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老爸老妈都按时关了店门,刚九点就回到了家,看到金鼎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就关心地问,“吃饭没有?”
“妈,你不看看这都几点了,还能没吃晚饭吗?”金鼎撒娇道。
“自己做的?”当妈的就是啰嗦。
“对呀,家里就我一个人,我不做,谁给我做呀?”
“都吃了点啥?”这就是妈妈,好像不问这么细妈妈的位置就会被抢走似的。
“你说还能吃啥?一天到晚就知道唠叨,闺女在外头跑腾了一天了,好了,回屋去睡吧!”金贵听不下去了,就讽刺说。
“你吃醋了?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心疼,你还知道心疼?说吧,在饭馆给你留了面子,没问你,今天那个许老板又过来干啥?”古翠莲真是够唠叨了,家里就三个人,谁接话,她就对准谁。
“你还有完没完?人家过来是好心好意,不是说马上准备结婚嘛,就想过来问问,看看这结婚仪式啥的,该怎么整得隆重一点。你想哪儿去了?”
“看看,啥事儿都问你,她也老大不小了,也不是头婚,还能不知道结婚是干啥的?我看都是装的。”
“妈,许老板真的是要结婚了,今天下午我也见到程胤了,人家就是准备结婚呢。你没看我爸最近都瘦了,你说说,每天在厨房里忙活十来个钟头,烟熏火燎的,回家了,你也关心一下我爸,别老是扯那些没用的。”金鼎看不下去了,自己老妈哪儿都好,就是这张嘴,唠唠叨叨,一刻不停地说。幸亏家里只有三口人,要是她有四五个孩子,那可就完了,估计从早上到晚上,除了她的声音就是她的声音了。
“中,我不说了,反正你们金家都厉害,我们古家在这个家里就是少数。”
“妈,你还真逗。咱们家也好,古家也好,啥时候成了你们我们了?”金鼎觉得家里虽然听到妈妈唠叨,可是这种家庭亲情真的很好。
“还笑,你答应人家凌花的事儿,到底咋说呢?人家孩子最近可是一直在店里干着呢!”古翠莲知道自己确实唠叨,可是她只从进了金家门当媳妇,好像一直都这样,她也想着改改这个坏毛病,可是努力了几十年依然还是这个德性,到了现在,她早已经放弃了。
提到凌花,大家都不笑了,金鼎也想到了姬丝丝,也不知道这些天姬丝丝在她爸妈那里是怎么住的。在她记忆里,那个家就那么巴掌大一片地方,老两口一张床,姬丝丝住哪儿呀?睡地板吗?所以,金鼎就说,“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别打岔,我打电话问问丝丝的意见!”
“这闺女傻了不是,说凌花呢,你找什么丝丝呀!”古翠莲还不忘咕哝一句。
电话很快打通了,“大叔,我是金鼎啊,丝丝在吗?”
“金鼎啊,丝丝还说找你呢。这样,你记一下,她的新电话号码!”金鼎找了纸和笔,记下了,她就明白了,姬丝丝跟父母不在一起。随后问候了一下姬丝丝妈妈住院的情况,原来已经出院了。紧接着,她就打给丝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来,“谁呀?”姬丝丝谨慎地问。
“丝丝,我呀,怎么我的号码都忘了?”金鼎赶忙说。
“姐,真的是你呀,我就说联系你呢。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呢?”
“我不是有你爸的号码吗。你在你爸那里咋住呀,要不,我还是接你过来我这里住吧?”
“不用了,姐,我这里有个地方,还挺不错的,我就说你啥时候有空请你过来看看呢。”姬丝丝说话的声音清脆响亮,看来过去的阴影已经从姬丝丝身上消失不见了。
“行啊,我也想看看我们丝丝是不是住了一个宫殿呢。明天你在不在,要是方便我就过去看看?”
“姐,我最近都待在家里,闭门思过,你来吧,我有些想法跟你说说呢!”
就这样定下来,天亮以后,金鼎过去看看姬丝丝。
合上电话,古翠莲就问,“我真想不通,到底为啥不直接说凌花的事儿?”
“妈,你不知道,最初这个饭店是我帮助丝丝开的,也就是说饭店是人家丝丝的。后来她不是跟人去了韩国,说是饭店要转让,我觉得挺可惜的,位置也不错,正好你们不是来了,也就接了下来。可是那个转让费一直在我手里压着,没有给她呢。这不是人家回来了,我估摸着,还是把饭店还给人家,这样更妥当一些!”
