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点一份变态辣香火，天帝的黑料送上门！
⑴
地府，十八层地狱特别审讯室。
这里的空气冷得吓人。
雨神萧天师被锁在一张玄铁寒冰椅上，神力被禁制封印，曾经呼风唤雨的神君，此刻十分狼狈。
可他脸上，依旧摆着天庭正神的架子。
“本神是玉帝亲封的正印神君，执掌天条雨部！”
萧天师冷眼看着对面的三人，声音发虚，但调子很高。
“你们没资格审我！我要联系凌霄宝殿，联系司法天神！”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在旁边不耐烦的走来走去，棒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吵死了！”
他猛的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整个审讯室都晃了三晃。
“再多说一句废话，俺老孙现在就把你这颗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萧天师的脸色一下就白了。
他可以不把地府的规矩放在眼里，但他怕这只从来不讲规矩的猴子。
角落的阴影里，杨戬一直没说话。
但他眉心紧闭的天眼，偶尔会闪过一丝金光。
每一次闪动，都让萧天师的神魂感到一阵剧痛，心里发慌。
一个负责动手，一个负责施压。
而真正主审的李牧，却像个老朋友一样。
他甚至亲手给萧天师倒了杯忘川水，推到他面前。
“雨神大人，别紧张。”
李牧的语气很平和。
“我们就是想聊聊，比如，你最近的业绩为什么这么好？统领院的嘉奖都下来了，五百年劳模。”
萧天师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说：“恪尽职守，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
李牧的笑容没变，眼神却突然锐利起来。
“天庭的考核标准，我比你熟。你行云布雨三十二次，功绩点加五百。但其中有二十七次，都属于无效降雨。”
“既不符合农时，也对灵脉没好处，纯粹是浪费法力，消耗天庭气运。”
“这种行为，在后勤部的审计报告里，叫渎职。”
萧天师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李牧不紧不慢的继续说：
“一个精明的老神仙，突然开始做亏本买卖，冒着渎职的风险去刷业绩，是为什么？”
“我……”
“让我猜猜。”
李牧打断了他，指了指自己袖口上那块已经干了的污渍。
“是不是有人给了你一笔你没法拒绝的报酬，让你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下一场能洗掉所有痕迹的大雨？”
“比如，报酬是几颗九千年的紫纹缃核大桃？”
那块淡黄色的桃汁污渍，此刻彻底击溃了萧天师的心理防线。
他剧烈的挣扎起来，玄铁锁链被神力冲击得哗哗作响，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这是污蔑！是栽赃陷害！”
“看来，物证还不够。”
李牧叹了口气，好像有些失望，他转向角落里的杨戬。
“显圣真君，麻烦你了。”
杨戬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什么也没说，眉心那只紧闭的竖眼，慢慢张开了一道缝。
一道纯粹的金色神光，瞬间锁定了萧天师。
“啊！”
萧天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在天眼之下，他神魂里的所有念头、记忆和谎言，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那种感觉，让他痛苦不堪。
“我说！我全都说！”
前后不过三秒，这位天庭正神的意志就彻底崩溃了。
杨戬的天眼缓缓闭合，又退回了阴影里。
孙悟空在旁边看得抓耳挠腮，心里想着：这三眼怪的本事，有时候比俺老孙的棒子还好用。
李牧的表情很平静，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说吧。”
他淡淡开口。
“谁给你的桃子？你们又是怎么交易的？”
（2）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
萧天师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他从来不露面，我们只通过一个地方联系……”
“什么地方？”
“地府……暗网。”
这四个字一出口，连孙悟空都愣住了。
李牧和崔珏对视一眼，后者立刻在面前的光幕上飞快操作起来。
萧天师的声音带着颤抖，继续往下说：
“三界之中，有一个很隐秘的交易网络，服务器就在地府。”
“那里什么都能买卖，法宝、功法、情报……甚至神仙的命。”
“我们这些在天庭混得不好，或者有把柄被抓住的小神，都是通过它，接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报酬，是一种叫信仰能量的东西。”
崔珏的手指猛的停住，他抬起头，脸色变得很难看。
“人间界的信仰失窃案……原来，那些被偷走的信仰，都被做成了能量单位，在这个黑市上流通！”
