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盛看到各团伤亡很大,意识到是战术出了问题,此时萧亮的飞鸽传书来了:“对付于栗磾第26军,如果强攻不行,就采取灵活机动的战术,运用攻坚战的5点精华,战局有变,我军拖不起!”
关盛看完信件后欣喜起来,立刻汇报给程英杰并着手准备。
与此同时,于栗磾并没有感到恐慌,尽管失去了两处阵地。他相信,大汉军擅长夜间作战,天亮后攻击会暂时停歇。凭借现有兵力,他有信心重新夺回失去的阵地。
“就喜欢你看不惯我还干不掉我的样子!”于栗磾派人传话。
“你成功点燃了我的怒火,我发誓,一定要俘虏你三生三世!”关盛怒不可遏。
“嘿嘿,老子这是以身诱敌。很快,你就会被我北魏三大名将挤压成肉饼!”于栗磾暗暗得意,又喝了半瓶酒。
正当战局陷入焦灼之际,第二天,突然一场大雾弥漫开来。这场大雾浓得让人十步之内难以分辨敌友,而于栗磾构建的交叉火力网顿时失去了优势。
要知道,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即使是最精良的火力装备也难以准确定位敌方目标。无论是有效射击还是互相支援都无法发挥作用。而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雾却成了大汉军最好的掩护。
程英杰果断抓住这一转机,下令部队趁着大雾掩护拓宽工事并实施攻坚战的5个方面:
1、攻城部队在采取“两面对攻”的基础上再加上第三面佯攻(一点两面)。使敌人难以判断我军的主攻方向,难以应对我军从各个方向的突破。
2、坑道作业:突破城垣的第一步,是首先要使部队能够迅速接近城垣,减少部队在接近城垣时的伤亡。各团大都完成千米以上的交通壕,一条条蛛网似的从攻击出发地推进到洛阳城墙前。
交通壕都是蛇形的。步兵的1米多宽、2米多深,最前点距敌60多米,以敌人投弹扔不到为准。炮兵的能开进马车,有的把火炮推到距敌百米远。
大军云集,地面上很少看到有人走动,既增加了攻击的突然性,又减少了伤亡。于栗磾回忆说他曾想反击我军,一看那交通壕就没了主张,只有拼命打炮。可是看不见人只能乱打一气。
3、突破城垣时的战术要点:当突破口被打开后,在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组织炮火反击的时候,我军要一次性投入尽量多的部队,越多越好,不要怕拥挤。
这样敌人的反击部队就难以把我突击部队排挤出来,使我军不但能牢牢控制突破口,而且还有能力向纵深发展,迅速形成真正的突破。
4、突破城垣后的战术要点:部队在突破城垣后,要立即向纵深猛进,“先吃肉后啃骨头”,前面部队拣容易的敌人打,比较难打的堡垒留给后续部队。
先头部队的主要任务是穿插迂回,不顾敌人侧面火力向纵深猛进,直接打击敌人的指挥机关。
萧亮还要求炮兵的第一颗炮弹要打到敌人的指挥部,这实际上就是空地一体的“斩首行动”。同时分割敌人的防御阵地,打乱敌人的防御体系。
这种打法常使敌人的首脑机关在我攻城不久即迅速遭到打击,难以对部队进行有效指挥,加上敌人的防御体系被打乱,阵地被分割,很快就形成崩溃。
5、对城内的堡垒和指挥中心等军事要点,在有精确图纸和情报保证的前提下,总攻开始时用精确的炮击,打掉对方的指挥部和一些炮兵阵地应该是必要的军事行动。
对城内的堡垒,程英杰和关盛用的是“四队一组”“一点二面”“穿墙战术”“迂回作战”等战术,对城市的破坏并不比从正面用炸药包炸碉堡要大。
这一下于栗磾挡不住了,他无法破解我军土工掘进战术,包围圈被一步步缩小。
攻城战斗异常艰苦。第三野战军第3师充分发挥了其攻坚的优势,大量使用了炸药包和神飞、威远重炮,对洛阳的坚固工事进行强攻。炮火轰鸣,硝烟弥漫,大汉军战士们前仆后继,向敌阵地猛烈冲击。
关盛第三骑兵军第4师虽然缺乏重武器,但他们发挥了运动战的特长和顽强的战斗意志。他们克服了重重困难,成功突破了洛阳的西门和南门,为后续部队打开了通道。
在攻城部队浴血奋战的同时,阻援部队也顶住了北魏援军的猛烈进攻。奚斤兵团第9军和叔孙建兵团第15军企图从东西方向救援洛阳,但都被我军阻援部队牢牢牵制,无法靠近战场。
32团于10日17时从城西南角直插南关。一接近南关,就在壕檬细雨中看到无数民房被焚,火光冲天。团长宁爱民当即命令部队,一面歼灭敌人,一面扑向大火。
到达南关,就有不少群众纷纷向我军控诉北魏军罪行,并和我军官兵共同灭火。32团在扑灭大火的同时,扫清了南关的大部守敌。群众对我军在和敌人生死拼搏中,仍不忘保护人民群众的利益,奋不顾身扑灭大火的行动交口称赞。
32团占领南关之后,位于洛河北岸与南关毗连的南门唯一屏障、有坚固设防的大王庙据点,仍被敌人盘踞着。这不仅隔断了我军与外部的联系和前输后送,而且使部队处于腹背受敌的不利地位,因此决定必须迅速攻占大王庙。
