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寒剑灰溜溜地离开后,刘尘默端起药碗,满脸不耐烦地凑近刘氏,想让她喝药。刘氏却猛地一挥胳膊,把药碗狠狠砸在地上,药汁溅得到处都是,她像个疯子似的怒吼:“我不喝!我那该死的儿子要是不娶云儿,我喝这破药有个屁用?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省得天天被那个小畜生气!”
刘尘默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说道:“嫂子,你别他娘的在这儿撒泼,先把药喝了,留着你这条老命,再收拾那小兔崽子。这事儿我给你搞定。”
刘氏可不管这些,继续哭天抢地地喊:“云儿那丫头多好啊,就像朵花儿似的,能看上那个废物都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他倒好,还不愿意,他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想把我活活气死啊!”
刘尘默一边骂骂咧咧地清理着地上的狼藉,一边吼道:“嫂子,你就别嚎了,我肯定让那小杂种娶云儿,要是他敢不从,我打断他的狗腿。”
好不容易重新弄了碗药,刘尘默像逮猪一样把刘氏按住,强行给她灌了下去。刘氏这才稍微消停了会儿,但还是不停地咒骂刘寒剑。
刘尘默安置好刘氏后,立刻让人把刘寒剑拖了回来。刘寒剑一进屋,就被刘尘默那凶狠的眼神吓得差点尿裤子,低着头不敢吱声。
刘尘默像头暴怒的狮子,指着刘寒剑破口大骂:“你个狗杂种,你娘的话你都当放屁呢?云儿那姑娘哪点配不上你这个废物?你他娘的为啥不娶?”
刘寒剑小声嘀咕:“叔父,我对云儿没感觉,我不想娶个我不喜欢的人,你别逼我。”
刘尘默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骂道:“感觉?你个小王八蛋还跟我谈感觉?感觉能当银子花,还是能当饭吃?云儿那丫头家境好,人又勤快,是个男人都想娶,你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
刘寒剑硬着头皮抬起头,顶嘴道:“叔父,我不管,我就是不想娶她,我的婚事我自己说了算,你别插手。”
刘尘默气得浑身发抖,“嗖”地一下站起来,握紧了拳头,恶狠狠地说:“你说了算?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看看你把你娘折腾成什么样了?你要是不娶云儿,我就把你赶出村子,让你饿死在外面,你信不信?”
刘寒剑吓得脸色煞白,两腿发软,连忙求饶:“叔父,我……我娶,我娶还不行吗?你别打我。”
刘尘默这才松开拳头,还朝刘寒剑脸上吐了口唾沫,骂道:“哼,算你识相。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把你大卸八块,扔到山里喂狼。”
刘寒剑哆哆嗦嗦地点点头,心里像吃了黄连一样苦。他知道,在这个恶魔般的叔父面前,自己只有服从的份儿。
刘尘默又恶狠狠地说道:“你他娘的赶紧去云儿家提亲,要是敢拖拖拉拉,我扒了你的皮。”
刘寒剑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我知道了,叔父。”
刘尘默看着刘寒剑那副怂样,轻蔑地哼了一声,说:“哼,你个小崽子,我这是为你好,别不知好歹,要是以后再敢惹事,有你好看的。”
刘寒剑不敢说话,低着头,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走出了房间。他满心都是对这门婚事的厌恶和无奈,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黑暗的深渊,未来一片漆黑,毫无希望。
刘寒剑就像个被抽了魂的行尸,面如死灰地套上那身大红喜服,站在喜堂里。他的脸阴沉得像暴雨前的乌云,那眼神里藏着的是深深的怨恨和不甘,可刘尘默那如影随形的威胁,就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刀,让他不敢有丝毫动弹。
喜堂里张灯结彩,红绸子挂满了房梁,大大的喜字贴得满墙都是,可这喜庆劲儿在刘寒剑眼里就像个恶心的笑话。刘氏坐在那儿,咧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更深了,那眼神里闪着得意又兴奋的光,就好像打了一场大胜仗似的,她心里想着:“哼,这小兔崽子,终于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要娶云儿了。”
刘尘默则像个监工一样站在一旁,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扯出一抹阴狠的笑。他盯着刘寒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囚犯,仿佛在说:“你小子要是敢给我搞出点幺蛾子,我让你生不如死。”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媒婆那破锣嗓子扯着尖声高喊。刘寒剑咬着牙,身子僵硬得像块木头,极不情愿地转身看向旁边同样穿着喜服、盖着红盖头的云儿。云儿身子微微发颤,她还以为刘寒剑是紧张呢,哪里知道他心里全是对这婚事的厌恶。
“一拜天地!”媒婆扯着嗓子喊。刘寒剑狠狠咬了咬牙,像个被强迫的苦力一样弯下腰,心里却在骂:“这什么狗屁天地,我拜你大爷!”
“二拜高堂!”刘寒剑看着刘氏那笑得像朵花似的脸,心里一阵恶心。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被这些人逼到这个份上。可他还是咬着牙拜了下去,因为他知道,要是敢反抗,刘尘默那家伙能把他打得半死。
“夫妻对拜!”刘寒剑和云儿面对面,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渣子,能把人冻伤,而云儿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两人缓缓弯腰对拜的时候,云儿心里满是幸福的憧憬,可刘寒剑却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就像掉进了一个怎么也爬不出来的臭水坑。
拜堂完了,刘尘默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刘寒剑听来就像恶魔的咆哮。刘尘默说:“哈哈,成了,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夫妻了,你个小兔崽子给我好好过日子,要是敢胡来,有你好看的。”刘氏也在旁边笑着喊:“寒剑啊,云儿这姑娘多好啊,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扒了你的皮!”
