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们，女士们！没必要推搡！”他又开口了，大家一听到他的声音似乎就平静了下来，我对他声音中强制力的估计又提高了几个等级。
“你们都会有机会的；神奇先生是为大家服务的！”
“真的吗？”我忍不住问道。“你就叫这个名字？”
“这可是不加修饰的事实，美丽的女士。”他对我说，然后当他真正看清我时，不禁吃了一惊。
“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外貌都有几层超能力赋予的修饰成分。”我反驳道。
超能力确实会让大多数人更接近他们理想化的精神，但通常你得主动努力才能拥有超人类的美貌。
“先不说这个，你现在有了超能力，而你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抢劫购物中心？”
“得了吧，大姐。这可是个好主意。这里的人在花几百美元买名牌衣服的时候，根本不会在乎少个二十美元。而且，他们也不会记得这件事的。”
他看着一个睁大眼睛、机械地把五美元钞票扔到他脚边的女孩，得意地笑了笑。
然后他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笑了一声。
“别告诉我你是那些心软的英雄白痴之一。真正的力量来自于索取，为自己夺取东西。无论是消灭一些怪物，还是赚钱。”
他说得越多，脚边的现金堆就越高，他也变得越来越英俊、肌肉越来越发达。
大多数人不会注意到，这种变化很细微、很缓慢……但我一直在特意留意，而且自从那次入侵之后，我得到的可不仅仅是美貌。
“我本来想说，获得力量的方式不只有入侵者的那种方法，但我看你已经知道了。”我皱着眉头，飞起来和他处于同一高度。
“你已经选择了做现在正在做的事。真让人失望。”
“我当然知道，你这个蠢女人！过去一个月你是住在石头底下吗？”他阴森地笑了起来。
“关于超能力的秘密在暗网上已经流传了好几个星期了。就连政府也再也瞒不住了。”
“所以关于那次真正的入侵才几乎没有什么细节……”我沉思着，然后耸了耸肩。
接着我扇了他一耳光。这一下打掉了他脸上那愚蠢的笑容，他倒在那堆现金上，蜷缩着身子呻吟起来。
“该死！真该死！”他咆哮着，恢复得比一个正常人要快。“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摇摇晃晃地朝我飞过来，像B级动作片里那样，先往后缩，然后打出一记极易被预判的拳头。“我要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真可爱。”他出拳的时候我说道，他使出浑身解数，像个外行一样，能打到的地方就打。
即使在正常情况下，这些攻击也几乎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现在，感觉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枕头砸到一样。
“这太扯了！太扯了！”他怒吼着，加快了一点速度，拳打脚踢交替进行。
“我能把汽车扔到半个街区之外！能举起并搬运一辆重型卡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像这样。”我说，当他再次出拳时，拳头一碰到我，他就倒在了地上，又一次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
“你把大部分力量浪费在操控别人的思想上，而我则把我的力量用在调整各种力量上，包括你对我施加的力量。”我得意地笑了笑。
“给你解释得简单点，不管是你的拳头还是我的拳头，由我来决定它们能造成多大的伤害。”
“你觉得自己很聪明，是吧？”他回嘴道，又飘到了空中。
“女士们？如果她再作弊，就请互相残杀吧。”他的声音怪异地回荡着，整个人群都静止了下来。
这其实还不错，这意味着他一次只能下达一个命令。而且他的命令是通过声音发出的，很明显。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嗯？”
我没有回答，而是真的朝他挥出了一拳。
我的拳头重重地砸进他的腹部，把他从购物中心破碎的入口处击飞了出去。
他那短暂的、不由自主的飞行一直持续到停车场对面，穿过了围栏，然后一头扎进了一个泥坑里。
几个路人被这撞击声从恍惚中惊醒，摆脱了那家伙存在所带来的消极影响，然后开始奔跑。
“你这个贱——啊！”他刚要站起来，我已经到了他身边，用力踢向他的小腿，把他的腿踢裂了。
对于一个会飞的人来说，这算不上什么大阻碍，但也能让他短暂地分神。
在他能再下一个命令之前，我抓住他的下巴，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现在没那么神奇了吧，嗯？”
他没有说话，而是一拳打在我的腹部，这说明他还是能学乖的。
这一拳的力量刚好能让他挣脱我单手的控制，他转了将近一圈，然后用尽全力朝我的脸打了过来。
我瞬间就摆脱了那点刺痛感，而他的指关节却在我的鼻子上骨折了。
“你……你是个‘幸存者’！是个‘元老’！”他结结巴巴地说。
眼睛睁得大大的，所有的嚣张气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被一把刀切断了一样。
我能听出他说这些词时特意加重了语气，从他苍白的脸色和快速扫视潜在逃跑路线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他的恐惧。
“我……我发誓我不知道！你……你没有任何标志，不是瓦尔基里，不是‘普通人联盟’的成员，你也不可能是‘钢铁战士’，你还有血肉之躯，你是个‘幽灵’？不，不，不，不……别杀我！求求你！求求你！”
从那以后，他就崩溃了，语无伦次地抽泣着，害怕我是那些“幽灵”之一，会让他消失不见。
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让他从这种状态中恢复过来。
我想说他是“歇斯底里”，但这个词不太准确。
任何获得了超能力、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塑造能力的人，都不应该仅仅因为怀疑我是什么身份就崩溃。
他不应该害怕那些听起来像是有超能力的帮派，除非事情又回到了那种充满扭曲仪式和人类献祭的状态。
但现在入侵者已经离开了，没有理由会那样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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