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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剖开阿犬后背的凰羽纹时，北疆狼骑正撞破宫门。
“殿下…别看…”他徒劳地扯着碎裂的衣袍，皮下青黑的刺青随呼吸起伏——是北疆王族的狼首图腾，蘸着人鱼膏刺就，遇热则显。
国师递来的铜镜映出我苍白的脸：“公主可知，纯妃娘娘当年从北疆带回的不是贡品，是个狼崽子？”
阿犬喉间突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灰金瞳孔竖成一线。我攥紧染血的银簪：“说！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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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三年冬，北疆雪原」
五岁的我蜷在母狼尸腹下，看父王的铁骑踏碎部落。他们剜了我染霜的灰金色右眼，说这是“妖瞳祸世”。
“此子心口狼首印，乃天狼星转世。”祭司将烙铁按在我锁骨，“扔去大梁当人牲，祭他们的贪欲。”
我被塞进盐车那夜，看见纯妃的仪仗缀满狼牙。她用护甲勾起我完好的左眼：“好漂亮的蛊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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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七年秋，昭宁殿地牢」
纯妃的药童掰开我嘴灌药：“娘娘要用你的天狼血养情蛊，疼就咬住木棍。”
脊椎被钉入七根锁魂钉时，我听见头顶传来小女孩的笑声。从地砖缝隙望去，粉雕玉琢的昭宁正踩碎蝴蝶：“笨死了！要抓翅膀根！”
后来我成了她的箭靶，她的暖炉，她发泄怒气的活沙包。每次鞭子落下时，我都盯着她眉间花钿——那形状与部落被焚那夜的天狼星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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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十五年夏，乱葬岗」
纯妃的匕首插进我心口：“宁儿及笄需要换命蛊，用你的狼血最合适。”
我攥着从昭宁妆奁偷的断指咽下毒药，在尸堆里刻完最后一个血字时，国师找到了我：“想活命，就戴上你双生弟弟的脸皮。”
冰棺里躺着的少年与我容貌相同，心口纹着大梁皇室的龙纹——正是被纯妃调包的真正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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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犬扯开人皮面具，露出布满疤痕的真容。
“当年换脸时，我留了份礼物。”他剖开锁骨处的旧疤，掏出枚蜡丸，“纯妃与北疆往来的密信，全用狼血写就。”
我碾碎蜡丸，血字在月光下浮现：【以双生子祭坛炼昭宁为蛊母，可驭天狼军】。
宫墙外传来狼嚎，阿犬的灰金瞳孔渗出鲜血：“现在杀我，蛊母反噬可解…”
我反手将银簪刺入他完好的左眼：“本宫的人，生死由不得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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