫妻了,现在也不用避讳,哪天你去劝劝她,长此以往,拖出个病根,对后代也不好。”
说到结婚,他的脑海里又闪现出蒋星琪的影子,哥,你再坚持下。
他摇了摇头,“择日不如撞日,等下我和爷爷一起回去。”
中书府,后院。
小丽匆匆跑进林蕊蕊的闺房,“小姐,快起来,他来了,正在客厅喝茶,马上便要来看你了。”
林蕊蕊啊了一声,慌忙爬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化妆。
不多时,便听到外面响起脚步声。
小丽忙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梆梆梆”。
她弱弱地问道:“谁呀?请进。”
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身材欣长,相貌异常俊朗的少年,踏着开门时带进来的光,缓缓向她走来,光将他的身子镀了一圈金色,显得他是那么的尊贵,神圣。
“妹妹,你病了?可有看医,吃药?”
话真是神奇的东西,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基本上也说过这话,但他们说的,我听了感觉那么烦躁,同样的话,他说出来,却像喝了蜜水般的甜。
他坐在榻上,一股好闻的气息,扑了过来,惹得她的心跳也快了几分。愣了一会,才发现他坐在自己的床上,我居然让他坐我的床,连小丽我都不让她碰,我的心里怎会还盼着他坐,甚至,甚至……
“妹妹,对不起,好长时间没来看你,听说你病了,怕你闷,给你带了个书,不知你喜不喜欢?”
《石头记》,居然是全集,天呐,吵着让爷爷买的下集,居然这么容易到手了!
不,这是手抄本,不,上面涂改这么多,这是原稿!石头记是他写的?字迹铁勾银划,像他一样好看,果真是字如其人。
她忍不住轻声问道:“《石头记》是你写的?”
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语气里充满着卑微。天呐,怎会这样,奶奶和阿母多次交待,第一次接触他,要强势,不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可这么简单的事,我竟然做不到,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是的。”
事莫明于有效,论莫定于有证。他亲口承认,带来的惊讶,让她的身子,微微震颤,这一刻他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她不由自主地握住了他的手,这才发现,他的手白皙修长,宛如画师精心创作的画作,皮肤如瓷器般细腻,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手指似水墨画中的兰竹般优雅修长。
“妹妹,久卧生病,去外面走走。”
她依从地走到外面,光线刺得她眯起眼。
羞死人了,我什么时候偎在他的怀里都不知道。
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两旁的牡丹开得泼泼洒洒,姚黄魏紫交相辉映,花瓣上还凝着午后的露珠,被斜阳照得像缀了层碎金。
廊下挂着几串风干的紫藤花,去年的旧香还未散尽,今年的新藤已攀上了雕花的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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