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易中海转身,叶建国冷笑一声。
老东西,刚才拉偏架。傻柱和聋老太太进去了,你能跑得了?
趁大家没注意的当口,叶建国打开签到系统,储物空间。
从空间里找到脚滑符,点击【取出】。
一张透明的符纸飘到了叶建国眼前。
叶建国集中意念,把符纸挪动到易中海头顶,点击【使用】。
易中海背着手,跟着众人往中院走,突然感觉脚下一滑。
两只胳膊挥舞了半天,想抓住个人稳住身体。
旁边的贾张氏、贾东旭一看,连忙闪身一躲。易中海什么也没抓到,一下子脸朝前,摔了个狗啃泥。
贾张氏这才上前,和一大妈一起把易中海扶了起来。
贾张氏还体贴的拽下自己肩上黑乎乎的毛巾,帮易中海擦了擦脸上的泥巴。
“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小心摔跤。”一大妈扶着易中海说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
“叶建国这街溜子,以前从不对这院儿里的人下手,今儿怎么能下手打傻柱?”
闫埠贵用手推了推滑到鼻梁上的眼镜框,说道:“我感觉这叶家小子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看他这人,脸上没啥精气神儿。
今儿一看,红光满面。这小子肯定遇到了啥事儿。”
何雨水跟在易中海和三大爷后边儿,快走两步,扶着易中海的另一只胳膊。
“一大爷。你说,以后叶建国会不会也打我?
以后,我可不敢再当着他的面,喊他街溜子了。”
二大爷刘海中拽起刘光福回了屋子。
“光福,我警告你。
咱们家就你年纪最小,喜欢惹事儿,你少去惹叶家那丫头。
要是把那丫头惹哭了,那街溜子今天揍了傻柱,改天也会揍你。”
刘光福点点头,转头跑进了里屋。
叶建国打开门,叶婉跟着进了屋子。
“婉婉,对付这些人,就要狠一点!
你把他们打怕了,他们就会怕你。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在这院儿里,为了点利益就争来斗去,咱们可不能让院里这群人欺负了。”
叶婉点头,“哥,我知道!谁要是欺负咱们,咱就不能怂!”
叶建国拍了拍叶婉的肩膀,“哥今晚给你做大餐!”
叶婉抬头看看叶建国,点点头坐到炕边靠着墙,拿起白天买的布料摩挲起来。
真好,哥今天真的变了!
长这么大,哥就没主动给家里做过饭。今天,哥竟然说要做大餐!
白天出门,叶建国在供销社不仅给叶婉扯了做衣服的布。
另外,还买了米、棒子面,割了半斤肉,捎带买了几个鸡蛋。
以前,就是过年,家里也难得吃这么丰盛。
叶婉望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叶建国的背影。
也不知道哥这份转变能维持多久。
哥这么花钱,家里本就不多的积蓄,怕是撑不了太久。叶婉轻轻叹了口气。
哥现在这样挺好,我得好好帮他。
实在不行,等过两天,我去街道问问有没有缝补的零活,挣点手工费补贴家用。
也不知道哥这份劲头,能坚持到啥时候。
叶婉用手指理了理布料的纹路,心里暗暗盘算着往后的日子。这哥啊,真是让人既欣慰又操心。
二大爷家。
刘海中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虽说周末休息,可他也没闲着。
早上多睡了半小时。
上午,二大妈洗床单,刘海中检查了屋里松动的桌椅腿,还帮着拧了拧洗好的床单。
现在天暖,冬天的被褥得抓紧拆洗晾晒。要不然天冷了,晾在院里好几天都干不了。
再说家里没多余棉花,谁会大冬天拆洗被褥?
下午出去转了圈,差点错过院里的热闹。
这聋老太太也真敢,竟然给叶建国锁门。
刘海中摇了摇头。
“爹!”刘光福扒着门框探进头,使劲吸着鼻子喊了一声。
刘海中睁开眼。
刘光福又使劲嗅了嗅。
“我闻着,后院好像有人做肉。”
这年代,寻常人家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割点肉,一家人沾沾荤腥。
那时候买肉,都爱挑肥肉多的——肥肉能炼猪油,炼剩下的油渣炒菜、拌面条,都是难得的美味。
瘦肉切小块泡在酱油坛里,炒菜时丢几块,全家都能香好几天。
院里谁家做肉,香味能飘满整个四合院,街坊们都忍不住多吸几口。
见刘海中没说话,刘光福悄悄推开条门缝,伸头往院里嗅了嗅,转头回来说:“我闻着,是叶婉家传出来的味儿。”
二大妈从里屋出来,拍着围裙上的面碱末,把刘光福拽回屋关上门。
“叶建国这混小子!他奶奶不在了,越发没人管了。
不上班挣钱,就这么铺张,家里这点家底能撑多久?”
刘海中叹了口气。
“年轻气盛,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
娄晓娥在屋里坐在梳妆台前,纳着鞋底听着动静。隐约闻到香味飘进来。
娄晓娥抬头喊道:“大茂!许大茂你过来闻闻,是不是谁家在做肉?”
