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宫殿的窗棂洒在了朝堂之上,一片肃穆庄严。大臣们分列两旁,个个神色凝重。就在这时,只见几名侍卫押着王宰相亲临殿内。
太后端坐在龙椅旁,一脸威严;长公主则站在一旁,目光冷冽地看着被押解而来的王宰相。很快,一名内侍将搜查到的密信呈递到太后面前,太后仔细阅读后,脸色愈发阴沉。她将密信递给长公主,长公主看过之后,同样愤怒不已。
长公主率先开口质问道:“王宰相,这些密信所揭露之事,桩桩件件皆是大罪!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然而,此时的王宰相却与往日里那个跋扈嚣张、不可一世的形象截然不同。他面如死灰,眼中透露出绝望之色,但仍强装镇定,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我没什么可说的。不过,你们若是想要审判我,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话音未落,只见王宰相突然眼神一狠,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狠狠咬向自己的舌根。刹那间,鲜血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顺着嘴角流淌而下。紧接着,他的鼻中、耳中也开始渗出血迹,不一会儿便七窍流血而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原本大家都以为今日将会是一场惊心动魄、血雨腥风的激烈交锋,有人甚至已经做好了营救或发难的准备。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出乎意料,使得整个朝堂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如今,宰相突然离世,这一变故让众人都有些猝不及防、手足无措。就连一向沉稳冷静的孟飞,此刻脸上也露出了惊讶之色,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长公主终于回过神来,她缓缓开口说道:“诸位莫要惊慌,本公主原以监国之身欲罢黜王宰相,但未曾想到他竟会选择畏罪自尽。想那王宰相当年也是为国为民立下过赫赫功劳之人,虽此次犯下大错,但念及他一生的辛劳与功绩,且其已身死道消,这场灾祸就不要牵连到他的家眷身上了。此事至此便作罢吧,各位也无需再为此事过多烦忧。”说罢,长公主轻拂衣袖,目光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
至于那些依附于宰相的官员们,如果他们是迫于宰相的淫威而不得不屈服的,只要能够详细地说明具体情况,并经过查证核实确有其事之后,可以对他们过往的行为既往不咎。然而,对于那些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帮助宰相为非作歹、助纣为虐之人,则必须予以严惩,绝不姑息!
尤其是户部与兵部这两位尚书大人,其所犯下的罪行简直令人发指,罪大恶极,绝对不可饶恕!若不是此二位大人暗中勾结,狼狈为奸,长期恶意克扣军饷,致使前线将士们缺衣少食,又中饱私囊,大肆贪污受贿,还随心所欲地将一些毫无才能的庸碌之辈安插到军中重要职位之上,使得军队军纪涣散,战斗力锐减。那么,当今圣上也就不至于会在此次北境战争之中,因战略失误而被困于炎城,最终身负重伤了。
来人啊!速速将这两位丧心病狂的大人拖下去,执行剥皮萱草之刑,再处以凌迟处死之极刑,同时还要株连他们的九族亲眷,一个都不许放过!务必让这些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得到应有的惩罚,以正国法,以平民愤!
此外,孟飞孟提督功勋卓著,对朝廷贡献颇大。他凭借着自身的智慧与果敢,成功地揪出了潜伏在朝堂之中的那些奸佞之臣。正因如此,兵部尚书与户部尚书这两个要职暂时交由孟提督一并兼任。
就在此时,一些大臣心生不满,意欲开口表示反对,认为这样的安排有失公允且不合礼数。然而,正当他们准备出言反驳之际,却被站在身后的另一位大臣轻轻地拉住了衣袖。这位大臣微微摇头,示意众人保持沉默,不要轻举妄动。
紧接着,监国大人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对着下方的臣子们高声说道:“立刻传话给那楼兰王子,告诉他我大吕绝不会接受他们所提出的无理要求!即日起,任命秦国舅为骠骑大将军,并统率十万精锐援军,全权负责北境所有的军政事务。务必迅速前往救援圣上,将那入侵的楼兰蛮族一举驱除出境!同时,责令楼兰王子必须在三日之后离开大吕境内,如若逾期不走,便以奸细论处!”
