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帚府后,这一晚他一直都未曾睡好觉,因为他真得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帚伯伯一家人,不想离开辰伯伯一家人,更不想离开心爱的人—-小小。但如今自己武功已学成,而只可惜大仇尚且未报,不行,绝对不行,他必须尽快去为父母报仇雪恨。想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徵孝天忍不住泪流雨下,伤心欲绝。
于是,次日趁吃早饭时,徵孝天便将自己打算离开帚府的事向帚富无帚伯伯夫妇诉说了一遍。帚富无听后坚决反对,说什么也不同意徵孝天独自一人去找冠生南报仇。尽管徵孝天还当着他的面表演了一下自己学的天苑神功,轻轻一掌便将后花园里的一座巨大的花岗石打得粉碎,无不令在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但帚富无还是不放心。
他对徵孝天告戒道:“孝儿,你现在虽然已练成这种威力强大的武功,但你所面对的敌人是当今的武林盟主,你敢扣心自问,你有多大的胜算?”
“帚伯伯,请放心!我不信就杀不了他!”徵孝天咬牙切齿,心中充满了悲愤。
“要是你此去有个什么闪失,叫你帚伯伯如何向恩公萧老爷交代啊!”帚富无万分为难,不知所措,“要不等萧老爷回来再去报仇,好吗?”
“可是,萧三公要到何时才可回来啊?”徵孝天叹息道。
帚富无也感到难料,因为他也不知道萧老爷到底去了何方,到底还会不会来。
“徵大哥,你就听爹的话嘛!爹娘都是为你好啊!”帚静玉望着徵孝天,目光中洋溢着几分伤感。她走到徵孝天身边,拉着徵孝天的手说道:“走吧!不要再让爹娘生气了,好不好?走,咱们到外面去逛逛!”说着,便拉着徵孝天往屋外走去。
“静玉,你要把我拉到哪儿去呀?”
“你说呢?想去哪儿啊?我就拉你到哪儿去?怎么样?”
“诶,不如我们到小小哪儿去,怎样?”
“哼!你整天就想着小小,以为人家不知道!哎!好吧!那你去好啦!”
“怎么?要我一个人去啊?还是一起去吧?”
“不了,还是你去吧!难道你又想让我作你们的点油灯?我才不会上当呢!”帚静玉转身正欲走开,忽然她又回过头来,对徵孝天低声说道:“徵大哥,有件事,在我的心里憋了好久,本来很早就想给你解释,但……”
“嗯,什么事嘛?快说啊?”徵孝天感觉有些奇怪。
“徵大哥,你听了后,可不要生气啊!”帚静玉此刻很紧张,说话也吞吞吐吐的。她低着头好象要故意不让徵孝天看见她的脸蛋一样。
“到底什么事啊?快说啊!看你搞得这样神秘干嘛?”徵孝天越来越感到奇怪。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去年小小有好长时间不来我家找你的事吗?其实,整件事都是因我而起!”
“怎么会呢!这管你什么事啊?”
于是,帚静玉便把小小叫她带红手绢和竹鸟给徵孝天的事说了一遍。原以为,徵大哥听了会大发脾气责怪她,但没想到徵大哥不但没生气没责怪她,还呵呵笑了起来。他笑得那样开心那样爽朗,丝毫没有半点愤怒的意思。
“傻丫头!好了,我不会怪你的,这件事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包括小小!好了,回去吧!”徵孝天目送着帚静玉走远,直到看不见背影。
徵孝天一路直向辰府走去,不料刚到邻南街上便看见前面人群拥挤,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徵孝天走上前去,才看见有两派人正在相互撕杀。一派是身着布衣的青年壮汉,另一派则全是年轻貌美的女子。这些女子各个身穿白色纱裙,美艳绝伦,手握三尺宝剑,剑术奇特怪异,出招狠毒,招招致命。布衣汉子死的死伤的伤,眼看就要全军覆没,这时突然不知从何处跳出一个人来,此人二话没说就向一个白衣女子举掌劈去,眨眼功夫,便连伤四女。这时,白衣女子当中忽然飞出一位中年女人,同样身穿白纱衣裙,但容貌却要比其他女子漂亮白倍。两人先过三四招后,相距八丈开外,对视而立。
这时徵孝天才真正看清楚后面来的那位中年男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辰伯伯,只见他穿着一身褐色布衣,虽然身材短胖,但来势却虎虎有声。
辰丰裕朝那白衣女人大声怒斥道:“不知是何原因,让贵派出手竟如此狠毒?”
白衣女人先是一阵哈哈大笑,随后就用剑指着地上的一具尸体说道:“阁下想必定是这帮贼人的头目了?哈哈哈,只要你肯将刚才偷去的东西交出来,我便饶了你们!”
辰丰裕一听自然明白了事由,但他看见如此多的徒弟死在身旁,怎肯罢休。说道:“在下冠名侠偷,当然偷的都是该偷之人,合情合理。但今日贵派下此毒手,杀死我徒弟六人,辰某决不罢休!看掌!”
辰丰裕挥掌便向白衣女人打去。白衣女人迎剑而上,剑气直罩对方。二人约战十几回合,白衣女人渐站上风,但见她出招越来越狠毒,剑术也越来越变化莫测。很快,辰丰裕就感觉有些支持不住,纵然使出了全身解术,也难躲过对方严密的剑气笼罩。
“啊!”辰丰裕突然右腿被剑气所伤,跌倒在地。白衣女人见势急忙挥剑过来欲直取对方性命。
说时迟那时快,徵孝天纵身一跃,形如闪电,速度之快,在场无人看清,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白衣女人随即倒在地上,嘴里还吐着鲜血。
“宫主!”那群白衣女子见白衣女人被打倒在地,立刻一拥而上,团团护着白衣女人。白衣女人死死盯了徵孝天一眼,然后向众弟子低声说道:“赶快走!”众女子便将白衣女人搀扶着匆匆离去。
“辰伯伯,你感觉伤势怎样?”徵孝天用布将辰丰裕腿部的伤口扎起来,“来,晚辈背你回去!”
