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努乌梁海在地理上确实靠近后世的外蒙古。这片地区位于西伯利亚南部,南边与外蒙古接壤,北边以萨彦岭为界,西边延伸至巴尔瑙尔一带,东边靠近库苏古尔泊,其现代对应区域是俄罗斯的图瓦共和国。
公元329年2月26日的冬天,狼居胥山脚下的风比往年更烈,卷着雪粒砸在大汉军士兵的脸上,像刀子割肉。卫国带领1野漠唐方面军经过扎门乌德,穿过苏木贝尔的东戈壁,到达了肯特狼居胥山,隆重祭拜了霍去病。
卫国勒住战马,玄色皮袍上落满了雪,他眯着眼望向漠北的方向,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柔然元帅大那刚刚统一漠北草原,自称“丘大豆可汗”。
“将军,漠北雪大,我军粮草只够支撑十日,再往北走怕是要被困在草原上。”副将公孙力催马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他看着身边的士兵,虽然穿着羽绒服,还是冻得瑟瑟发抖,手里的马步枪都结了一层薄冰。
卫国没有回头,手指紧紧攥着马鞭,鞭梢上的铁环叮当作响:“大那不除,边境永无宁日。今天就算冻死在草原上,也要让柔然人知道,大汉国的边境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
这位大汉国的元帅,从少年时就经历过五胡乱华的颠沛流离,骨子里藏着一股狠劲。他知道,柔然是游牧部落,打不过就跑,靠被动防御根本没用,必须主动北伐,把战火烧到他们的地盘上。
次日天刚亮,卫国就率领三万骑兵,顶着风雪往漠北进发。草原上的雪没到马腿,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士兵们的嘴唇干裂得渗血,只能偶尔抓一把雪塞进嘴里解渴。
走了5天,终于在图拉河附近遇到了柔然的先锋部队。
图拉河:发源于肯特山脉,流经乌兰巴托南部,河水清澈,两岸植被丰富,常被视为乌兰巴托的重要水源和自然景观。
“杀!”卫国拔出腰间的陌刀,率先冲了上去。大汉骑兵虽然疲惫,但在他的带动下,个个都像饿狼一样扑向敌人。
柔然骑兵没想到大汉军会冒着大雪来攻,一时乱了阵脚,纷纷往后退。卫国骑着马,陌刀每次落下都能带起一片血花,雪地上很快就染成了红白相间的颜色。
大那在远处看到先锋溃败,心里吃了一惊,他以为大汉军不敢在寒冬深入漠北,没想到卫国这么狠。他不敢硬拼,赶紧下令撤军,带着部众往更北的地方逃去。
卫国追了几十里,直到粮草快尽了才停下来,看着柔然人消失在风雪里,他叹了口气:“还是让他跑了。”
公元329年3月17日,乌兰巴托的空气里带着股不安的气息。大那可汗刚刚继位,还没来得及稳定朝局,就传来一个坏消息:大汉大将卫国率领3万骑兵突袭乌兰巴托,把城池团团围住了。
乌兰巴托的守将是柔然大将吴提,他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大汉骑兵,心里慌得不行。城墙不高,士兵只有两万,而且大多是新兵,根本挡不住3万大汉铁骑。
他登上城楼,只见大汉军人拿着火把,在城下叫阵:“大那小儿,快出来投降!不然我们就烧了你的城!”
吴提赶紧派人去前杭爱丘大豆可汗处报信,可信使刚出城门,就被大汉的游骑杀了。城里的士兵开始恐慌,有个年轻士兵偷偷哭了起来:“我还没成家呢,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也说不出安慰的话—谁都知道,乌兰巴托怕是守不住了。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开了,一队骑兵冲了出来。为首的大将穿着金色的铠甲,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正是柔然大将于陟斤。他刚从前杭爱赶来,身边只带了两千亲卫骑兵,却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大汉的包围圈。
“大帅!您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吴提在城楼上大喊,声音都在发抖。
于陟斤勒住马,抬头对吴提喊:“慌什么?大汉人虽多,却不知我军虚实!你守住城池,我来破他们的阵!”说完,他拔出弯刀,对身边的亲卫说:“兄弟们,跟我冲!让大汉人看看,柔然大帅不是好欺负的!”
两千亲卫骑兵跟着于陟斤,像一把尖刀插进大汉军的阵里。大汉骑兵没想到柔然大帅会亲自冲锋,一时乱了阵脚。
于陟斤骑着马在阵中左冲右突,弯刀挥得飞快,一个大汉骑兵刚要举矛刺他,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在对方的脖子上,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抹了把脸,眼神更凶了,大喊着:“杀!”
卫国在远处的高台上看着,心里有些惊讶—他以为于陟斤是个没打过仗的文职军官,没想到这么勇猛。他指着于陟斤,对身边的大将说:“那个穿金甲的就是于陟斤,谁能杀了他,赏牛羊千头!”
