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踩胡坐在角落听着将军们的讨论,心中逐渐清晰。
这些并非是单纯的土匪,而是一个民族的迁徙与扩张。他们带着部族所有的家当背井离乡,只为寻找新的牧场和生存空间。而汉朝的边境,无疑是他们眼中一块肥美的肉。
“将军,依末将之见,当速派重兵将其驱逐出境!”骑2师师长袁冰性子急,率先开口。
马槽摇了摇头:“驱逐只是治标不治本。他们人数众多,一旦形成气候,便会成为新的边患。我已上书朝廷请求增兵,并加强边境防御。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让他们知道,大汉的边境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踏足的地方!”
次日清晨,牛踩胡奉命带领一支小队,将那批被俘的西方女子送往后方。队伍行至一处草原,忽闻马蹄声急促。牛踩胡立刻警觉,示意队伍隐蔽。
远处,一支百余人的骑兵队伍正疾驰而来,他们身着皮甲,手持弯刀和长矛,面孔粗犷,正是那些白肤胡人。领头的一名胡人头目,身材魁梧,长着红色的胡须,眼神凶狠。
“是他们的人,来劫囚了!”一名汉军士兵低声惊呼。
牛踩胡心中一凛,这些胡人竟敢深入汉境光明正大地来抢人,可见其嚣张。
他拔出腰间环首刀,沉声道:“布阵!步枪手准备!”
一场恶战不可避免。
胡人骑兵呼啸而至,箭矢如雨。
牛踩胡指挥步枪手还击,同时组织陌刀抵挡骑兵冲击。他自己也身先士卒,挥舞环首刀,与一名胡人头目短兵相接。
那胡人头目力大无穷,刀法狂野,牛踩胡险象环生。
然而,牛踩胡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汉军军官,他沉着冷静,利用身法灵活周旋,最终抓住破绽,一刀刺入胡人头目的胸膛。胡人头目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草地。
失去了头目的胡人骑兵,攻势为之一滞。牛踩胡趁机指挥汉军反击,将胡人骑兵冲散。最终,这支胡人队伍被歼灭大半,少数狼狈逃窜。
此役,汉军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伤亡十余人。
牛踩胡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兄弟,心中怒火中烧。这些白肤胡人,不仅劫掠,更是嗜血。他们不懂中原的礼仪,不畏汉朝的强大,只知道以武力征服。
“传令下去,追击逃敌!”牛踩胡斩钉截铁地命令道,“绝不能让他们逃回去了,否则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他明白马槽将军的意思了。对于这些不知敬畏、野蛮残暴的入侵者,一味的宽容与驱逐,只会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第一次交锋,他便感受到了这股异族力量的威胁,以及他们骨子里散发出的野性与侵略性。
自那次小规模冲突之后,萨哈郡边境的局势非但没有平静,反而愈发紧张起来。马槽将军的预感应验了,那批白肤胡人并非孤立的劫匪,而是更大规模迁徙的前锋。
短短数日间,斥候不断传来消息,一支庞大的西方部族联盟,正沿着中央雅库特低地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向东推进。他们人数众多,男女老幼俱全,带着牲畜和帐篷,摆明了是要在此地安营扎寨,长期定居。
王征北奉命带领一支精锐骑兵,深入勒纳河平原腹地侦察。他亲眼见到了这支被称作“雅利安塞人联盟”的部族。
他们与之前遭遇的零星劫掠者不同,组织严密,装备精良。骑兵个个身披皮甲,手持长矛,腰悬弯刀,弓箭更是使得出神入化。他们的面孔大多高鼻深目,发色或金或赤,皮肤白皙,与中原人迥异。
更让王征北心惊的是,他们并非单纯的游牧民族。他们的队伍中赫然有许多工匠驾着大车,车上载满了攻城器械的雏形。这说明他们不仅善于野战,更具备攻城略地的野心。
“将军,末将亲眼所见,这些白肤胡人并非寻常游牧,他们有攻城之器,更有定居之意!”王征北向马槽汇报时语气凝重。
马槽听完,眉头紧锁,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如此看来,他们是想夺取中央雅库特低地,将我们与萨哈郡彻底隔绝。这是要断我大汉臂膀啊!”