“孝儿,怎么是你啊?”辰丰裕看着徵孝天发呆,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救了自己性命的少年人正是徵孝天,他更没有想到徵孝天的武功竟会有如此之高。一时间他竟被眼前的这一切惊讶得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是啊,辰伯伯,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徵孝天背着辰丰裕一边说道一边朝着辰府走去。
很快一行人就回到了辰府。
“老爷受伤啦!”仆人阿兰看见徵孝天背着受伤的辰丰裕回来,便急忙跑去告诉辰夫人和小姐。顿时,辰夫人和大小及小小都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啊?”辰夫人看着受伤的辰丰裕,伤心问道。
“爹,你的腿……”大小和小小跑到辰丰裕的身边,看见父亲的腿部受伤,便将辰丰裕扶到椅子上就坐。大小随即解好父亲伤口处粘满鲜血的扎布,然后又从屋子里拿了些刀创药来敷在父亲的伤口上,再拿了张干净的布来重新将伤口包扎好。看着父亲受伤,她们俩都很难过,尤其是小小,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了!啊!别担心!”辰丰裕对辰夫人和女儿说道。
“徵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爹他怎么会……”大小看着徵孝天,深感奇怪。
于是,徵孝天便把刚才的事仔细说了一遍。
“刚才,可是孝儿救了我啊!要不然我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辰丰裕等徵孝天话音刚落,便对自己的夫人和两个女儿说道。
“孝儿,这次可多亏有你在啊!要不然……”说着辰夫人便弯身要下跪拜谢,徵孝天急忙搀扶起辰夫人,恳求说道:“辰姑姑,不要这样,快起来,快起来!”
“徵大哥,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你救了我爹爹,大小感激不尽!”大小深情地看着徵孝天,心中充满了无限感激。
只有小小默默不语,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里对徵孝天的爱忽然变得更加强烈更加炙热,她暗自下定决心要用一生的爱来报答,要一生一世都跟随,永远也不分离。
“徵大哥,想不到,你的武功这么高?难道就是跟外面那位神秘师傅学的?”大小奇怪地问道。
“是啊!孝儿,你在哪儿学了这身好功夫?”辰丰裕应声问道。
“是的,就是跟外面的神秘师傅学来的!”徵孝天回答道。
“神秘师傅,谁啊?竟然能够教出武功这么高的徒弟?”辰丰裕心里甚感希奇。
“爹爹,你就别问了!这是秘密,你就不要为难徵大哥了嘛!”小小愁愁眉头,好象又要撒起娇来了。
“哦,好好好,爹爹不问了,爹爹明白了!”辰丰裕虽然不再问了,但他心里却不断地在询问自己。
“对了,爹爹,那些白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小小向父亲辰丰裕问道。
“爹爹也不认识,好象不是这个星球上的。”辰丰裕转头向徒弟郝海问道:“阿海,你知道吗?”
“不错,师傅,这伙人的确不是我们星球上的人,弟子打听到她们应该是绝尘星上离宫门的人。”郝海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辰丰裕问道。
“回师傅,弟子今天早上和几位师兄弟在广辅街发现这群白衣女子,感觉事有蹊跷,就暗中跟随,后来听到她们说好象是奉什么武林盟主冠生南之令,来此剿除异党。知道她们并非好人,所以弟子们就趁她们不注意时偷了她们的几个包裹,但没想到在临南街被她们找到……”郝海说道。
“哼,想不到就连离宫门的人也做了冠贼的狗奴才!阿海,包裹里面都有些什么?”辰丰裕问道。
“除了衣物之外,就是珠宝钱币了。”郝海说道。
“异党!”小小惊讶一声,她看了徵孝天一眼,不禁叫了一声:“徵大哥!”
徵孝天并没有出声,只是冷冷一笑,眼神中顿时充满了仇恨。
“辰伯伯,其实晚辈这次原本是要到府上向辰伯伯一家告别的,没想到在路上竟……”徵孝天话未说完,就被小小打断了。
“什么?你要走?”
“晚辈现在武功已经学成,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还等着晚辈去完成!”
“啊!”小小吃惊叫道。
“小小,请放心!等这件事情完成后,我一定回来找你!”说着,徵孝天便向众人行礼告别。
众人看着徵孝天匆匆离去的身影,都感到疑惑不解。特别是大小,她万万没想到徵大哥会突然离去,此时,她忽然感到徵孝天的身上似乎有着许多秘密:他是帚伯伯的侄儿到底是真是假?怎么会一直都住在帚伯伯家里呢?怎么以前从来就没有见过他呢?现在他的武功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之高呢?这会儿,怎么又要突然离去呢?他所说的要去完成一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只有小小心里明白,但看到徵大哥离开,最最痛苦的一个人当然就是她了。她知道徵大哥此去一定是想找冠贼为父母报仇雪恨,但是毕竟太危险了!如果……那该如何是好啊!小小想到这里,好想立刻上前拦住徵大哥,但她又始终没有。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内心矛盾地不知所措。
[本章已完,请待后续!]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