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涯、岳鹏程、洛莉以及她的两个室友吃完饭返回华中艺术大学堂,一行人刚走到华中艺术大学堂西门时,恰好碰上导演院的班导赵释镜。
随着武天涯、岳鹏程、洛莉以及她的两个室友的走近,赵释镜开口说:“武天涯,我有事和你说。”
武天涯撇了一眼赵释镜阴沉的脸色,不用猜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武天涯、岳鹏程对洛莉以及她的两个室友点头,示意她们先各回宿舍,而武天涯、岳鹏程则跟着赵释镜走到一旁。
武天涯、岳鹏程对赵释镜冷眼相待,对于这个跟贾易以及摄影院主任贾仁艺沆瀣一气的狗腿导师,武天涯跟岳鹏程万分厌恶,不过,他们现在倒想听听赵释镜要说些什么。
“武天涯、岳鹏程,没想到你们竟然自己找死?”只有两人在场,赵释镜跟武天涯、岳鹏程说话的语气,根本就没有那么客气跟遮掩,直接饱含讥讽,嘲弄地说。
自武天涯、岳鹏程进入华中艺术大学堂,跟贾易发生冲突以后,赵释镜已警告过武天涯、岳鹏程一次,原以为武天涯、岳鹏程会识趣,谁知武天涯、岳鹏程跟贾易起了更大的冲突。
而摄影院主任贾仁艺跟赵释镜通话,虽然语气平淡,没说什么重话,但是,就是这样平淡的话,却是把赵释镜这个导演院的导师吓得半死。
虽然贾仁艺是摄影院的主任,不是他们导演院的主任,但是他总归是华中艺术大学堂的一个主任,想要给赵释镜穿小鞋还是很容易的,譬如说在其上升期间模棱两可的说上两句不怎么好的话,那么,结果就是能轻易将赵释镜上升的渠道给堵死。
最重要的是,赵释镜的升迁评选在今年,所以他想对摄影院主任贾仁艺示好,到时,可以借助贾仁艺这个摄影院主任的能量,顺利升迁。
由于武天涯、岳鹏程前段时间再拍摄《调键师》,所以赵释镜没有堵到他们,而今天,他从武天涯同宿舍的其他三个人嘴里知道武天涯、岳鹏程去到美食一条街吃饭,所以就特意在这里堵武天涯跟岳鹏程。
“赵释镜导师身为一个华中艺术大学堂的导师这么说,不觉得自己有失师德吗?”武天涯跟赵释镜对视寸步不让,语气平静却又冷漠地说。
赵释镜冷冷地看着武天涯、岳鹏程,足足凝视了好几秒,才冷冷地笑说:“武天涯是不是觉得对你很岳鹏程的警告处分太轻了,对你们没有什么影响?”
“呵!这不过是赵释镜导师你的臆想罢了,我没有这么说过,岳鹏程也从来没有这么说过。或者说,赵释镜导师现在已经是要图穷匕见咯!”武天涯语气平静,却玩味地说。
果然,随着武天涯的话说完,赵释镜的脸色越发阴沉,阴恻恻地说:“武天涯你很聪明,但是太过聪明的人通常不会有好下场!就像你跟岳鹏程,如果警告处分以红头文件的形式置入你们的大学堂学籍档案中,嘿嘿,你们该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吧?”
“呵,赵释镜,你不就是想说这代表我从华中艺术大学堂结业以后,想要进入虚拟偶像娱乐界影视圈会被拒绝?!”武天涯虽是试探问,但是嘴角微翘,语气嘲弄。
赵释镜敢以这个威胁自己,如果武天涯没有觉醒宿慧,接受前世记忆,只是一个普通华中艺术大学堂学生,或许真能被赵释镜拿捏。
但是,在武天涯这里,他只想对赵释镜说想多了。
“哼,从华中艺术大学堂结业后的事情还远着呢。”赵释镜冷冷一笑。
赵释镜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哼!警告处分又不是只能警告一次,如果两次以上,就是严重警告处分,还有记过、察看、开除大学堂学籍等等处分。”
“你就跟岳鹏程好好想想,在华中艺术大学堂未来几年时间里,怎么不会触犯任何华中艺术大学堂的学规学纪吧。哈哈哈哈!”
