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恍然大悟。
难怪何雨水今晚不来约我，原来是害怕有人在院里做白事。
算了，今晚早点睡觉。
林凡起身正想去烧水洗澡。
突然。
听到屋外隐约传来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奇怪！
做白事叫我干嘛！
估计是想请人帮忙吧。
想了想，便走到门口，把门拉看探头向外看。
只见院子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一个身穿白袍，头扎白布条的妇人。
蹲在地上不停嘟囔，时而发出渗人哭声。
背影有些熟悉。
林凡定睛一看，妇人竟然是贾张氏。
咦，不对呀。
刚才那泼妇还在又喊又叫，现在家里就出事了？
还有，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在哭。
秦淮如和她的孩子们呢？
林凡有点好奇，便迈步出门，才走两步，竟然听到贾张氏嘴里吐出林凡两个字。
越想越不对劲！
林凡悄悄走过去，来到贾张氏身后，探头看向那张小桌的桌面。
只见上面摆着一个十几公分高的布偶人。
布偶身上插有几根纳鞋针！
“老贾，东旭，你们快从底下上来，收拾林凡这天杀的！”
贾张氏双掌合十，闭眼不停念叨。
林凡一听，勃然大怒。
靠，原来这泼妇在喊魂和扎小人。
四九城民间有扎小人的恶习，传说把仇人的名字写在白纸，烧成灰倒在布偶身上。
仇人的魂魄就被引到布偶。
然后往布偶身扎刺，仇人就痛不欲生！
实在不行，可呼喊死去亲人亡魂上来，帮忙弄死仇人。
“混帐东西，居然敢害我！”
林凡大怒，一把揪住贾张氏后衣领。
往后猛的一扔。
“哎呀！”
这恶妇重重摔倒在地，趴在地上哼哼叫个不停。
林凡还不解气，上前把那桌子踢得稀巴烂。
正要冲上去踢贾张氏几脚。
突然。
院门外传来一道苍老阴森的女人声：“我来了！”
声音如地府发出。
听得林凡头皮发麻，不由打了个寒战。
特麽的，真有亡魂上门？
禁不住扭头朝院门望去，看清后吓得往后一跳。
只见一个老太婆手柱拐杖，满头白发，颤颤巍巍走进院子。
她身穿大红绸缎对襟衫。
脸上皱纹像田里的裂纹，两只眼睛有些泛白。
乍眼看去，如传说中守断魂桥的孟婆。
林凡连退三步，深吸口气后，断声喝问：“你是人还是妖孽？”
这时，地上的贾张氏大喊：
“聋婆婆，你快来评评理！”
这时，林凡才长吐一口气，靠，虚惊一场。
原来，进来的这个老太婆，是住在四合院里的五保户，因为耳朵有些背，别人都叫她聋婆婆。
前段时间回乡下看亲戚，恰巧今晚回来。
她那身打扮，把林凡吓了一跳。
这时，院里易中海听到动静，披着衣服出来，见贾张氏身穿孝服坐在地上。
便问是怎么回事。
林凡一五一十告诉她，最后指着贾张氏大吼：
“你这没良心的泼妇，我好心捐款给你，好心没好报，你反而耍毒计来咒我！”
贾张氏爬起来，开始骂骂咧咧：
“姓林的，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咒你了，快赔我桌子！”
说完，她拉着易中海评理。
林凡气不过，冲过去一把拉住她胳膊，扬手就要扇这泼妇耳光。
“住手！”
易中海大声断喝，冲过来把林凡拉开。
“小林，你知道吗？现在你事情够多了，别再惹事！”
这位四合院的一大爷，沉下脸喝斥。
林凡双眼一瞪，直接反驳：“事多怎么了，有人欺负我，小爷就不怕事！”
对方轻叹一声。
显出一副长辈惋惜后辈的样子。
拉长声音：“现在我办公桌上，还放着协助调查你迪特家属身份的通告。”
“只要我写上评语，你立马变成迪特家属。”
贾张氏一听，乐得用力拍手。
扯下身上孝服，大声嚷嚷：“早知道这样，我也不用装神弄鬼！”
“老易，你明天就写评语，送这小子去坐牢！”
林凡胸口起伏，盯着易中海的脸。
斩钉截铁道：“你不用客气，明天就可以写，我不信没天理了。”
对方摇摇头转身回屋。
贾张氏又唱又跳，似乎忘了刚才被摔在地的疼痛。
林凡不想再理会这恶妇，径直转身回屋。
回到屋，便一屁股坐下。
想着易中海刚才的话。
估计他没骗人，之前马忠也说过，市局已经开始调查我迪特家属的身份。
要是真被定性为迪特家属。
那这辈子可不好过，升学，提干，入伍……
各种社会福利都没你份。
不了，明天还是去医院彻底救好李副厂长。
那可是大靠山。
有他老爷子一句话，什么身份都没事。
假如我救了他们李家的独苗，总不会不记这份恩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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