当晚,在向大王庙发起攻击之前,天下着倾盆大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军连续三次派人摸情况,排除?铁蒺藜和绊马钉均未成功。于是,把进攻推迟到拂晓,并把拿下大王庙的任务交给了2连。
这说明,所属敌重要支撑点都不是轻而易举可以拿下来的。这就增加了敌于栗磾的狂妄自傲。他慷慨地把几麻袋银元分别犒赏他的守备部队。
2连连长李大林勇敢机智,接受任务后,立即率领各班长共同侦察敌情和地形。然后决定以2排为1梯队,并组成突击组、爆破组和投弹组。选定东南角为突破口,他还让1排的一个班从东面佯攻,吸引敌人火力。
战斗开始后,神飞炮、迫击炮和81马步枪都配置在前沿,进行抵近射击。因而炮兵一开火,很快就摧毁了敌前沿火力点和东北角大碉堡。
在火力掩护下,爆破组迅速炸毁了地堡,炸开了围墙,接着投弹组迅速把手榴弹一排排地投向院内。乘着爆烟,突击组突入了院内,3排也随即冲了进去。
战士粟红星见班长负伤倒下,他主动代理班长,率领全班跃入东南角阵地向敌人猛烈开火,掩护3排迅速占领了南侧地堡群。经过激战,大部敌人被歼,残余敌人都退缩回庙中的大殿固守待援。
这时1营副营长王金锁也来到庙内。他当即命令81马步枪、迫击炮和神飞炮同时向大殿射击。连长李大林又令预备队1排也投入了战斗。
当我炮火停止射击,向大殿发起攻击时,大殿已被打得破烂不堪。在哒哒哒的冲锋号声中,全连战士奋勇扑向大殿,殿内敌人束手就擒。这次战斗计毙伤敌40余名,俘敌150名。大王庙战斗的胜利为从南门登城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此时,于栗磾在一批以心腹军官和斥候组成的督战队前呼后拥下,骑上了骏马,从他以洛阳学府五幢教学大楼为基础而精心构筑的核心指挥所,浩浩荡荡向全城各防御阵地进行全面巡查。
临行前,他连得捷报:城关外围的西宫广场、九龙台、潞泽会馆等阵地,守军屡挫凶锋,敌军连续攻击付出高昂代价,阵地仍稳若泰山。
于栗磾曾忧于26军缺乏实战经验,而不堪恭维。现在他要刮目相看了。这不能不归功于他接手整饬于今,26军战斗的刚勇气焰倍增和军事素质的提高已大见成效。
为此,于栗磾当即将捷报飞鸽传书拓跋氏父子,并渴望再增援兵。拓跋焘是北魏皇帝,而拓跋晃是太子。于栗磾是要巴结这两个铁靠山的。
拓跋氏父子接信后,慰勉嘉奖再三,并告知已令外围奚斤和叔孙建兵团派部兼程驰援,切望坚守勿渝。
这使于栗磾凭增虎威,以外号“于老虎”的面目逞威巡查。
他所到各处,拒不轻信下属指挥官的报告,亲自从大碉堡巡查到小碉堡,从明碉巡查到暗碉,甚至亲自爬进地堡里,查看所有官兵是否各在其位处于紧急临战状态。
凡酗酒赌博或瞌睡者,督战队挥之以鞭,刑之以法。被查2个军官擅离职守销魂于妓院,被督战队捉拿,杀一儆百,当场砍头。又现场许愿:凡能守住城垣而不被攻破者,无论官兵皆破格提拔,高额封赏。
时至天黑,于栗磾遍城查巡未毕,城之四周顿时响起铺天盖地的炮火声。时间:11日19时,关盛部队对洛阳城发起进攻……
于栗磾急回核心指挥所坐镇指挥。
成百上千颗威远炮、迫击炮、神飞炮弹朝着四周城垣进行猛轰,并伴以地震般的炸药爆炸巨响,使全城震荡,以至房倒屋塌。于栗磾大为惊异,大汉军何以一时拥有如此之多的炮兵火器?
三野第三师在程英杰指挥下,于关盛第4师发起总攻的同一时间,以8旅攻打东门,9旅攻打北门。
首先进行了电闪雷鸣般的炮火袭击,疾风暴雨般的步枪冲锋枪枪声随之而起,把东、北门城墙上下的碉堡工事打得千疮百孔,一个接着一个倒塌,继而各路攻城部队向东、北门猛冲出去。
忽然,滂沱大雨哗哗猛下,雷声、炮声争相怒吼,天倾地斜,一片昏暗,只见炮火爆炸的火光和冲锋枪冒出的火星与划破夜空的闪电轮番闪耀。
11日黄昏,风雨交加,我各路攻城部队迎着暴风雨,向洛阳城守敌先后发起总攻。32团于11日18时发起了对南门的进攻。
在攻城战斗开始前,我旅副旅长许奉贤亲自来到南关,率领团领导亲临前沿进行侦察。在侦察过程中,许奉贤副旅长的腹部中弹负伤。当战士们把他扶入房内躺下时,他忍着疼痛还向他们交待了作战中应注意的问题。
第一天,经过激战,部队登城受挫。团领导立即召开会议,了解情况,研究对策,修改补充作战方案,重新组织力量再次发起进攻。
现在这种情况下,4师充分发挥山炮和炸药的威力。但终因火器不足,压制不住敌人的火力,加以天黑大雨,泥泞陷脚,部队虽前仆后继,对西门、南门的攻击均未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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