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桂见薛蟠迟迟没动静,探出脑袋问我:“你怎么了?”薛蟠转过身,严肃地跟他分析:“我遇到了很严峻的困难。”他有些懵,疑惑地看着我。
薛蟠继续说道:“山里没有吃的了。如果我再出去买东西,将会面临两种危险:第一,你有可能会逃跑;第二,我有可能会被官府抓走。”
薛蟠为自己缜密的分析感到自豪,情绪激动的时候,夏金桂举着小手落落大方地开口:“其实你可以叫人送的。”此时此刻,薛蟠震耳欲聋。抠了抠手,恍然大悟:“哦哦,是的。”
薛蟠一顿安排,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操作。半小时后,小小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热量炸弹。这些食物看起来十分诱人,充满了高热量,让人垂涎欲滴。
薛蟠很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饭了,心中满是感慨。从前我很爱吃的小糕点,如今第一口竟然不是觉得好吃,而是觉得有点甜腻。这种感觉很奇妙,和记忆中的味道有了偏差。薛蟠不敢吃太多,吃了十来个,这三次就放下。
金贵皱眉,说:“你这就吃饱了?”我点点头,回答差不多了。我觉得不能吃得太饱,把嘴养叼了。
夏金桂伸手拿东西的动作,顿在半空中。他很慢很慢地转过头,看我眼底沉满了我看不懂的情绪。他抿着唇,静静看了我许久,才故作轻松地说:“你都绑了我了,有钱了,别这么凑合。”
薛蟠对他摇摇头,没再说话,心里却很清楚,这笔钱有更重要的用途,不能自己挥霍。
二赖子祖爷爷瓢老爷子终于被大牢了的人给放出来啦,里面的人跪求老爷子赶快走,再不走监狱都要破产,在万般无奈之下,老爷子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大牢。
出门第一件事不是回家,来到大街上对着小贩说;“来两根油条,或者来一根的人家刚吃的。”家里边有厨师专门负责制作馅料,这可是家里的拿手好戏呢。油条在家里做,炸完之后可不能整根都给端上来呀,你想啊,那怎么吃呢?
老爷子有身份的人,得吃碎的,你让自个儿拿那整根油条啃,那可不像话。那怎么能是厨子给嚼碎了再吐上来呢?嚼碎了喂,我们可没见过整根的油条是这个样子的,这也太新鲜了。
数出二百块钱来,“啪”的一下,这是扔脸上啊,买给我二百块钱。反正是看见什么新鲜的东西,就一定要买下来,就是那种没见过的东西。
老爷子家里太有钱了,见人就说:“当年我们的曾祖父是做官的,那是早年间的事情了。我们家可是书香门第、宦官之后,”
这个宦官也就是太监,那叫“官哥”,前面那个“官”。老爷子记得曾祖父有一张照片,清朝的时候摄影技术已经有了,但普通老百姓接触不上。
记得李鸿章是有照片的,左宗棠也有照片,这很正常,慈禧太后有照片,那就更不用说了。慈禧太后旁边那个人是我曾祖。
有人说你曾祖没有胡子,怎么可能呢?都有胡子,难道那些吃顶戴花翎当官的都没有胡子吗?朝廷官服,坐在中堂照相多威风啊,身后还有挑山对联,上联是“吃亏是福”,下联呢,是“福入东海”,这得吃多少亏呀。
这位曾祖负责鹤顶红的品鉴工作,这差事官运不怎么样,上任当天就去世了,粘舌头就死死地黏在了一起,丝毫没有办法分开。
所以后来他祖父,也就是他的爷爷,语重心长地说了,咱们家啊,以后就不要再做官了。做官有诸多的不好之处,既然这样,那就换个差事来做吧。
咱们一家人,好好地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有个健康强壮的好身体,那可比什么都强啊。那不做官干什么呢?
所以从小啊,他的祖父就开始练习武术,成为了一个练家子。为了学得真本事,还四处投拜名师,访求高人,把那十八般武艺都学了个遍,像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挝、拐子、流星等这些带有尖刺的、带轮子的、带绒绳的、带锁链的、带水钩的、没有尖刺的各种兵器,样样都精通。
全能练习,简直太厉害了。后来他还干别的活儿,还干什么呀?比如擦窗户,这可是个累人的活儿,在高空作业,稍有不慎就可能掉下去。
实在是折腾,二赖子看着事情不管不行,一顿操作把老爷子领到山寨,只想让他踏踏实实的,不要出去捣乱,可是瓢大侠不安分,这不事情来了。
晚上,瓢大侠带着责备的语气说:“你不是说你搞钱,咋人都搞不见了?”薛蟠知道老爷子是牛人,不敢惹,赶忙解释:“我正在呢,再有三年就能搞到手了。”
旁边的二赖子压低的声音给他细细讲了他们绑架事情。老爷子语气惊恐:“这可是犯法的,孙子。咱没钱,但是咱守法。如果你到时候进监狱了,一定叫上我。”
絮絮叨叨了半天,他又说:“你记得到时候要有我一份,我知道你绑人啊,我就是主犯,跟你们没有关系,官府一定要抓我,我想回牢里应。”
薛蟠有些无奈,其实也挺害怕的,但是这个夏金桂人真的不错,他还跟薛蟠说他爸爸不会找官府。
老爷子像是茅塞顿开一般,突然来劲:“你说那个你绑了的富二代,你这信息可太有用了。我跟你讲,你趁着这段时间赶紧把它给泡了,整到位以后你就有可能不被抓。”
薛蟠震惊不已啊:“我去把夏金桂泡了,这不合适吧。”
老爷子很激动:“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是你的唯一机会呀。”
薛蟠有点不知所措,但很相信瓢大侠:“好,那我应该怎么泡它?大概多少摄氏度的水?”薛蟠正急匆匆请教着,身后浴室的门忽然打开。
夏金桂迈着长腿走出来。他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有水珠顺着发丝滑下,一路淌过他轮廓清晰的下颌、锁骨、腹肌,最后看到浴巾。
瓢大侠和薛蟠两人双眼无神地直视前方,眼神呆滞得仿佛失去了焦点,他们的嘴角慢慢有晶莹的口水溢出,顺着下巴缓缓往下流淌。很显然,他们此时正陷入某种奇特的状态之中,或许是被眼前的事物深深震撼,又或者是陷入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思绪当中,以至于连这般失态都毫无察觉,就那样愣愣地待着,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他们那发直的目光和不断流出的口水成为这静止画面中的一丝动态迹象。
金贵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不太确定地问:“抱歉,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说你要泡我?”
薛蟠惊恐地转过头,下巴差点掉了。完蛋了,唯一的机会还没开始实施就被发现了。薛蟠慌里慌张地把瓢大侠推出门去。
瓢大侠疯狂摆手:“不不不,我绝无此意,我在看一会。”由于用力过猛,差点就给他推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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