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哥,早啊!”
“哟,解旷解娣,你们也挺早啊。”
回到前院,正瞧见阎解旷在院子里带着妹妹玩得起劲,还主动打了招呼,这让陈天不由得一愣。
今儿个咋这么客气了?
要是搁以前,这小子恐怕连个眼神都不会给自己。
其实啊,这都是三大爷的功劳。
既然想缓和两家关系,那总得有点实际行动嘛,不然昨晚那顿赔罪酒不就白喝了?
见人家主动示好,陈天自然也不会给脸色看,笑着回应了几句。
回到家后。
陈天一口气干了三大碗鸭架汤面。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再加上早上运动消耗了不少能量,这饭量自然也就上去了。
不过,这回是真的吃撑了。
他坐在椅子上,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人生嘛,不就是吃喝玩乐这四大乐事嘛。
瞧了瞧锅里还剩下的一些汤面,自己是再也吃不下了,可也不够中午吃一顿的。
突然他注意到阎解旷和阎解娣兄妹俩还在外面院子里玩,于是走到门口冲他们招了招手。
“小天哥,有啥事吗?”
阎解旷见陈天招手,便主动走了过来。
“我这儿还剩点肉汤面,要是想吃,就跟你妹妹回家拿俩碗来。”
“哎,谢谢小天哥,我这就去。”
阎解旷一听有肉汤面吃,眼睛立刻就亮了。
其实一大早他就闻到香味了,刚才在院子里也是馋得不行,但人家没开口,他也不好意思去要。
比起贾家来,阎埠贵在这方面还算做得不错。
“嘿,解旷你拿碗干啥去?”
“吃肉汤面。”
“吃肉汤面?”
“小天哥请的。”
“嘿,这俩孩子……”
阎解旷带着妹妹高高兴兴地跑回家,很快就捧着碗回来了。
陈天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将剩余的鸭架汤面均分给了兄妹二人。
分量不算多。
也就勉强够一人填个六七分饱,但足以解解馋虫。
“多谢小天哥!”
“好了,快回去吧!”
目送阎解旷与阎解娣兄妹俩满心欢喜地捧着他赠予的肉汤面离去,陈天的脸上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了笑意。
“哥,这肉汤面味道太赞了。”
“我也这么觉得,小天哥的手艺真是一绝!”
“解旷,给我尝尝你的肉汤面!”
“不行,这是小天哥给我的,你要吃自己找他去。”
“哥,我刚刚看了,小天哥家已经没了。”
“那把你的给我尝尝。”
“不行,我自己还不够吃呢!”
阎家,阎解旷和阎解娣带回来的肉汤面很快就引起了阎解放的注意,兄妹三人因此嬉闹成一团。
还是阎埠贵出面调解,让阎解旷和阎解娣各自分了一些给阎解成,自己也趁机尝了一口。
真香!
看着阎解成、阎解旷和阎解娣捧着碗吃得津津有味,阎埠贵心中越发得意。
自己主动与陈天修复关系的决策,看来是正确的。
这不好处立马就来了吗?
他得趁此机会再进一步!
想到这里的阎埠贵立刻站起身,准备出门。
“当家的,这都要开饭了,你去哪儿?”
不明真相的三大妈急忙问了一句。
“你别多问,我很快就回来。”
留下一句话,阎埠贵刚迈出门槛,准备去找陈天,却发现陈天正在公用水池边忙碌着洗涮,他连忙堆上笑容,走了过去。
“小天,在刷锅呢?”
阎埠贵和颜悦色地问道。
“哎,三大爷。”
注意到突然出现的三大爷,陈天应了一声。
“解旷解娣这两个孩子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嗨,不就是点肉汤面嘛,三大爷您真是太客气了。”
“在这前院里,就属你说话大气,这肉汤面可是难得的美味,味道确实不赖!”
“三大爷,您也品尝了?”
洗完锅开始收拾碗筷的陈天抬起头,瞧见阎埠贵那一脸回味无穷的模样,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连自家孩子的吃食都忍不住尝一口。
真不愧是你三大爷啊!
“咳咳,就是尝尝味,尝尝味。”
被当场抓包的阎埠贵显得有些尴尬。
“能理解,三大爷您也有您的难处嘛!”