许大茂凑过来使劲吸了吸鼻子,开窗望了望后院方向。
“准是叶建国那家伙!老太太今儿进了派出所,一大爷问过,得关三天。
对面二大爷家仨小子嘴馋,他家除了过年哪舍得吃肉?
真没看出来,叶建国这小子,日子过得比咱还滋润。”
娄晓娥戳了戳鞋底,白了许大茂一眼。
“就你贫!咱家不是隔三差五改善伙食?
去我妈那儿,哪次桌上没肉?”
许大茂抓抓头发:“我这不是说笑嘛?
不过说真的,好几年没闻过叶家飘肉香了。
等会儿我去瞅瞅,难不成这小子混街溜子,还学了手好厨艺?”
娄晓娥抿了抿嘴:“他没正经工作还这么花,可不是啥长久事儿。”
从后院看热闹回来。
贾张氏在院里忙着往布兜里装晒好的沙土。
经一天暴晒,沙土干透了。
今晚槐花又能睡沙土裤——布兜里装沙土,小孩儿夜里尿床也湿不了被褥,还不红屁股。
就是得天天倒出来晾晒,麻烦是麻烦,可沙土不用花钱。
不够了让贾东旭去护城河边铲两锨就行。
棒梗带着小当在旁边用沙土堆小窝。
后院飘来的香味勾得棒梗直吸鼻子,喊:“奶奶,肉香!”
贾张氏也使劲闻了闻。
“后院能吃肉的,许是大茂家吧。”
“不是!”小当跑后院瞅了圈回来,“是叶婉家!”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口:“呸!叶建国这败家玩意儿,还有闲钱吃肉?
没教养的东西。
院里谁家做了好吃的,不都给邻里孩子分点尝尝?
这叶家倒好,关着门偷摸吃,半声不吭。
什么东西!这俩捡来的,早晚得浪荡光!”
一大妈到院里收晾晒的补丁,正听见贾张氏骂叶建国,抱着布包回屋。
“叶建国那街溜子,今晚做了肉,满院都能闻见。
贾张氏在院里正骂呢。”
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冷哼一声。
“街溜子就是街溜子,扶不上墙。
今天收拾傻柱挺神气,现在倒会享受。
过几天钱花光了,有他哭的时候。”
叶婉吃完饭,靠在炕头歇着。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叶建国给她掖了掖被角。
这妹妹,虽是捡来的,却懂事体贴,一定要让她过上安稳日子。
至于院里这些人,谁再招惹,绝不手软!
叶建国铺开信纸,就着昏黄的灯光写起来。
聋老太太这老东西吃着优抚粮,还藏着损害国家利益的勾当。
真以为当年的事天衣无缝?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这敌特隐藏十来年,也该现原形了。
既然敢惹我,就别想好过!
派出所拘留室。
走廊尽头,两间相邻的屋子分别关着聋老太太和傻柱。
房间只在上边开了个焊铁栏的小窗通风,别处密不透风。
屋里的蚊子饿了一天,见有人进来,嗡嗡地围上来。
拘留室的蚊子都精着呢,逮着人就往死里叮,不然人走了,下次进来还不知等多久。
聋老太太不时抬手拍脸上手上的蚊子。
叶建国这混小子!要不是你,老太太我怎么会进这地方?
你等着,这笔账,早晚跟你算清!
傻柱在另一间屋拍了半天蚊子。
可蚊子跟赶不尽似的,刚拍走一只,又来一只。
傻柱没了脾气,把衣服领子往上提了提,缩着脖子躲蚊子。
叶建国你小子等着!等柱爷出去,非把今天的揍还回来不可!
要是放过你,我就不姓何!
所长办公室还亮着灯。
“报告!”年轻警察在门口喊道。
所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警察手里拿着封信走进来。
“所长,这是刚从举报箱里发现的信。”
所长接过信展开,看完内容猛地一拍桌子。
“竟有这种事?立刻彻查!”
叶建国借着夜色,把举报信塞进邮筒后便回了家。...
这年代电是通了,可电视还没普及,娱乐活动少得可怜。
吃完饭天一抹黑,各家就陆续熄灯睡了——明天是周一,工人要上班,学生得上学,谁都舍不得熬夜。
巷子里只有远处一盏昏黄的路灯亮着,偶尔有晚归的行人匆匆走过。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夏夜的风带着凉意穿巷而过,不知名的虫儿在暗处低鸣。
天上的星星像碎钻嵌在黑丝绒上,偶尔眨下眼睛。
叶建国深吸口气,纵身跃上后院墙头,又轻手轻脚跳进院里。
四合院大门到点就落锁,钥匙在三大爷闫埠贵那儿。
前身以前总喝得醉醺醺半夜叫门,没少遭闫埠贵埋怨——要么嫌他打扰休息,要么怪他不懂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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