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成为叛忍
“鉴于你擅自使用禁术造成了诸多恶劣的影响，木叶执法部经一致裁定后，我以审判长的身份，判处你有期徒刑50年，决定于三日后将你押到鬼灯城监狱。”
随着木叶里暂时羁押犯人的栅栏门关上，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即将要坐起码大半辈子牢了。
在小时候，我就听闻过木叶的刑罚很严格，连漩涡博人和巳月前辈曾经因犯下偷窃而被判处8年监禁。
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话说回来，那天在跟那个叫「空」对战的最后关头，虽然击中了她的通灵兽，但对方使出了一种诡异的忍术，差点让我窒息而死了。
幸好紧急关头，现任火影用时空间忍术将我救下，把敌人击退，不然我连站在这里都成了奢求。
只不过，后面发生的事，大家应该能够猜得到了。
我承认当时我有点癫狂，导致引火烧身了，可我并不后悔，起码让我真的拥有了自己的同伴。
只不过，代价有些沉重了。
因为已经心意相通，即便隔了些距离，我还是能感应到鸣神的存在。祂从我们离体之后，体内的能量就已经消耗光了，现在正不断地哀声说:
“我好饿啊...给我点东西吃吃吧。”
然而，现在我浑身都是禁锢查克拉的锁链，除了心疼，我还能干嘛呢？
我心乱如麻，这个时候好像听听父母亲的声音，问问他们我应该怎么做。
可父亲受了不小的伤，暂时还来不了，母亲听闻了这件事，想来探望我，但都被拒绝了。
我越想越气，我明明是跟强敌在作斗争，到头来居然是这个下场。
我倚靠着墙壁，望向高高的窗，看着外头被遮挡住大半的月亮，听着外面传来的虫鸣声，心中愈发烦躁不安。
然而，屁股坐的地方忽然传来了异响，原本坚实的地面，如今却像鸡蛋破壳般碎裂开来，吓得被锁链束缚住手脚的我，连忙翻滚开来。
“啊啊啊，鬼啊。”
我正准备大喊大叫，却发现从里面出来的，居然是身型重新变为干瘦的鸣神。
“你吓死我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过来...”
“不对，鸣神你是怎么钻地道过来的？”
我原以为是祂会遁地忍法，没想到跟我说，是因为太饿了，所以“吃”过来的。
我才想起来，那时鸣神就是把「空」压缩过的风玉吞下了，还相安无事。
“难道你的能力是可以吞噬一切吗？”
我诧异地问鸣神，可祂听到我提及这个，突然也像是被人数量祂因为这样的事犯过什么错一样，不说话了。
“鸣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好？”
我费力地抬手，抚摸着祂，鸣神用喉咙发出了低沉的“呜呜”声，似乎也有点不知所措，向我吐槽着泥土并不好吃。
我闭上了眼，想了一会，想通了一切。
与其坐以待毙地等死，不如让鸣神再吃出一条出去的路，我们一起逃出去，逃到忍村之外，然后再想办法立功抵罪。
“820566号，关押的通灵兽去哪了？”
“不是关在了刻录着「五行封印」的装置里吗，居然能跑？”
“1009527号的犯人也不见了，发现了一条连结这两个地方的地道。”
...
羁押犯人的牢房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而我跟鸣神已经跑出了很远。
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我，对哪里看守森严，哪里能够绕开巡逻，哪里能够逃出生天自然了如指掌。
在上忍第二基地，东面的警戒区那里，就有一条隐秘的路。
以前我不敢辍学逃课，被几个总想着出去玩的同学怎么怂恿都还是留在班里继续认认真真地学习，希望有朝一日也有资格成为忍者，考上中忍、上忍，甚至是......
然而，我没想到出逃居然是如此刺激的事。
“十郎，是你吗？”
可就在快脱离东边警戒区，也就是即将进入木叶村的外围地带，几乎已经逃离成功之时，有人喊住了我。
那声音无比熟悉，致使我不得不停下脚步。
“小李...老师。”
我不敢望向忽然出现在我身后的，浓眉大眼的木叶苍蓝野兽。
即便年纪跟我父亲一样，开始白发苍苍，可他看起来依然有种青春的气息。
或许，他本身就是青春的化身。
我也想到了，小李老师本身就在上忍第二基地值班。
“你是要做叛忍吗？”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像是在拷问我的灵魂。
“不....不是的。”
我下意识地想反驳，可又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要做的一切，不就是在反叛忍村吗？
“那些事，我都已经听闻了。”
小李老师径直地走了过来，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在那最后一刻，我也赶了回来，看到你拼了命想打败入侵木叶的敌人，那最后的姿态。”
“我相信，你不是想背叛木叶的人。”
“如果你认为，身前这条路才是对的话，那你就走吧。”
我不敢相信，小李老师，竟然就这样放我走了。
我转过头去，望着那张正在微笑的脸庞，心中愧疚到了极点，说:
“对不起，小李老师，我没有学到你教我的...”
“啊，真是的，谁的青春就必须要照着别人的去做呢？对吧？”
小李用力地拍了下我的双肩，吃疼得我站直了身子，不得不直视他藏着猛虎的双眼。
随后，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样东西。
“我白天看望过牙了，他那时希望让你的母亲环交给你的，可拘留羁押的那边不允许她进去，于是她拜托了我。”
“无论如何，也算交到你手上了。”
那是一颗已经崩碎了的犬牙，看上去已经年代久远，可居然没有被氧化得严重。
“或许，牙已经猜到了你会逃出来的。他说，这是曾经犬仙人留下的牙齿。只不过你们整个家族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是否真的有类似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的仙地存在。”
“可他相信，以你的嗅觉，一定能找到。”
小李解释了一番。
“我们家族，其实也有仙人？”
我不敢相信，居然还有这种事？
不过转念一想，蛤蟆、白蛇、蛞蝓都有各自的仙人，那犬类就没有了吗？
或者，是人们还没发现而已。
“好了，快走吧，有其他人快过来了。”
小李感应到身后有动静，扭了下头。
我也知道这不是矫情的时候了，带着这份难得的心意，赶忙离开。
望着我远走的背影，小李却发现这一幕多么似曾相识，喃喃地道:
“佐助，你看到了吗？又一个走向漂泊之路的家伙。”
“真羡慕，你们这种任性的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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