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第一发粒子炮呼啸着飞出去，姬子的火焰大剑已经劈碎了三台冲在最前面的战斗机器人。金属碎片和火花乱飞，有一片擦过桂乃芬的头发，她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播画面一直跟着林凡，说：
“观众朋友们看到了吗？林先生正在指挥全局，他的战术——”
林凡突然抓住桂乃芬的手腕，把她推进安德烈刚调试好的防护罩，说：
“桂桂，退到防御塔后面！”
几乎同时，一台机械猎犬从暗处窜出来，钢爪在防护罩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安德烈一边拍控制板一边骂：
“我说过要卡芙卡的干扰！那女人跑哪儿去了？”
卡芙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在这儿。”
大家抬头一看，她站在二十米高的通风管道上，红眼睛里闪着诡异的紫光。银狼部队的量子传送门突然变成了莫比乌斯环的形状，本来要传送过来的机甲群被甩到了三百米外的废料堆里，零件撞得到处都是。
卡芙卡歪着头笑着说：
“命运的线，有时候得人拉一把。小开发者，我的助攻费，战后可别忘了算。”
战斗打了四十三分钟。最后一台战斗机器人的核心爆炸了，雷克斯的粒子炮管还冒着烟，他扯下沾血的围巾擦脸，咧嘴笑着说：
“痛快！老子有十年没打过这么爽的仗了——”
这时，机械合成音在战场上空响起：
“撤退。”
大家抬头，看到银狼的投影悬浮在废墟上方，猫耳发箍随着她歪头的动作晃来晃去，她说：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哦~”
投影消失前，她对着林凡比了个开枪的手势，又说：
“下次，我会把你的游戏代码，做成最漂亮的爆炸烟花。”
营地一下子安静下来。
桂乃芬的直播还开着，弹幕却没什么动静，只有几个“加油”“等你们胜利”闪了闪。
林凡低头看了眼战术平板，上面的战损统计让他喉咙发紧：防御塔坏了40%，雷克斯的粒子炮得大修，姬子的火焰大剑刃口有了裂痕……可他抬头看看大家，那些疲惫、沾血、带着硝烟味的脸，让他的心跳突然变得又轻又稳。
雷克斯拍拍林凡的肩膀，说：
“小先生，老子活了四十年，从没跟这么有意思的团队打过仗。下次再有人想拆你们的台，老子的炮管第一个不放过他。”
姬子把大剑插在地上，仰头灌了口伏特加，酒顺着下巴滴到焦黑的地上，说：
“银狼那丫头，总爱把威胁说得像情话。不过林小子，我倒开始期待你说的‘最终决战’了——毕竟……”
她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给防御塔做紧急维修的安德烈，又说：
“这老疯子都能为了你们改防御系统，说明你们确实有点本事。”
瓦尔特走到林凡身边，白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说：
“我在星际漂了快一百年，见过太多为了利益凑到一起的团队，像你们这样因为信念聚在一起的，还真少见。”
林凡看着眼前的一切，笑了。他弯腰捡起一片带血的机甲碎片，手指轻轻摸着上面的刻痕——那是银狼的标志，一只叼着数据链的机械猫。
林凡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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