“你这孩子,这饭店我们接手的时候,已经是赔钱的,还不是我想方设法把过去的老顾客又给找了回来,现在饭店正红火呢说啥要还给别人?”听到金鼎的意思,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金贵。也没错,确实金贵在这个饭店的经营上下了不少力气,想方设法让饭店起死回生,这还没赚到多少钱呢,闺女又琢磨退回去,他说啥也接受不了。
“定儿,人家丝丝那天都说了,不干饭店了,你不是也在吗,难道你忘了?再说,转让费没给,这不是人都回来了,给她不就完了。”古翠莲也是这个意思,虽然平常她总是说自己老公不是,可是到了关键节口,她还是向着自己男人。
“妈,爸,我知道你们舍不得这饭店,可是不管人家姬丝丝咋说,你们也不想想,她在外面,遭受那么大的委屈,回来看到饭店这么红火,她当着我的面,能说要回去吗?这不是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过去问问,弄清楚她的真实想法,假如她想继续开饭店,咱就还回去,你们想干可以继续干,全当给她打工的。咱们家的经济情况,你们也知道,现在还在乎这么一点儿收入吗?”
老两口被女儿这么一阵抢白,显得格局是小了点儿,他们怎么能不知道姬丝丝的父母都是靠捡垃圾过活的,不要说在少海这样的城市里,就是在老家他们小县城里,估计他们也瞧不上捡破烂的。捡破烂本身就是穷棒子的代名词。所以,金贵就说,“走吧,回屋睡觉吧,咱们思想赶不上形势喽!”
金鼎就笑笑,什么也不说,等二老回屋,她去关了客厅的灯,也上楼休息了。
新的一天到来,听到窗外的西北风呜呜地叫,不用起床去看,就知道冬天到了。也就是说已经进入了十二月,很快就是圣诞节了,本来应该是冰天雪地呢,可是少海这里连一个雪花都还没见到呢。真的是奇怪,难怪专家们说厄尔奇诺现象,温室效应,看来这地球也确实无声无息地在变化。
冬天,被窝里就显得特别暖和,过去金鼎那种雷厉风行的习惯,到了这个季节,她也会懒一懒,伸出头,看看表,一直到了最后不得不起床的时候,才会扯掉被子,心里默念一二三,才能下定决心跳下床。打理好一切,下楼吃早餐,看到爸爸已经出去采购了,这是爸爸为啥辛苦的原因,人家都是当老板的管管采购也就完了,可是金贵不一样,不光是采购,也是主厨,所以,他辛苦,也是没得说。不过,这一家现在这么幸福,谁也不会觉得自己干的太多了。
金鼎吃完早餐,就对妈妈说,“妈,有凌花在,你就躲在家里歇歇,用不着一整天都在店里待着。”
“赶紧走吧,我知道。要是丝丝那边有啥消息,赶紧给我们一个电话!”金鼎暗自笑了,到底是从大西北出来的穷苦人,这么斤斤计较,金鼎真想知道万一真的姬丝丝想收回这家小饭馆,难道自己父母还会撂挑子不干了吗?
“知道了!”金鼎全当不在意,应了一声就出门开车了。
刚出别墅区二道门,就接到扈玉良电话,“金鼎呀,我在小区管理处,能不能过来一趟?”
金鼎踩了刹车,迟疑了一下,才说,“扈经理啊,你怎么亲自过来这里?要不,我请你喝杯咖啡?”
“也好,那么我们在大门口咖啡店碰头吧!”扈玉良的声音永远都那么平静,想从她声音变化来判断她的想法,真的很难。
到了咖啡厅,扈玉良已经站在自己的汽车旁等了,金鼎见了赶紧下车,说,“扈经理,怎么换了新车?”
“哪是什么新车,你没看到这是过去甜甜在家时开过的!”扈经理不屑地说。金鼎知道黄飞甛不止一台车,这台车似乎她从来没看到过。不过,也就是这一时刻,金鼎回头看到自己开的宝马,心里咯噔一下,感到脸上一阵热,好像偷了别人的东西那种感觉。
“走吧,进去呀,外面多冷!”扈玉良招呼说。金鼎赶紧尾随进入咖啡厅。
坐下来,金鼎就按捺不住说,“扈经理,你的车,我还你吧?”
“这孩子,你说啥呢?一台破车,就是拿到二手车市场卖了,估计也不到一万块钱,你怎么变得这么外气呢?”金鼎相信扈玉良这么说不是装样子,的确这样的二手车,卖出去的话不值钱,可是绝对不止一万块。既然扈玉良这么说,金鼎就觉得自己格局太小了,不敢继续说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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