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玉聚精会神地抄写着材料,中午简单地让酒店送了点午餐,快速吃完后又继续抄写,倘若某字不满意,就整页重抄。这样一直抄到下午四点多钟才比较满意地点点头,将一摞信笺精心装订好。站起身来伸伸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窗外的天色半早不晚的,就半倚靠在单人沙发上,将汇报材料拿在手中一页一页地翻看熟悉。
没看多久,就听见客房门被敲响。张君玉打开房门,却是李慕晴回来了。
张君玉问道,“慕晴,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冷师姐情况怎么样?”
李慕晴走进客房,一边脱鞋一边说道,“冷师姐情况很好,主管医生说她再有个四五天就可以下床慢慢行走了。”
她换上拖鞋,解着外衣上的纽扣,回头看着张君玉道,“君玉哥,你的会议准备做好了?”
张君玉点点头,“嗯,已经准备好了。”他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汇报材料,“这是明天可能要用到的汇报材料,我刚抄写整理好。”
李慕晴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拿起汇报材料翻看起来,满脸崇拜地笑着说道,“君玉哥,你真是太用心了,这字写得真好看,内容也这么详细。这些信笺要是出现在字画市场,估计要抢破头吧。”
张君玉笑道,“事关重大,不能掉以轻心。再说,这份材料是呈交长老院的,不可能流进市场。”他走到李慕晴身边坐下,问道,“你今天去疗养医院,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李慕晴放下手中的材料,回答道:“今天在疗养医院,我在冷师姐的床边陪伴她聊了聊家常,也谈到了一些关于当时踢断她腿的凶徒信息。”
张君玉奇道,“她难道想起来什么细节了吗?”
李慕晴摇摇头,“她当时已经把能观察到的细节全部汇报了,京城特九局和警察局一直没有找到人,线索都断了。只是最近她听同事说,隔壁罗刹国前几天来我国访问的警察和我方警察聊天时,说起他们那里发生的一件案子,和她经手的那件案子比较相似,到现在还没找到嫌疑人。”
“罗刹国的案子?”张君玉眉头微蹙,显得有些意外,“那案子的细节是什么?有没有可能和冷师姐的案子有关联?”
李慕晴叹了口气,“细节方面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冷师姐提到了一些。她听同事说,那个案子也是密室之中人员失踪,现场勘查时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失踪人员同样是十八九岁的少女。唯一不同的是,罗刹国警方在两个月后找到了失踪人员的尸体。尸体已高度腐烂,法医解剖后发现仍是完璧,无性侵痕迹,无外伤,内脏也无损伤,死因不明。”
张君玉挠挠头,“这倒是很蹊跷啊。”
李慕晴笑道,“听冷师姐说,京城警方和罗刹国当地警方已经在相互沟通,准备并案侦查了。不说这个了,君玉哥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张君玉点点头,“确实有些累了,不过现在还不能休息,我得先熟悉一下明天的汇报材料,免得明天紧张时出错。”他拿起茶几上的材料,继续翻看,同时对李慕晴说:“慕晴,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吃晚饭。”李慕晴应了一声,便斜躺在沙发上,陪张君玉一起看材料。
接近19点时,小唐在酒店里安排了晚餐。因张君玉要早点休息,于是大家用餐后没有出去游玩,直接返回了各自的房间。
第二日中午,张君玉一行在“鼎龙雅韵服装定制”附近饭店解决了午餐后,去店里取了定制的服装,穿戴整齐。
老陈驾驶着车辆缓缓向着太液池驶去。到达太液池政务院时,已是下午14∶30。
李慕晴、刘向哲等人和张君玉约好时间后,又驱车赶往疗养医院。张君玉独自下车,揣好请柬,举步走向政务院大门。向警卫出示请柬并获准通过后,走进了这庄严神圣的全国中枢。
张君玉步入政务院大门,心中不免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进入如此高级别的政治场所,感受到了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政务院院内建筑错落有致,古朴典雅,彰显着国家的威严与历史的沉淀。他沿着小径,穿过一片片绿意盎然的庭院,最终来到了会议厅前。会议厅门口站着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卫,他们目光如炬,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员。张君玉走上前去,再次出示了请柬。警卫仔细核对了一番后,礼貌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进入。
张君玉走进宽敞明亮的会议厅,只见里面已经到了不少来自全国各地的文艺界代表,文学家、书法家、画家、大导演、国家级演员、音乐家、舞蹈家……。他们或三五成群地交谈,或独自翻阅着资料,整个会场洋溢着一种积极向上的氛围。
张君玉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环顾四周,心中不禁感慨万千。这里的人都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能够和他们一起参加会议,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的荣幸。
张君玉翻开摆放在自己座位上的会议资料,还没看两行字,坐在后排的一位中年男子突然问道,“小同志,你好,请问你就是张君玉吗?”