“没错。”
萧天-师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一点信仰能量，可以在暗网换一万功德点。或者……换一颗能加一千年寿命的蟠桃。”
整个审讯室，一片死寂。
一个产业链的轮廓浮现在众人眼前，它横跨三界，以天庭为货源，以地府为平台，用人间的信仰做交易。
李牧的脑子里，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能同时把手伸进三界的，只有那个高坐在凌霄宝殿上的三界主宰。
李牧压下心里的想法，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怎么进入这个暗网？”
“需要引路人。”萧天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暗网的交易员，会伪装成地府的外卖鬼差。只要对上暗号，他就会给你接入的钥匙。”
孙悟空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什么暗号？快说！”
萧天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李牧，又瞟了一眼角落里那只随时可能再次睁开的竖眼，不敢再有隐瞒。
“要一份……变态辣香火，不要香菜。”
（3）
半小时后，地府，联合调查组临时指挥室。
李牧通过地府内网，下了一个外卖订单。
没多久，一阵沙沙声从远处传来，一个骑着纸扎电动车，穿着蓝色“阴间外卖”制服的鬼差，停在了殿外。
他提着一个食盒，上面还贴着一张符纸封条，写着：“您的香火正在快马加鞭，请给五星好评哦，亲！”
鬼差走进门，一股烧纸的糊味扑面而来。
“您好，李……李部长。”
鬼差看到屋里坐着的一群大神，腿肚子当场就开始发抖，尤其是看到孙悟空和杨戬时，差点把手里的食盒给扔了。
“订单，是你下的？”鬼差战战兢兢的问。
李牧点了点头，平静的看着他。
“要一份变态辣香火，不要香菜。”
鬼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脸上的害怕和讨好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意人的精明和警惕。
他放下食盒，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玉简，轻轻放在桌上。
“新客户？”
鬼差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像是两块墓碑在摩擦。
“第一次交易，要验资。一单位信仰能量起步，一万功德点。”
李牧没废话，直接将一枚功德令牌推了过去。
鬼差用法器扫了一下，确认功德到账后，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热情起来。
“老板大气！这是您的门钥匙，神魂绑定，马上就能用。”
他指了指那枚黑色玉简。
“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下单。我们平台，货源足，信誉好，支持七天无理由魂飞魄散。”
说完，他行了个礼，转身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孙悟空凑了过来，用指节好奇的敲了敲那枚玉简：“就这玩意儿？”
李牧拿起玉简，入手冰凉。
他将神念沉了进去。
嗡！
一个混乱的界面在他脑中展开。
无数信息流刷了过去。
【急出八品仙器飞剑一把，九成新，可以分期，仙子优先！】
【代刷功绩点，百年老店，万一封号我们包赔！】
【出售天魔残魂一缕，能用来炼制禁术法宝，价格好商量，懂的来。】
……
整个界面光怪陆离，每个字都透着一股罪恶的气息。
“白骨。”
李牧在心里下令。
“在，部长。我已经同步接入。”白骨精的声音冷静响起，“我正在分析数据。这个网络用的加密方式很古老，是上古妖族的符文，不好追踪。”
“不用追踪所有。”
李牧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交易区一个被顶到最前面的热门商品上。
【现货！九千年紫纹缃核大桃，一口延寿，两口飞升！卖家ID：千面】
李牧的心脏猛的一跳。
他点开了那个叫“千面”的卖家头像。
那不是一张脸，也不是一个名字。
而是一个由金色因果线编成的复杂符文，散发着一种变幻莫测的气息。
这个符文……很眼熟！
“白骨！”
李牧的声音压得很低。
“把这个符文，和蟠桃园监控里，那个假孙悟空身上的能量纹路，进行交叉比对！”
“收到！正在比对……”
“纹路细节，能量波动，因果特征……全部吻合。”
白骨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部长，匹配度……”
“百分之百！”
李牧的瞳孔瞬间缩紧。
那个毁掉蟠桃园的贼，和这个在暗网里卖蟠桃的卖家……
是同一个人！
(第726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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