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瑶一路狂奔,终于出了长安城,来到一个小村庄。
这里可真是个奇怪的地方,只有几户人家,到处都是荒山野岭,连个像样的客栈都找不到。
沈惜瑶心里暗暗叫苦:“这地方怎么这么荒凉?”
就在这时,她看到前方有个小摊,上面摆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沈惜瑶走过去,看到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正拿着一串葫芦晃来晃去。
“小姑娘,买个葫芦吧,保你一路顺风!”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沈惜瑶,眼神里透着一股诡异。
沈惜瑶心里一惊,暗想:这老太太看着不太对劲,不会是陷阱吧?但她还是下了马,悄悄走过去,想看看情况。
“这葫芦多少钱?”沈惜瑶装作不经意地问。
老太太笑得更诡异了:“小姑娘,你一看就是有福之人,这葫芦我免费送你!”
沈惜瑶觉得不对劲,她仔细看了看老太太,突然发现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
沈惜瑶心里一惊,暗想:不好,这是陷阱!
她立刻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老太太突然大喝一声:“动手!”
沈惜瑶反应极快,她立刻拔出龙凤剑,剑光一闪,挡住了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暗器。
她心里暗暗叫苦:“这老太太果然有问题!”
原来,这个老太太其实是四大护法之一,易容而成。
他们早就盯上了沈惜瑶,一直想找机会下手。
沈惜瑶武功虽高,但四大护法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不甘示弱,各自施展绝技,与沈惜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沈惜瑶虽然武功高强,但心里也暗暗叫苦:“这四大护法果然不好对付!”
她咬紧牙关,剑法愈发凌厉,剑光如虹,左冲右突,直逼四大护法而去。
四大护法之一的青面獠牙的黑衣大汉挥舞着一柄巨斧,向沈惜瑶劈来。
沈惜瑶身形一闪,躲过巨斧,龙凤剑如灵蛇出洞,直刺大汉的胸膛。大汉反应极快,巨斧横扫,挡住了沈惜瑶的剑势。
与此同时,另一位护法,一个手持长枪的瘦高男子,从侧面刺向沈惜瑶。
沈惜瑶剑势一转,剑光如雪,将长枪震开,顺势反刺,逼得瘦高男子连连后退。
沈惜瑶心中清楚,四大护法个个都是高手,她必须全力以赴。
她剑法如风,剑光闪烁,每一剑都带着破风之势。
四大护法也不甘示弱,各自施展绝技,与沈惜瑶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沈惜瑶剑光如虹,直逼四大护法而去。
四大护法联手,与她打个平手,谁也没有占到上风。
就在沈惜瑶陷入苦战之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沈惜瑶回头一看,只见一骑飞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李景。
李景是沈惜瑶的旧识,两人曾多次并肩作战,情谊深厚。
“沈姑娘,我来救你!”李景大喊一声,飞身下马,拔剑冲向四大护法。
沈惜瑶看到李景赶来,心中一喜,暗想:有李景在,或许能脱困。
她立刻与李景背靠背,准备联手对抗四大护法。
李景赶到沈惜瑶身边,替她挡了一剑,沈惜瑶心中感激,对李景失去防备,将目光聚在四大护法身上。
她全神贯注地应对四大护法的攻击,却没注意到李景的异常。
这个李景是假的,是噶尔滴珠易容而成。
噶尔滴珠趁着沈惜瑶没有防备,一步一步,将沈惜瑶引入陷阱。
沈惜瑶全神贯注地应对四大护法的攻击,噶尔滴珠暗中使坏,趁机在沈惜瑶不备,偷袭她,在她身后重重推了一把。
沈惜瑶毫无防备,被这一推之力,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地上是浮土,地下是陷阱,陷阱里有长矛,沈惜瑶被一根长矛刺中,受了重伤,无法脱身,被俘获。
他们终于抓住了沈惜瑶,送押送到长安城官府。
官兵们对她严刑拷打,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打着沈惜瑶,每一下都带着无情的恨意:“你说,你是不是独孤墨龙的同党?快说!”
沈惜瑶痛得死去活来,几乎失去知觉,但她始终咬紧牙关,倔强地摇头,她认什么呀?她也不知道独孤墨龙去处。
沈惜瑶倔强地摇头:“我不是!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敢冤枉我!”
