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敢打许大茂。
许大茂人高马大一张大驴脸,真要翻脸,她怕打不过。
何雨田虽然当过兵,但是受伤了。
天天咳嗽个不停,一副马上要过去的样子,看着更好欺负。
“贾张氏你想干什么?”
傻柱可不敢让他靠近何雨田,连忙上前阻拦。
两人直接在何雨田面前撕扯起来。
“都看着啊,傻柱一家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傻柱担忧兄弟身上有伤,也急了。
“贾张氏,你再胡闹,我大耳刮子抽你信不信?”
“抽呀抽呀,你不抽不是人!不抽我今天打死何雨田那个畜生!”
贾张氏秉承我弱我有理的精神,大声嚷嚷。
可惜,有人不惯着她。
啪!响亮一巴掌。
贾张氏愣了,下意识张嘴要骂。
何雨田没跟她客气,啪啪就是几巴掌,最后抬腿一脚踢了出去。
人飞了出去,用的是巧劲,皮外伤会疼会难受,但不伤筋不动骨。
“妈!”秦淮茹吓个半死。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鼻血长流满眼金星,手捂住脸满是迷茫。
而后哭叫道:“他一大爷,你不管管,我都快被何雨田打死了。”
易中海心里本就有火气,见何雨田动手,立即怒喝:“何雨田你敢打老人?”
何雨田两手一摊,“大家都听到了,贾张氏说不抽她就打死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那也不能打人!”
何雨田两眼一瞪,张嘴就骂:
“易中海,你特么眼被屁股坐住了?
老泼妇打我你看不着,我正当防卫你还管上了。
怎么着,一大妈还在呢,你想再找个小的,现在就开始护上了?”
易中海更气了,“你胡扯什么!”
何雨田:“胡扯?贾张氏乱撒泼你都护着,拉偏架拉成这样,你干的是人事?”
傻柱也跟着皱眉。
“一大爷,贾张氏先动的手,我们难道只能挨打?我弟是保卫国家受的伤,难道还得被一个老泼妇欺负?”
刘海中一看易中海吃瘪,赶忙出来踩一脚。
“老易,贾张氏先动手大家都看着呢。
作为院领导要一视同仁,不能偏袒一方。
你不能跟贾张氏关系好就袒护她,得讲道理。”
易中海被挤兑的闹个大红脸,连一大妈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意识到再扯下去恐怕晚节不保。
“我...我不管了!你们自己处理吧。”
刘海中奸计得逞,拼命表现:“一大爷不管我管,贾张氏,这我必须要批评你。
人家何雨田身上还有伤,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贾张氏哭叫道:“何雨田那个畜生不冤枉棒梗偷鸡,我能打他?
他说棒梗偷鸡,我还说他偷呢,怎么不调查他。”
“我从部队复员回家,部队给了我安置费,粮票肉票一大堆,我用不着去偷鸡。”
何雨田故意大声暴露“财产”。
系统的奖励的东西肯定要拿出来吃、用,必须得有个合法来源。
别人都勒紧裤腰带生活,你天天吃馒头吃肉,很容易遭人嫉妒。
万一哪个孬心眼子举报,事情就麻烦了。
不如趁现在喊上一通,以后就没什么问题了。
“闹什么闹,丢鸡的是我家,你们闹什么?
贾张氏,你说你家棒梗没偷鸡,叫出来问问不就得了。”
许大茂强行插话,表达他作为当事人的不满。
贾张氏没在怕的,她一点笔数没有,还以为棒梗是老实孩子。
吩咐秦淮茹:“去把棒梗叫出来,我家棒梗不可能偷鸡。
一会证明我家棒梗清白,我撕烂个别人的嘴!”
事已至此,肯定是躲不过了,秦淮茹硬着头皮进屋去喊棒梗。
她准备嘱咐棒梗打死不认,没有证据一群大人总不能打孩子,大概率就能糊弄过去。
“别光喊棒梗,小当、槐花都喊出来,我提议由许大茂问话,他是当事人。”
许大茂眼神发亮。
“对,别光喊棒梗,几个孩子都叫出来。”
秦淮茹心里一凉,恨恨看向何雨田。
“棒梗,我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许大茂问道
“我没偷鸡!我看到傻柱偷鸡了,对,就是他偷的!”棒梗不仅没承认,反手咬了傻柱一口。
傻柱一听,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过去。
他一门心思帮棒梗背黑锅,结果呢?
老的不领情,小的也不领情,还想把黑锅给他扣实了。
他也就是没啥文化,不然肯定要跟祥林嫂一样:我真傻,真的!
许大茂嘿嘿一笑,看向旁边的两个小妮,一副坏叔叔模样。
“小当,你哥有没有偷鸡啊?”
小当年纪大些懂了点事,摇摇头:“不知道。”
许大茂眼珠一转,歪点子直接就来,转头问槐花。
“槐花,你哥今天给你做的鸡肉好吃吗?”
槐花一脸天真,“好吃,我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
完了完了!
此话说出,秦淮茹只觉眼前发黑。
贾张氏也直接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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