大汉1师师长李耀西一听,眼睛亮了,他穿着防刺衣,骑着一匹黑马,举着陌刀就冲了过去。李耀西是大汉的猛将,力大无穷,之前已经杀了好几个柔然将领。此刻他盯着于陟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拿下这个柔然大帅就能得到重赏。
于陟斤看到李耀西冲过来,心里一点都不慌。他勒住马,等李耀西快到跟前时,突然抬手拉满弓—他的弓是特制的,比普通的弓更有力,箭杆是用硬木做的,箭头涂了毒药。风声骤停的瞬间,于陟斤松开手,箭像流星一样射了出去。
李耀西头一偏,扔下陌刀,手里的马步枪就扣响了,“砰”的一声过后,于陟斤脖子上血花绽放,一头撞下马来。
“卑鄙小人,竟敢用毒箭偷袭!”李耀西义愤填膺。
柔然士兵看到自己的大帅被杀,顿时慌了—连于陟斤都打不过李耀西,他们还怎么打?
卫国趁机大喊:“柔然大帅已死,你们还不投降!”说完,就带着亲卫骑兵开启了冲锋。
柔然阵形乱了,士兵们开始往后退。
吴提看着眼前的混乱,心里叹了口气:“没想到卫国这么厉害,今天是守不住城了。”他下令撤军,2万柔然骑兵像潮水一样退走了。
当夜,卫国部队驻扎在乌兰巴托补充粮食,恢复体力。
晚上,卫国到城墙上巡视,看见一个小兵拉着二胡,对篝火边的战友演唱:
那夜的雨也没能留住你
山谷的风它陪着我哭泣
你的驼铃声仿佛还在我耳边响起
告诉我你曾来过这里
我酿的酒喝不醉我自己
你唱的歌却让我一醉不起
我愿意陪你翻过雪山穿越戈壁
可你不辞而别还断绝了所有的消息
心上人我在乌兰巴托等你
他们说你嫁到了伊犁
是不是因为那里有美丽的那拉提
还是那里的杏花
才能酿出你要的甜蜜
毡房外又有驼铃声声响起
我知道那一定不是你
再没人能唱出像你那样动人的歌曲
再没有一个美丽的姑娘让我难忘记
想起了自己的妻儿老小,卫国的眼眶也不自觉地湿润了。
一个蒙古族美女突然走过来,在楼下的街道上对唱:
你走了那么多年
你还在我的身边
那一天你微笑的脸
如今闭上眼
我还能看得见
穿过旷野的风
你慢些走
我用沉默告诉你
我醉了酒
乌兰巴托的夜
那么静那么静
连风都听不到
听不到
漠唐方面军在乌兰巴托待了3个月,建立政权,成立民兵旅,分发高产作物种子。然后不慌不忙开始了决定性战役:漠北风沙里的闪电战。
“将军,绝对不能北征!”司徒贾砖加站出来,激动地说,“柔然是游牧部落,居无定所,我们要是北征,他们肯定会往漠北跑。到时候我们找不到人,粮草又跟不上,只能空手回来。而且夏季漠北酷热,士兵们容易中暑,万一柔然设伏,我们就完了!”
贾砖加的话刚说完,另一个文职军官艾清潭也跟着附和:“是啊将军,贾砖加说得对,柔然那边除了沙子就是草原,就算打赢了也没什么好处,还不如守住长城,让他们不敢来。”
卫国皱着眉头,没说话—他知道这些文职军官是怕了,当年五胡乱华的阴影还在他们心里。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色军服的年轻人站了出来,他身材不高,眼神却很亮,正是1师师长李耀西。他对着卫国躬身行礼,然后转过身,看着贾砖加、艾清潭等人,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
“各位大人说的不对。柔然人夏季散牧,可汗庭没有防备,这正是突袭的好时机!他们以为我们不敢在夏季深入漠北,所以放松了警惕,我们现在去如探囊取物!”
“你胡说!”贾砖加气得脸都红了,“夏季漠北缺水,我军几万骑兵,每天要喝多少水?到时候找不到水源,士兵们渴都渴死了,还怎么打仗?”
李耀西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各位大人请看,从乌兰巴托到柔然可汗庭,沿途有土拉河、鄂尔浑河、?图音河,这些地方都有水。
而且我已经派人查过了,柔然可汗大那现在就在?图音河附近放牧,部众都散在草原上,没什么防备。我们只要舍弃辎重,轻骑兼程,三天就能到?图音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万一你情报错了呢?”艾清潭问。
李耀西眼神坚定:“我用我的人头担保,情报绝对没错!如果不能大胜,将军可以斩了我!”
卫国看着李耀西,心里暗暗点头—他知道李耀西不是随便说的,这个人做事一向谨慎,既然敢打包票,就一定有把握。他站起来,拍了拍桌子:“好了,别吵了!本将决定:北征柔然!李耀西,你跟我一起出征;贾砖加,你留守乌兰巴托,负责粮草供应。”
贾砖加还想再说什么,看到卫国坚定的眼神,只好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这个大将更有主见,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改变。
出发前一天,李耀西去见卫国,看到他正在检查战马,手里拿着一把新做的陌刀。
“将军,这次北征,我们一定要速战速决,不能拖延。”李耀西说。
卫国点了点头:“我知道。柔然人跑的快,我们要是慢了,他们就又跑了。这次我分兵两路,杨世卓带领一路,从乌兰巴托出发,向东南行至中央省,随后转向东进入东戈壁省,再向西南穿越戈壁草原抵达前杭爱省边界,最终到达阿尔拜赫雷。该路线距离约860里?。
另一路由我亲自率领,从乌兰巴托向南行至南戈壁省,然后向西进入巴彦洪格尔省,再向北穿越杭爱山东支脉区域到达前杭爱。距离约1000里?。?两路合击?图音河,让大那首尾不能相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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