武天涯眼神冰冷,暗自嘲弄地思忖:“看起来这是要直接撕破脸皮了,竟然连开除华中艺术大学堂学籍的威胁都说出来了。”
“呵!还有这赵释镜不愧是贾仁艺、贾易父子养的一条好狗!虽然我不担心,但是被赵释镜、贾仁艺、贾易这样搞,确是挺恶心人的。
“哈!想起来了!正好最近咱们华中艺术大学堂一直在严抓学规学纪,武天涯你跟岳鹏程连续逃课几天,完全可以竖立典型了。”赵释镜恍然夸张地说。
“哦,等到召开华中艺术大学堂大会,到时挑你武天涯上台在整个华中艺术大学堂全体导师学生面前做检讨,嗯,你会不会觉得很光荣?”
赵释镜见武天涯、岳鹏程沉默不语,又加重语气说,按他的想法,想来武天涯、岳鹏程应该会害怕。
可惜,赵释镜根本就不知道武天涯觉醒宿慧,接受前世记忆后,根本就不怕威胁,而岳鹏程则是武天涯怎么做,他跟上就好。
“呵,赵释镜,赵导师,贾仁艺跟贾易父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做?”武天涯沉默了一下,语气平静地说。
武天涯心里啧啧出声,暗忖:“呵!这贾仁艺、贾易、赵释镜还真是挺狠的啊!如果我只是普通学生,当着整个华中艺术大学堂导师学生的面做检讨,首先丢脸丢大了,其次处罚也会被坐实!哈!双管齐下,贾仁艺、贾易、赵释镜还真特喵的够阴!”
“不愧是假仁义、假意、找事精!”
“哼!武天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明白你为什么扯上别人?”赵释镜眉头一皱,装傻充愣,仿佛一时没理解武天涯的话,疑惑地开口说。
“我说,你帮摄影院主任贾仁艺,还有华中艺术大学堂三年导演专业贾易,这对狗父子,你能从其中拿到什么好处呢?让我想想。”武天涯语气平淡,略带嘲弄地问。
随即武天涯左手垫着右胳膊肘,右手捏着下巴,恍然地说:“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赵释镜升迁就在今年,你是想通过贾仁艺,让你顺利升迁,我说得对不对?”
听到武天涯的话,赵释镜感觉自己隐藏的所有心思被曝光,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炽光灯下,被人肆意打量。
这让赵释镜脸上呈现出些许恼羞成怒的神色,不过很快他又将恼羞成怒的神色收敛起来,似是无辜又似语重心长地叹息说:“唉!武天涯,你跟岳鹏程现在只是华中艺术大学堂的学生,成年人的世界,你还不懂,也无法想象。”
“其实吧,我也不希望你跟岳鹏程有处分被记录到学籍档案里。”
“不过,你们这样诽谤摄影院贾仁艺主任,这处分定会被记录到学籍档案里,对此,就算导师我也无能为力。”
“呵!原来如此,是不是把莫名其妙的莫须有的处分,记录到我跟岳鹏程的学籍档案里,是不是我们还要谢谢贾仁艺、贾易父子俩跟你这只恶犬!”武天涯微微一笑,语气嘲弄夸张地说。
赵释镜瞬间变得全身僵硬。
足足半分钟,赵释镜才从僵硬状态缓过来,接着眼神犹如锐利的刀片一般死死地盯着武天涯,声音也变得尖锐:“武天涯,你,你们怎敢,怎敢如此放肆行!!行,你们真行!明天一早,你,你们就能在公开栏看到你们的名字。”
说完,赵释镜脸色漆黑如墨,转身就走,本是想替贾仁艺、贾易找武天涯、岳鹏程的麻烦,没想到却反被威胁,并被爆出了自己隐藏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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