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察带着贾家众人和易中海离去后，四合院似乎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冷风在院子里肆意穿梭，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闹剧叹息。
警察临走时提高音量说道：“记住了，24小时之内，要是能提交受害方的谅解书，我们量刑的时候会酌情考虑。就说这橱柜被抢的事儿，要是贾家能拿出诚意赔偿，也不是不能商量。”
说完，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一大妈。
一大妈领会了易中海刚刚那充满暗示的眼神，心里盘算着，咬了咬牙，上前说道：“警察同志，我明白。那个，我想去看望下聋老太太，她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
一大妈这么说，其实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去找李老王，求他出份谅解书，救易中海他们。
许大茂在一旁听了，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得意。
他伸手拉过娄晓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慢悠悠地往自家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哼，这下贾家他们可算是栽了，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嚣张。”
娄晓娥被他拉着，无奈地笑了笑，对贾家等人被抓，她心里或多或少也有些幸灾乐祸。
李老王和刘如烟回到家中，屋里冷冷清清的，刘如烟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娄晓娥给的三个窝头，将其中两个递到李老王面前，轻声说道：“老王，吃点窝头吧。”
李老王看了看窝头，皱了皱眉，说道：“我不太喜欢吃窝头，你自己吃吧。明天我去想办法买点好的回来。”
刘如烟低下头，有些愧疚地说道：“老王，最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老是没精神，都没去做缝补活儿补贴家用，家里实在没钱了。”
说着，眼神里满是自责。
李老王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刘如烟的肩膀，说道：“没事儿，你别想太多。你就安心在家歇着，顺便保护好自己就行。”
刘如烟抬起头，看着李老王，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
李老王拉着刘如烟在床边坐下，凑近她，问道：“如烟，你说，咱现在这情况，你明白不？”
刘如烟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说道：“老王，我知道你现在有点钱了，可光有钱不行啊，还得有票，买啥都得凭票呢。”
李老王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哎呀，你不说我还真差点忘了。还是你聪明啊！”
说着，伸手轻轻捏了捏刘如烟冻得有些脱皮的脸。
李老王看着刘如烟，忍不住感慨道：“如烟啊，你说这时代，条件也太艰苦了。连个抹脸的乳霜都没有，你这脸都冻成这样了。”
说着，眼神里满是心疼。
此时，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才晚上8点多，周围的邻居们就已经陆陆续续准备睡觉了。
整个院子安静得很，与李老王前世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应。
但转过头，看到身旁的刘如烟，他又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刘如烟起身去烧了些热水，端来一个木盆，对李老王说道：“老王，泡泡脚吧，暖和暖和。”
李老王看着刘如烟，伸手拉了拉她，说道：“一起泡呗，这大冷天的。”
刘如烟脸微微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坐在了李老王对面。
她慢慢脱下鞋袜，露出白皙柔嫩的玉足。
李老王看着，忍不住用自己的脚轻轻拨弄着刘如烟的脚，像个孩子似的开心玩耍着。
刘如烟愣愣地盯着李老王，眼神里时而透露出沉迷，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喜欢上李老王的那些时光；时而又恢复平静，似乎还在适应李老王如今的变化。
李老王突然停下动作，看着刘如烟，认真地问道：“如烟，你还记得四五年前的事儿不？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吧。”
接着，他缓缓讲述起前身因为暗恋其他女孩，加上父母离世后心情低落，对刘如烟态度恶劣的过往。
刘如烟听着，心里像是被重锤击中，一阵震动。
李老王用一种近乎旁观者的口吻诉说着，这让她感觉李老王像是彻底放下了过去。
泡完脚，李老王心里想着，以前的李老王从来都不跟刘如烟同床睡。
于是，他对刘如烟说道：“如烟，我去隔壁小房间睡，你睡这大床，暖和些。”
刘如烟一听，连忙说道：“不行，老王，小房间冷，你睡大床，我去小房间。”
李老王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你要是不让我睡小房间，我就出去睡，冻死算了。”
刘如烟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那好吧。你晚上睡觉记得把棉袄搭在被子上，别冻着了。”
最后，李老王还是去了小房间。
他躺在小床上，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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