众大臣闻听此言,齐声高呼道:“臣等谨遵监国旨意!”声音响彻整个朝堂,彰显出众人坚决执行命令的决心。
退朝之后,那位原本想要发言的大臣急匆匆地走到先前拉住自己的官员身旁,满脸怒容地质问道:“你刚才为何要拉住我?无论如何,这般行为都是不符合朝廷礼制的啊!”
被质问的官员轻皱眉头,压低声音回应道:“哎呀,我说陈大人呐,您难道真是老糊涂啦?宰相畏罪自杀一事,太后和长公主岂能不借此时机清除掉一些不听话的人呢?现今宰相已死,能够拿来开刀的也就只有这两位尚书了。至于其他官员嘛,虽说都声称是迫于宰相的淫威而屈服的,但其中究竟有多少人与宰相是死心塌地的铁杆同盟,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如果今日不将那些心怀异心的大臣铲除干净,日后恐怕再难找到如此合适的由头来处决他们了。您想想看,如果您当时胆敢站出来表示反对,此刻怕是早已横尸街头喽!还有那个孟飞,管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说到底他终究是长公主府里的人。他一个人竟然兼任两部尚书,这明摆着就是长公主沐熙妄图掌控整个朝局呀!您可别忘了,咱们隔壁的大恒国可是有女皇帝在位的,而且她跟咱这位长公主还是沾亲带故的亲戚关系呢!”
说着说着,那官员犹如做贼般左瞧右瞧,见四周无人后,便如老鼠般凑到另一名官员的耳边,轻声道:“万一皇帝陛下真的伤势重如泰山,无可挽回,且膝下无子,你以为……”
之前还想反对的那名官员听完,额头的汗水如决堤的洪水般直冒,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多亏有曹大人啊,不然我家族就要如那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了,改日必定登门拜访,以报大恩。”
夜晚,孟飞自侧旁一房内步出,随手掩上房门。
锦衣卫洛千户趋前道:“大人。”
孟飞问道:“何事?千户洛大人。”
洛千户禀报:“大人,宰相尸首已运至。”
孟飞问道:“可曾惊扰他人?”
洛千户答道:“未曾,此事乃下官亲自操办,大人尽可放心。”
孟飞道:“甚好,前去看看。”
言罢,孟飞与洛千户一同朝宰相尸首停放处行去。
一间僻静之室,一名仵作正在检视宰相尸首。见孟飞入内,当即跪地施礼道:“大人。”
孟飞道:“起身罢。”
仵作应声而起,恭立一旁,静候问询。
孟飞行至方谦尸首旁,凝神端详起来。
少顷,孟飞对仵作道:“禀报吧。”
仵作闻令,即刻答道:“是。死者王源,年五十五,身高六尺五;尸首头部、发肤、骨骼皆无损伤;上身胸部外侧有一刀疤,经查验,应为陈年旧伤;下肢右骨旁亦有一伤疤,经查验,亦为陈年旧伤。”
孟飞凝视宰相尸首,凝神倾听。
仵作总结道:“故经本官验定,死者王宰相并非遭人谋害致死。经查验,死者宰相口中,残存砒霜渣滓,且其牙膛乌黑,舌呈紫红。经本官验定,死者王宰相系服毒自尽。”
孟飞听后,眉头紧蹙,疑惑地问道:“照你这么说,他莫非是服砒霜而死的不成?”
仵作颔首应道:“正是。”
孟飞凝视着王宰相的尸首,若有所思地说道:“通常服砒霜而死的人,理应呈现出何种症状?”
仵作赶忙答道:“皮色发青,犹如青石板一般,嘴唇紫黑,恰似那熟透的葡萄,另外骨殖也应该是黑色的,仿若被墨汁浸染过。”
孟飞伸手指着王宰相,沉声道:“然而你且看看他的肤色,与常人并无二致。”
仵作满脸钦佩之色,赞道:“您当真是位行家里手,所言丝毫不差,我也对此倍感诧异啊。可是,可是他确确实实是服砒霜而亡啊。”
孟飞如鹰隼般紧盯着尸首,仔细端详,喃喃自语道:“着实怪异。服砒霜而亡,脸色竟然毫无变化,这究竟是何缘故呢?”