中央雅库特低地是大汉连接萨哈郡的唯一通道,也是外兴安岭以北连接祖国的命脉。一旦被这些白肤胡人占据,不仅外兴安岭以北的控制权将丧失,中原的边境也将直接暴露在威胁之下。
这已不是简单的边境冲突,而是关系到国运的战略大患。
朝廷很快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汉明宗下诏,命马槽将军统领大军,务必将“雅利安塞人联盟”驱逐出境,保卫萨哈郡。
再说王征北,因屡立战功,被提拔为3师师长,负责前锋师。
第二次交锋,比第一次来得更为猛烈。“雅利安塞人联盟”集结了数万骑兵,在一名被汉军称作“白狼王”的头领率领下,向萨哈郡发起了猛攻。他们不再是小股劫掠,而是堂堂正正地攻城略地。
白狼王,一个身材高大如熊,面如刀削,一头红发格外醒目的胡人。他骑术精湛,在战场上挥舞着一把巨大的狼牙棒,所到之处,汉军士兵无不胆寒。
他的眼睛是冰冷的蓝灰色,充满着野兽般的嗜血光芒。
“杀!杀光这些汉人!”白狼王每次冲锋,都会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殊的异域腔调,却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力量。
汉军与“雅利安塞人联盟”在萨哈城外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白肤胡人悍不畏死,多次组织敢死队冲击城门。他们的攻城器械虽然简陋,但其人海战术也给汉军造成了巨大压力。
王征北率领前锋师多次出城迎战,与白肤胡人的骑兵短兵相接。
他亲眼看到胡人骑兵是如何用弯刀将汉军士兵斩首,又是如何将俘虏的百姓活活烧死,他们的残暴超出了王征北的想象。
“这些胡人,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一名受伤的汉军班长咬牙切齿,他的手臂被胡人的长矛贯穿,血流不止。
王征北的心中,对这些异族的看法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第一次,他或许还有一丝好奇和探究。
第二次,他只剩下愤怒和仇恨。
这些白肤胡人,带着侵略的野心,带着屠戮的残忍,他们不是来寻求共存的,他们是来掠夺和毁灭的。
一场激烈的巷战在萨哈城墙的破口处爆发。白狼王亲自率领精锐冲入城中,直扑粮仓。
王征北奉命死守,与白狼王正面遭遇。白狼王一棒挥来,势大力沉,王征北横刀格挡,只觉虎口发麻,身体被震退数步。白狼王趁势追击,狼牙棒呼啸而至。
王征北险之又险地避开,反手一刀刺向白狼王的肋下。然而白狼王身手矫健,皮甲坚韧,刀刃只划破了他的皮肉。他怒吼一声,反手一肘击中王征北胸口,王征北只觉内腑剧痛,一口鲜血涌上喉咙。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骑兵1师师长阚大山带着援军赶到。
他一声大喝,冲上前去,与王征北合力围攻白狼王。白狼王虽勇猛,但面对两员汉将的夹击,也渐渐力不从心。最终,白狼王在付出惨重代价后,带着残兵败将狼狈撤出萨哈城。
汉军虽然守住了城池,但城内一片狼藉,百姓死伤无数,城墙多处坍塌。
“将军,为何不乘胜追击,一举歼灭他们?”王征北喘着粗气,胸口剧痛。
马槽望着城外远去的胡人身影,脸色铁青:“他们虽然败退,但实力犹存。而且,他们还有后方营地,有妇孺老弱。我们现在追击容易陷入他们的伏击。更重要的是,朝廷的旨意是驱逐,而非赶尽杀绝。所以,我们的枪炮也严禁使用。”
王征北闻言,心中有些不甘。他觉得,若不彻底铲除这股祸患,他们迟早还会卷土重来。这些白肤胡人就像是草原上的毒狼,不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他们永远会盯着中原这块肥肉。
他看到了胡人的残暴,也看到了自己同胞的血泪,他开始明白,有些敌人,是不能留情的。
第二次交锋的惨胜,让大汉朝廷对欧洲的白肤胡人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们不再是边陲小患,而是心腹大患。
虽然白狼王带领的“雅利安塞人联盟”被击退,但他们并未被彻底消灭,而是退守到更西方的山谷和绿洲中舔舐伤口,积蓄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边境虽无大规模战事,但小股劫掠时有发生。
王征北作为边防将领,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他深知,和平只是暂时的,那些白肤胡人对中原的觊觎从未停止。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屈服,只有等待时机。
期间,王征北多次奉命率军出击,清剿那些流窜的胡人部落。
他不再像初入军营时那般青涩,而是变得沉稳老练,目光锐利。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他见识了更多白肤胡人的残暴行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将汉人孩童作为祭品。
这些景象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头,让他对这些异族入侵者再无一丝怜悯。
“将军,这些胡人就像蝗虫,赶走了又来,杀了一批又来一批!”牛踩胡旅长愤愤不平,“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消停?”
王征北望着远方茫茫的平原,眼神复杂:“除非,将他们彻底打服,打到他们再也生不起反抗之心。”
而就在此时,萨哈郡传来了惊人的消息:“雅利安塞人联盟”并未消亡,他们在一个新的首领带领下,整合了更多西方部族,形成了一个空前强大的“白狼帝国”!
这个白狼帝国的首领,自称“太阳之子”,是一名比白狼王更加年轻、更加富有野心的白肤胡人。他不仅继承了白狼王的勇猛,更拥有非凡的智谋和组织能力。
他将分散的东罗马雅利安人、塞人部落、月氏残部以及其他一些西方游牧民族整合起来,建立了一套严密的军事体系,并开始向东大规模扩张。
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劫掠边境,而是要彻底占据中央雅库特低地,甚至染指萨哈郡!
消息传到成都,举朝震惊。汉明宗震怒,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
“诸位爱卿,西方胡人狼子野心,竟敢自称帝国,犯我边境!朕绝不能容忍!”明宗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老臣郭蒙颤颤巍巍地奏道:“陛下,西方胡人此次来势汹汹,恐非我朝一时能敌。不如先行议和,以求边境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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