张君玉扭过头去,“你好你好,我就是张君玉。”
那中年男子满脸惊喜地伸出手来道,“哎呀,终于见着你了。你好你好,我是来自皖省的画家,我叫顾建辉。”
顾建辉热情地握着张君玉的手,继续说道:“我早就听说了你的大名,你的《仿古青岭云雾图》《早发白帝图》《涿鹿大战图》我都看过,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也是画国画的,但和你比起来,我那点技艺实在是不值一提。”张君玉谦虚地回应道:“顾先生过奖了,您的作品我也有所耳闻,您在国画界也是很有影响力的。”顾建辉笑着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这把年纪了,还在学习中。对了,听说你不仅是国画大师,还是位医术高超的国医圣手,真是难得啊。”两人正聊着,会议厅外又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位老者,走在老者左边的正是郭昌昊,老者右边是一位中年人。
郭昌昊三人一路和熟人朋友打着招呼,来到了画家座位片区,抬眼便看见了正和顾建辉闲聊的张君玉。郭昌昊快走两步,“小张,来了啊。”
张君玉连忙站起身招呼,“郭大师。”顾建辉也站起身来招呼道,“郭会长好啊。”
郭昌昊站在张君玉面前,笑着说道,“看样子,你和建辉已经认识了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指着中间位置的老者和右边的中年人说道,“这位是华夏美术协会会长、华夏美术学院的周道松周院长。这位是华夏油画协会会长、华夏油画院的陈靖国陈院长。周院长,老陈,这就是张君玉,《涿鹿大战图》的作者。”
周道松和陈靖国一左一右同时伸出手来和张君玉握手,“小张同志,幸会幸会。”
张君玉有些受宠若惊,连忙伸出双手和两位院长握手,“周院长好,陈院长好,非常荣幸能见到两位院长。”
郭昌昊笑着说道,“小张啊,你的画作周院长和老陈都是赞不绝口啊,说你是后起之秀,是我们华夏画坛的未来之星。”
张君玉谦虚地说道,“周院长和陈院长过奖了,折煞小子了。小子只是喜欢涂鸦,哪里敢称什么未来之星。”
周道松摆摆手说道,“小张啊,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的画作我们都看过了,艺术修养、造诣、成就活生生凸显在画纸上,这是做不得假的。我们华夏画坛就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才啊。”
陈靖国也点头附和道,“没错,小张啊,你的画作确实让人眼前一亮。我们油画院也希望能和你这样的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张君玉连忙说道,“两位院长过奖了。小子才疏学浅,以后还需要两位院长多多指教才是。”
周道松道,“不知小张有没有意愿来华夏美术院任个职啊?我也打听过了,你身上还兼着蜀省国医院和和谐医院的名誉国医教授,多一个华夏美院的客座教授也没啥,我们不要求你专门开一门课程,每年能来学院给学子们上一堂公开课就行。”
郭昌昊和陈靖国连连点头,说道,“周院长这个主意好,小张,你考虑一下吧。”郭昌昊补充道,“华夏美术学院的学子们,最近可是极为推崇你啊,你若是同意在华夏美院任职,给他们上一堂公开课,那将是对他们极大的激励,以后在艺术创作上也会更有进益。”
张君玉没想到周道松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邀请,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客座教授?给华夏美术学院的学子们上公开课?这可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
看着周道松、郭昌昊和陈靖国三位长辈期待的眼神,张君玉心中明了,这是三位长辈对他的认可和栽培,也是华夏画坛对他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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