洛千户尝试提醒道:“会不会这种砒霜犹如变色龙一般特别呢?”
孟飞看了看洛千户,心里的怀疑犹如潮水般愈发汹涌。
那名仵作说道:“千户大人,这是一般的砒霜,没有什么特别的。”
孟飞面露狡黠的笑容,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说道:“与其说是砒霜特别,我看倒不如说他的脸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
孟飞伸出手指比对着,沉凝道:“不对。”
洛千户忙问:“何不对?”
孟飞答道:“这脸不对。”
闻此,洛千户心中稍定。然而,仵作却心生疑惑。
洛千户故作诧异道:“脸还能不对?”
孟飞对仵作言道:“快,取手巾来。”
仵作急忙取来手巾,恭敬地递给孟飞。
孟飞手持手巾,在宰相脸部轻柔按压,从上颚缓缓而下。须臾,便见王宰相的脸部皮肤如泄气的皮球般,越来越松弛,仿佛表皮正逐渐剥离。
孟飞小心翼翼地从毛发边缘,一点一点地揭开,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如被剥去外衣般,彻底展露无遗,露出一张陌生而发黑的面庞。
孟飞惊愕不已,洛千户也佯装出一副骇然之色,失声惊叫。
洛千户满脸惊愕道:“这……他究竟是谁啊?”
仵作凝视着那张发黑的脸,喃喃道:“我说他服了砒霜怎会面色不变,原是一张假面。”
洛千户亦附和道:“早闻江湖传闻,有人能用人皮制成面具易容,我向来对此等邪门之事将信将疑,岂料今日竟得见。”
孟飞凝视着那人皮面具,许久才缓过神来,喃喃道:“他并非王宰相,那真正的王宰相又在何处呢?”
孟飞稍作思索,说道:“洛千户啊,瞧见了吧,此乃我所言的意外之获。即刻下令,带人再次彻查宰相府。”
洛千户拱手应道:“是。”
洛千户心中暗自窃喜,暗忖道,计划终于能够顺利推进了。
长公主沐熙寻得秦嫣,一同寻觅孟飞,来到了锦衣卫北镇抚司。
长公主和秦嫣如两道轻盈的旋风般踏入锦衣卫北镇抚司,一眼便望见孟飞正对着人皮面具若有所思。长公主蛾眉紧蹙,朱唇轻启:“孟飞,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孟飞将发现之事娓娓道来。秦嫣美眸闪过一丝亮光,轻声说道:“我曾听闻有一种神秘的蛊虫,犹如恶魔的使者,能操控人的心智,使人做出有悖常理之事,或许这背后真有蛊虫在兴风作浪。”孟飞颔首,觉得此言甚是有理。
于是,他们决定寻觅一位精通蛊术的奇人。功夫不负有心人,不久后,终于找到了一位宛如隐士般的蛊师。蛊师端详着面具,缓声道:“此面具在制作时混入了一种奇特的香料,此香宛如勾魂摄魄的魔音,可吸引那控心蛊。佩戴者无疑会被蛊虫所掌控。”孟飞心急如焚,追问道:“那该如何寻得那幕后黑手?”蛊师微微一笑,犹如智者般胸有成竹,他取出一只小巧玲珑的虫子,轻轻地放在面具上。那小虫子仿佛得到了某种神秘的指引,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众人紧随其后,如影随形。小虫引领他们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刚靠近,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阴森可怖的阴笑,那笑声仿佛来自地府的恶鬼,令人毛骨悚然。众人毫不犹豫地冲进院子,只见一个黑袍人正如恶魔般施法,旁边的笼子里,关着真正的王宰相。原来,这黑袍人妄图扰乱朝纲,利用假王宰相来掩人耳目并推动其阴险的阴谋。孟飞等人见状,如猛虎下山般迅速制服了黑袍人,成功救出了王宰相。
飞卢小说网 b.faloo.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优质火爆的连载小说尽在飞卢小说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