陈天见状,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要说别家隔三差五还能吃顿肉打打牙祭,那阎家恐怕大半年都难得见一次荤腥。
倒不是他们吃不起肉,完全是阎埠贵这老家伙太过节俭。
每个月那点有限的肉票,都被他变着法子换成了粮食。
别看他们家人多,加起来七口人呢,其实在院子里的条件真不算差。
阎埠贵作为七级小学教员,每个月能领到四十一块五的工资,三大妈还时常从街道那边接点零工,糊火柴盒什么的,也能赚点外快。
再加上阎解成已经工作了,每个月不仅要交自己和于莉的伙食费,还得给阎埠贵五块钱的养老钱。
这样的条件要是还说差,那其他人家还怎么活啊。
“还是小天你懂我。”
得到陈天的理解,阎埠贵有些动容。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要受穷。
他教书养活这么一大家子容易吗?
情到深处,阎埠贵忍不住开始拉近关系:“小天,以前三大爷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以后咱们两家得多走动走动,好好亲近亲近。有啥事你尽管开口,能帮的三大爷一定不含糊。”
“还真有件事得请三大爷您帮个忙。”
把洗好的碗筷放进锅里,陈天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了。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值+11!】
阎埠贵愣住了。
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这话刚说出口,陈天就找上门来了。
一瞬间。
阎埠贵心中充满了懊悔,暗骂自己嘴太快,刚才不该把话说得那么满。
“小天啊,有啥就说吧!”阎埠贵心头轻轻一抖,却还是忍不住暗暗示意,“你三大爷家境虽普通,帮不上啥大忙,但小事儿还是能搭把手的。”
瞧着三大爷瞬间变得谨慎起来,陈天心里差点没憋住笑。
“三大爷,真就是小事儿一桩,您别这么紧张嘛。”
陈天赶紧开口安抚了一句。
“不紧张不紧张,三大爷这是乐呵呢,小天你能找上三大爷。”阎埠贵欲哭无泪,可不敢摆架子,硬挤出个笑脸说道。
“昨儿个去您家,碰巧瞅见屋里有根鱼竿,想借来用用。”
陈天前几天抽奖抽中了包鱼饵,正琢磨着今天没啥事儿去钓个鱼,偏偏手头没家伙什儿,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阎埠贵头上。
“就这?”
阎埠贵长舒了口气。
要是只借鱼竿,那倒好说。
刚才可把他给吓一跳。
他还以为陈天要开口借钱呢,那不是要他的命嘛!
“还能有啥事儿啊?”
陈天一脸疑惑。
“没没没,我这就回家给你拿去。”
生怕陈天改口提别的事儿,阎埠贵急忙往回赶。
没一会儿工夫。
阎埠贵就拿着他那根心爱的鱼竿出来了,递给陈天的时候,还一脸心疼地叮嘱道。
“小天啊,三大爷这鱼竿可就交给你了,你可得给我好好爱护着。”
“那必须的!既然三大爷把鱼竿交给我了,那就是我的宝贝,我肯定好好珍惜。”
陈天笑着接过了鱼竿。
“小天,咱这可是借啊,不是给!”
阎埠贵一听,眼皮猛地一跳,连忙出声提醒。
这么珍贵的鱼竿,他哪能轻易送给陈天。
即便是借,他心里也直打鼓,生怕陈天这愣头青不懂得爱惜,把他的宝贝鱼竿给整坏了。
“三大爷,我明白!就是借来用用!”陈天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地打包票,“我先玩着,等哪天腻味了,再给您还回来!”
“呃……”
阎埠贵下意识应了一声。
但转瞬之间,他察觉出不对劲了。
陈天刚才那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没打算还啊?
反应过来的阎埠贵,望着陈天一只手拿着他刚“借”出去的宝贝鱼竿,另一只手拎着洗好的锅碗往回走,他伸了伸手想叫住陈天,却又犹豫了。
这刚借出去的东西,哪能立刻就找人要回来?
那不是明摆着得罪人嘛?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和陈天缓和了关系,可不能再给搞砸了。
但一想到那“借”出去的鱼竿,多半是要在陈天手里报销,再也回不来了,阎埠贵的心就跟刀割一样疼。
他这鱼竿,可是花了大心思,用上好的五年老毛竹精心制作的啊!
这回可真是亏大发了,哎哟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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