她心里明白,自己是被冤枉的,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
夜深人静,官府的牢房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沈惜瑶被绑在柱子上,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烙印,鲜血不断从伤口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脸被折磨得苍白,嘴唇干裂,但眼神中依然透着倔强和不屈。
沈惜瑶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道:“我沈惜瑶本是大唐将军之后,可惜是个女儿身,若为男子,我可承袭父亲爵位,征战沙场,就是死,也死得其所。可如今,我空有一身武艺,未曾上阵杀敌,却被大唐官兵迫害,到头来死在自己人手里,实在可惜。”
官兵们又来审问她,见她死不承认,气得暴跳如雷。
为首的官差拿着一根烙铁,走到沈惜瑶面前,冷笑道:“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早些招认,早些画押,也少受点折磨,我们大家都省点事。”
烙铁在火上烧得通红,官差头目将它狠狠地烙在沈惜瑶的手臂上。
沈惜瑶大叫一声,痛得死去活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依然咬紧牙关,不肯屈服。
官差头目气得脸都红了,他举起烙铁,准备再次下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官差头目回头一看,只见噶尔滴珠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进来。噶尔滴珠看着沈惜瑶,冷笑道:“你们这群废物,怎么还没问出什么?”
官差头目连忙赔笑道:“太子妃,这女人太倔强,死不承认!”
噶尔滴珠冷哼一声,吩咐道:“废物!这个女人就是独孤墨龙的同党,你们继续,一定要严刑拷问,最好把她打残,用她引出独孤墨龙!”
官差头目连忙点头,想继续折磨沈惜瑶。
噶尔滴珠又想了一个坏招,她支走所有人,牢里只剩下了她和沈惜瑶。
噶尔滴珠道:“实不相瞒,我最近新学了一门法术,可以吸取所有人阳气,控制人魂魄,这招叫三音摄魂大法,我要拿你练练手,听说吸走人的阳气,你美貌的小脸蛋就不存在了,会变成一个老太太,哈哈哈哈。”
噶尔滴珠可不是说着玩的,她说的是真的,她看不上沈惜瑶,存心整死她。
就在噶尔滴珠吸取沈惜瑶内力,沈惜瑶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牢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太子李景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进来。
李景看到沈惜瑶的惨状,心中一阵不忍。
“住手!”李景大喝一声。
噶尔滴珠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着他:“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
李景走到沈惜瑶面前,看着她身上的伤痕,心中一阵愤怒:“你这是在干什么?”
噶尔滴珠连忙解释:“殿下,这女人是独孤墨龙的同党,我正在审问她!”
李景冷笑一声:“同党?你们有证据吗?”
噶尔滴珠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沈惜瑶已经奄奄一息了。
李景打断噶尔滴珠,骂道:“你这个坏女人,好狠的心肠。”
噶尔滴珠道:“李景,你要搞清楚了,是她通敌叛国,勾结河湟国,我是再审问她,对付敌人,就要用残酷的手段。”
李景不听她的话,轻轻解开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将沈惜瑶抱出大牢。
噶尔滴珠的漫骂:“李景,她是敌是友尚且不明,你从此偏袒她、纵容她,真的置大唐律法不顾吗?”
李景不理她,道:“惜瑶,你跟我来。”
官差头目不敢违抗,带着官兵们退了出去。
沈惜瑶被救后,李景将她安置在太子府,让她好好养伤。
沈惜瑶被李景带到一个安静的房间里,李景让人取来伤药,亲自为她处理伤口。旁边置了火炉,亲自为她熬药。
沈惜瑶醒来,只觉得全身剧痛,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被撕裂过。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她躺在太子府的卧房里,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床边的炭炉上,药罐“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李景正坐在一旁,专注地看着药罐,眼神里透着一丝温柔。
沈惜瑶心中满是感激:“殿下,多谢您救我!”
李景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惜瑶,你醒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你感觉怎么样?”
沈惜瑶道:“好多了,多谢您救我!”
李景微微一笑,眼神里透着一丝宠溺:“惜瑶,你不用谢我。我知道你被冤枉了,我不能看着你受这样的委屈。”
沈惜瑶看着李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殿下,您怎么会知道我被冤枉?”
李景叹了口气,轻轻握住沈惜瑶的手:“你有所不知,我们少年相识,我能不了解你吗?独孤墨龙是河湟国的大世子,他这次来中原,就是为了挑起两国祸端。我相信你是被骗了,就算你跟他认识,也是被牵连进去而已,绝无叛国之心。”
沈惜瑶心中一暖,看着李景,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殿下,多谢你!”
李景笑道:“不用谢,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我会帮你查清楚真相,还你一个清白。你是忠臣良将之后,应该福禄齐天。等你好了之后,我启奏父皇,让你承袭父亲爵位。做个女将军,排兵布阵,报效国家。”
“可我是女子。”
“女子怎么了?论武艺,论胆识,你不比任何人差,只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从此以后,可都改了吧,不然会受委屈的。”
沈惜瑶点了点头,浑身疼痛难忍,以至于说不出话来。
李景看着沈惜瑶,眼中闪过疼惜。
正好,药熬好了。
李景给她倒出药,一勺一勺喂他。
沈惜瑶看着李景,心中满是感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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