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真！
他现在十分怀疑是不是有人图谋自己原来的肥差，想搞自己：特意给自己升了个衔然后一脚把他踢开？所以借着这个由头给他来了一手明升暗降？
不过闲下来他也稍稍有些鄙夷对方这支部队的指挥官能力相当差，甚至可以说毫不合格：
从第一轮炮击开始到第四轮炮击结束，包括间隔一共四个小时左右，从情报侦查来看对方道路上总体的混乱并没有得到任何好转，只有局部收整备了部队，对侦查机进行了有限攻击。
虽然第四轮炮击没能取得什么战果，但种种迹象表明第四轮炮击对象：特别纵列，这支于队列最后、肩负护卫支团司令部任务的纵队正在迅速撤离战场……
想到这，他不禁想到了一个快速解决当面之敌的想法……
“告诉乔（麦凯恩的姓）那个傻X在二十分钟以后火力覆盖瑞丽江上那座桥的坐标，如果他做不到……我不管他叔叔是谁，他都得给我从远征军里滚蛋！”
凯什站在窗边手中捏着香烟，他露出了有些惬意的笑容，他觉得他离完成给自己的小目标——歼灭东方支团，已经没有多远了。
或许他可以更加大胆一点呢？比如说重创整个北方攻势群？
这样明年回五角大楼时，他铁定能为自己的肩上再加上一颗星，也就是米粒坚没有进入战时，否则以“歼灭东煌一个副军级单位”这种成就，他绝对有成为五星天皇，啊，不，五星上将的潜质……
……
二十分钟后，一公里远的炮兵阵地上，却并没有如约响起火炮发射的声音。
显然现实不出意外的又出意外了，最高指挥官凯什自然而然的气得在师指挥部直骂娘：“那个混球真的把我的话当放屁？我特么的要把这个FKER枪毙了！”
“师长……非战之罪！对方把我们的侦查无人机全打下来了……”几个参谋七手八脚的把他们的师长摁下，苦劝他冷静一点，顺带给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全部的无人机？”
“……炮兵的”师属炮兵参谋官小心的嗫嚅着，他心里也在暗骂麦凯恩·乔干事不利连累自己了，但奈何人上面有人。
不过看着师长的脸色骤变炮兵参谋也顾不得继续咒骂乔了，赶紧帮忙解释推脱到：
“本来这次我们来得很急，受限于运力，为了运输更多陆军单位，上面也就没有配发足够的技术装备给我们……而且没有制空权，我们连保护剩下那些无人机的能力都没有了！长官这绝对不是我们的责任……”
“你们这些傻X难道按照既有坐标，进行调整炮击都没法做到吗？”
看着努力找借口掩饰自己无能的炮兵参谋，这位俊朗的陆军中将升起一丝没由来的疑虑：这是什么旗鼓相当的队友？
这样下去真的能完成歼灭东方支团的任务吗？
纵然周密计划如他，也不禁开始对炮兵的基础业务水平产生了不信任。
他承认没有无人机辅助观瞄，炮兵作战能力下降是不可逆转的事，但手动机瞄不应该是每位合格炮兵理应做到的事吗？哪怕火力校准射击呢？
难道前些天的手动测绘是做给瞎子看的？
“我不管，再过二十分钟我听不到炮响，你就和麦凯恩那个沙雕把自己发射出去吧！”
借着点烟的烟雾缭绕，师长终于把他写在脸上的隐忧藏起来了：
像炮兵这种单位太过依赖无人机提供的信息化了，连瞄准的坐标都依赖无人机情报和火控计算机相互配合，平时掌握战场主动权时，可能看不出的缺点，但现在在这种因敌人过强，而极端缺少信息源的作战环境下就暴露无遗，习惯了“打游戏”、“点屏幕”的士兵们将不得不面临自我校准炮弹轨迹的窘境……
依靠卫星？等到卫星再次抵达相同高点的时候，对面人都跑完了！
现在能做的只有通过火力密度、炮弹库存来弥补炮弹精确度不足的问题了……
不过这两样在如今的北缅战场也是相当奢侈的东西：每一发155mmM107炮弹都需要通过C-130从樱花、南棒或者阿联酋空运到曼德勒，然后通过卡车转运或者支线运输机机空投……
所以在这里挥霍完，那接下来的战斗……又该怎么办呢？
展望着并不算光明的未来，凯什中将神情恍惚了起来，不过好在火炮撞针刮擦底火的声音在二十五分钟后“准时”响起来，他现在都不指望那群废物能够严格执行自己的军令，能够把自己布置的任务完成的七七八八也已经算上帝保佑了。
这由部分快反三师混合其他驻留部队组成的特遣重装师是真杰比辣鸡，如果被指挥对象是自己的第五快反师，现在估计已经是捷报频传了……
事实证明只要预期够低，那就没有所谓的失望，中将本来一度怀疑这帮废物能不能把炮打出去，与现在仅仅是“米式守时”的场面相比简直是小菜一碟……
……
“轰隆”“轰隆”“轰隆”一阵似有似无的爆炸声将赵刚的意识从无尽的痛苦与虚无中拖拽出来，他的感官记忆还停留在周默用镊子在他的肌肉组织里翻拽拉扯的那刻，他好像疼得要闭气过去一样。
赵刚的眼睛慢慢聚焦，才看清帐篷顶高悬昏黄的灯光。
“结、结束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有些不敢置信仅仅几个小时（？）他已经在鬼门关上溜达了一圈了。
“很幸运，上校……”
回答他问话的是一位戴着口罩、看不见面目表情的医生。
这位看起来十分专业的医生此刻在检查他腿上的其他皮外伤，不过可以从对方的话语中，赵刚能判断出自己的状况应该还可以：
“周中校虽然第一次做手术手法有些稚嫩、粗暴，不过……至少破片……嗯，是全部取出来了，药的位置……也恰到好处，嗯……缝针也挺规整，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
“不过？”
赵刚如果不是实在痛的脑子不清醒，没力气说话了，高低得吐槽他两句：就不能一次性说话说全乎吗？有给病人说话大喘气的吗？这本身没问题的也要被吓出问题来啊！
——
今天考试去了，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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