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舔狗傻柱！出场！
东边不亮西边亮。
陈凡这根硬骨头啃不动，秦淮茹的心里虽然憋着一肚子火，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食堂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上时，这股火气瞬间就被一个更急迫的念头给压了下去——家里的粮食不多了。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大得惊人，小当和槐花也嗷嗷待哺。光靠她那点微薄的口粮，孩子们三天两头就得饿肚子，夜里饿得睡不着直哭，听得她心都碎了。
陈凡靠不住，许大茂那个混蛋又只想占便宜，思来想去，整个大院里，唯一能指望的，就只剩下傻柱了！
他可是食堂的班长！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秦淮茹心中迅速成型。她要去找傻柱，让他从食堂里“顺”十斤白面出来！虽然她也知道傻柱身上没什么钱，但他是管厨房的，这点门路总该有吧？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按捺不住。她三下五除二地将饭盒里剩下的饭菜扒拉进嘴里，甚至都来不及去水龙头那边冲洗一下油腻腻的饭盒，就端着它，脚步匆匆地朝着食堂后厨的方向赶去。
……
后厨里，傻柱正指挥着徒弟马华收拾东西，准备晚上给杨厂长开小灶。
“秦姐？你怎么来了？”看到秦淮茹端着饭盒走进来，傻柱有些意外，脸上立刻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秦淮茹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外人，便直接开门见山，将傻柱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道：“柱子，姐今天来，是想求你帮个大忙。”
“嗨，秦姐，瞧您说的，有事您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傻柱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柱子……你能不能……从食堂给我弄十斤白面？家里实在是要揭不开锅了……”
“什么？！”傻柱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秦姐，你疯了？！十斤白面？这可不是带点剩菜剩饭，这是偷！是盗取工厂的公共财物！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是要被拉到全厂大会上批斗的！工作都得丢了！”
他态度坚决地摇着头：“不行，绝对不行！秦姐，你要是真困难，我每天给你带点剩菜剩饭回去，这没问题。但这白面，我一两都不能给你拿！”
看到傻柱如此决绝，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但她脸上却丝毫不显，反而瞬间切换成了另一副模样。
只见她眼圈一红，肩膀微微垮了下来，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凄然无助的气息，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柱子……我知道这事儿让你为难了……可我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也不会来求你啊……”
她用手背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你不知道，棒梗他们几个，天天晚上饿得在床上打滚，哭着喊着要吃白面馒头……我听着，心都像被刀子割一样。我自己饿几顿没什么，可我不能看着孩子受罪啊！”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将今天中午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遍：“就刚才，许大茂那个天杀的，看我家里艰难，居然想骗我……骗我到仓库去……他说只要我去了，就管我们家饱饭……柱子，你说我一个寡妇，拉扯三个孩子，我容易吗？我要是但凡还有别的办法，我怎么会来求你冒这个险啊！”
这番话，真可谓是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傻柱这个人心直口快，最是吃软不吃硬，尤其见不得女人掉眼泪，特别是秦淮茹的眼泪。
听着她的哭诉，傻柱的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鼻子都有些发酸。当他听到许大茂居然趁人之危，想用粮食逼迫秦淮茹去仓库时，更是怒火中烧，“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破口大骂：“许大茂这孙子！真不是个东西！看我下回不收拾死他！”
骂完，他看着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秦淮茹，心里的那点原则和坚持，早就被冲得一干二净。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挠了挠头，脸上满是纠结：“秦姐，你先别哭了。这……这白面的事，风险实在太大了。而且不瞒你说，我身上一分钱没有，前两天赔给许大茂那五块钱，还是跟别人借的。”
眼看傻柱的态度已经软化，秦淮茹立刻见好就收，抽泣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讲义气，是我太为难你了……”
“哎！”傻柱一拍大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白面是真不行。不过你放心，从今天起，我每天下班，多给你带一个饭盒的剩菜剩饭回去！保证让你和孩子们都能吃上饱饭！”
秦淮茹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瞬间破涕为笑，脸上还挂着泪珠，笑容却已经绽放开来，她看着傻柱，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和感激：“柱子！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担当的好人！我们全家都谢谢你！”
傻柱被她这么一夸，顿时觉得浑身舒坦，胸膛都挺高了几分。
秦淮茹心满意足，目的达成，便不再多留。临走前，她还不忘笑吟“吟”地回头叮嘱了一句：“柱子，那可说好了啊！你记得，是带三个饭盒！我一个，孩子们两个！”
说完，她才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身离开了后厨。
……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起，陈凡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准备回家。
“小陈，等一下！”同办公室的老会计老黑叫住了他。
“黑哥，有事？”
“明天厂里放电影，苏联的片子，《阿诗玛》，听说好看得很，就在大礼堂，你可别错过了。”老黑热情地通知他。
陈凡笑着点了点头，道了声谢，便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四合院，他先是检查了一下门窗，然后从里面将门牢牢锁死。这个大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没几个省油的灯，防人之心不可无。
做完这一切，他心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那片属于他自己的秘境空间。
空间里，《一柱擎天神功》的古朴卷轴静静悬浮在空中。
陈凡盘膝而坐，开始潜心研究起来。他暂时不想和四合院里那些邻居产生过多的纠葛，只想安安静静地提升自己。
当然，他也在想，秦淮茹那个女人，今晚会不会贼心不死，再来敲自己的门？
如果她真敢来，陈凡不介意让她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厉害。
……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后厨，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傻柱并没有回家，他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给杨厂长做招待餐。徒弟马华在一旁给他打下手。
“师傅，今晚招待的都有谁啊？”马华好奇地问道。
傻柱颠了颠手里的炒勺，头也不抬地说道：“还能有谁，几个车间的主任，还有放映科的许大茂。”
一听到许大茂的名字，马华就撇了撇嘴：“那孙子也来？”
“他能不来吗？上蹿下跳，就属他最会拍马屁。”傻柱冷笑一声，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对马华说道，“小子，我跟你打个赌。待会儿上了酒桌，许大茂那孙子保准是三步走。”
“哪三步啊，师傅？”
傻柱一副神机妙算的模样，掰着指头说道：“第一步，肯定先挨个给领导敬酒，说尽好话，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第二步，等领导喝得差不多了，他就要开始讲他喝酒的规矩，什么‘养鱼’‘养金鱼’的，一套一套的。第三步，就是找机会猛拍领导马屁，把领导哄得开开心心的。”
而在食堂另一头的招待包间里，酒菜刚刚上齐。
许大茂果然如傻柱所料，端着酒杯，满脸谄媚的笑容，第一个站了起来。
“杨厂长，各位主任，我许大茂就是个粗人，能跟各位领导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那是我天大的福分！我啥也不说了，我先干为敬，您几位随意！”
说完，一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几轮酒下来，气氛热烈起来，许大茂的表演也正式进入了第二阶段。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说道：“各位领导，咱们喝酒，得有个规矩。我提议啊，今天这酒，杯底可不能‘养鱼’，谁要是剩了，那可是瞧不起在座的各位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杨厂长，见领导微微点头，立刻顺杆往上爬，马屁拍得震天响：“尤其是在杨厂长面前，谁敢不实在？咱们厂能在杨厂长的带领下蒸蒸日上，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厂长您这种求真务实的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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