刘寒剑一声不吭,他心里把这些人都骂了个遍,可现在他就像只被捆住的猪,只能任人宰割。
到了晚上,刘寒剑被人搡进了洞房。他看着坐在床边的云儿,心里那股火“噌”地就冒起来了。云儿轻轻揭开红盖头,露出那张漂亮的脸蛋,她红着脸,羞涩地对刘寒剑说:“寒剑,我知道你可能还不太习惯,可我相信,咱们以后肯定能过得好,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刘寒剑却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一声,恶狠狠地说:“伺候我?你别他娘的做美梦了。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是被他们逼得没办法才娶你的,你别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
云儿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像见了鬼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刘寒剑,哭着说:“寒剑,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咱们从小就认识,我一直喜欢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还是不是人啊?”
刘寒剑烦躁地一挥手,吼道:“我不管那些,我就是不喜欢你,我心里有别人,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硬要贴上来。”
云儿哭得更厉害了,身体都在颤抖,她说:“你……你有喜欢的人?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要答应娶我?你这是要毁了我啊!”
刘寒剑不屑地哼了一声,说:“哼,我有什么办法?刘尘默那个老混蛋威胁我,我要是不娶你,他能把我打死,你以为我愿意啊?”
云儿哭得梨花带雨,哽咽着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都已经成亲了,难道你要把我扔了吗?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刘寒剑看着云儿那副可怜样,心里有那么一丝不忍,但那点不忍很快就被他的怒火淹没了,他吼道:“我管你怎么活?我现在烦死了,你别在我这儿哭哭啼啼的,像个丧门星一样,让我静一静。”
说完,刘寒剑转身就往洞房外走,狠狠摔上了门,留下云儿一个人在屋里哭得死去活来。
刘寒剑满心都是怨毒,像个恶鬼一样冲到院子里,一屁股砸在石凳上,伸手就抓起一壶酒,对着嘴就猛灌,酒水四溅,顺着他的下巴、脖子,把衣服前襟弄得湿漉漉的,那副狼狈样子就像个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猪猡,可他压根儿不管,只觉得心里那股邪火被酒越浇越旺。
“我他娘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被你们这群王八蛋逼到这个份上!”他一边灌酒,一边扯着嗓子骂骂咧咧。
就在这时,刘氏像个被点燃的炮仗一样,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她那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刘寒剑就破口大骂:“你个天杀的小畜生!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在婚房里陪着云儿,跑这儿来发什么酒疯?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刘家成为全村人的笑柄?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刘寒剑血红的眼睛像恶狼一样盯着刘氏,扯着脖子怒吼道:“笑柄?我管他娘的什么笑柄!你们这群老不死的,硬逼着我娶那个我瞅着就恶心的女人,这是要我命呢!你们什么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们就只想着自己,你们都是自私自利的杂种!”
刘氏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像个疯子一样尖叫起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逆子!云儿那是哪点不好?她就像个天仙似的,对你那是死心塌地,你个瞎了眼的东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刘家能延续香火,你却在这儿跟我撒野,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为我好?哈哈哈哈……”刘寒剑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阴森,“你们他娘的都是为了自己,把我当成你们的玩物,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我恨你们,我恨不得你们都去死!”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刘尘默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迈着大步走了过来。他那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样,大声怒吼道:“都他娘的给我闭嘴!你们这对狗东西,在这儿丢人现眼呢?”
刘寒剑一看到刘尘默,心里就“咯噔”一下,那嚣张的气焰顿时像被水浇了一样,灭了一半,但心里的怨恨还是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咬着牙,低下头,可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都是你们的错……”
刘尘默听到了他的嘀咕,眼睛一瞪,像头愤怒的狮子一样吼道:“你个小兔崽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玩意儿?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婚房里,好好伺候云儿,培养感情。你要是再敢在这儿胡搅蛮缠,我他娘的把你腿打断,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在地上爬!”
刘寒剑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情愿,但在刘尘默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下,不敢再吱声,只是狠狠地攥着手里的酒壶,那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都泛白了。
刘尘默见刘寒剑不说话,更是火冒三丈,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像拎小鸡一样揪住刘寒剑的衣领,恶狠狠地骂道:“还他娘的杵在这儿干啥?给我滚回婚房去!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这儿发酒疯,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寒剑被他揪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被迫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得像个醉鬼。刘尘默一路推搡着他,把他往婚房的方向赶。刘寒剑心里满是屈辱和愤怒,感觉自己就像个被人随意践踏的蝼蚁,可又没办法反抗,只能在心里把这些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到了婚房门口,刘尘默像扔垃圾一样把刘寒剑推进去,还不忘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骂道:“你个混账东西,给我好好和云儿过日子,要是敢对她不好,我他娘的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说完,刘尘默“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留下刘寒剑在满是红烛摇曳的婚房里,面对着坐在床边哭得两眼红肿、不知所措的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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