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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难也是一种历练 第四百六十三章 灭将军府引起的怒火

“出发。”一行人身如鬼魅的疾驶向护国将军府。

护国将军府,灯火通明,府里吵闹哭喊声一片,金绍远领着两个得力的手下押着护国大将军司马平潮走出来,这厮还想逃呢,幸好被他给逮住了,金绍远一向和司马平潮不对调,此时押着他可算是舒坦多了,冷冷的开口:“说,还有人呢?”

护国大将军司马平潮,只有二十多岁,人长得高大俊朗,十三岁便上了战场,立下很多次战功,正逢尼泊尔用人之时,王上便封他为护国大将军,可谁知道这一切竟然是为了报仇啊。

司马平潮听了金绍远的话,眼里闪出一抹鄙夷,那神态就好像金绍远问出的话是白痴一样,使得金绍远脸色陡暗,一扬手准备狠狠的教训他一下,叶裳刚好赶到,一伸手挡住金绍远的动作,带着杀气的眸光冷瞪了他一眼,金绍远低下头,默然无语,他可不敢挑衅使者府的主母。

“是,使者府主母。”

叶裳走到司马平潮的面前,因为司马平潮的体型高大,叶裳和他说话,还要仰起头来,干脆往后退了两步,目光与他平视,冷冷的开口,周身的寒气由内而外的溢出来,她的眼神是那种不带感情的冷戾之光。

“说吧,那些人藏到什么地方去了?如果你们不想死得惨的话,立刻交出哪些人藏在什么地方?”

“想都别想,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司马平潮对于今天晚上被抓的事相当的不能理解,他一向小心谨慎,为什么还会被抓呢,究竟是哪里露出破绽来了,眼神间闪烁不定,不过脸色很坚定,叶裳不怒反笑,一点也不生气,回身望向另一侧的白涵:“立刻火烧护国将军府,既然司马将军不愿意交人,那么就让他们葬身火海好了。”

白涵一听到使者府的主母的话,不由为使者府的主母睿智的头脑惊叹,好计谋啊:“臣立刻遵旨。”

叶裳掉头侧视着司马平潮,见他神色未动,一点也不担忧,不禁暗自奇怪,如果那些人真的在府里,他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可是风九沁说了那些人在护国将军府,绝不会信口胡诌的,那么护国将军府一定有暗室之类的地方,叶裳锐利的暗芒幽深无底,威冷的开口。

“司马平潮,你以为把他们藏在暗室里,我就找不到了吗?你给我等着,等护国将军府烧为平地时,我会派人守在这里三天三夜,除非他们不出来,只要出来便是死路一条,你是认为现在说呢,还是让他们送死呢?”叶裳阴森森的开口,俏丽的脸上狂傲不桀,司马平潮因为她的话,身形一晃,脸色惨白起来,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女子。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当初敢在金銮殿上杀了一个二品大员,他就有预感,他们会栽在她的手上,没想到最后一梦成真了?仰天长啸。

但是最后司马平潮仍旧什么都没有说,叶裳自然也说到做到,命令人烧了将军府,冲天的火光映红了暗夜的星空,不时听到有人的惊呼声,远远近近的随着风声清晰可闻。

大火足足烧了半夜,天将亮时,将军府化为一堆废烬,什么都没有了,叶裳冷望着眼前的一切,半夜的折腾没有使得她疲倦,却在天际的青亮白中,越发的凌寒,一挥手吩咐凌睿:“命令所有人在废烬中寻找机关,看看有没有可疑之处。”

这句话总算引得司马平潮有些紧张,虽然他极力压抑着,但是叶裳是何等敏捷的人,还是从他漆黑的瞳孔中感应出些什么样,所以她敢肯定,这将军府一定有暗室,这暗室中肯定有人,不过十三鹰中剩下的人是不是全部在里面,就不得而知了。

众人搜索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司马平潮松了一口气,其实十三鹰并不全住在将军府,只有几个人住在将军府的暗室中,其他人在京城有产业,都住在自己的地方。

叶裳眼看着天色已明,这么多的人马围在将军府里,只怕百姓越发的恐慌,只能先疏散一些回去,掉头望向金绍远:“把兵撤回去一批,只留少数一批在这里把守着,你和白涵轮流阻守在这里,如果他们没动作,就让他们饿死在暗室里。”

早晨雾竭的寒气中,叶裳的话锐利冷硬得就像一把钢刀,没有一丝儿温度,狠厉得令人心颤。

司马平潮算是彻底认识这个女人的铁腕手段了,什么话都没说,只能低垂着头,祈祷有人过来救他们,相信另外的一些人会过来救他们的,叶裳一挥手,除了阻守在这里的官兵,其他人全部撤走。

眨眼间将军府寂静无声,一切都化为乌有.只有袅袅的青烟在上空回旋,寒风吹得灰烬四处飘发,这里就像一座死之城堡。

京城西郊一座小巧简单的府邸中,雾气缭绕.小桥流水间,有小丫头穿梭在其中打扫落叶,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却从一间密不透风的寝室内传来细细的说话声。

黑暗的寝室之中,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汉子,即便面无表情,那张脸还是让人恐怖,因为那张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交错重叠.胆子小的人一定会被这张脸吓哭的,除了这个恐怖的男人,室内还站着另一个高大挺拔的人,一张脸如冠玉似的美丽,却闪着冷冽,眼神冰寒的望向那丑陋的男子。

“义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恐怖男子简洁的开口,他向来是如此的少言寡语,大部分时间是躲在房间里沉默以对,头也不抬,轻抚着自己的手,虽然室内的光很暗,但是武功高强的男子还是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似在哀悼着什么,那么的戚然,他不懂,为什么一直以为是爹爹的人竟然成了他的义父,而且当初印像中的爹娘又是谁呢?他还记得家里还有弟弟妹妹的,可是义父却只有一个人。

“那么我当初怎么会到上官府的,我记得自己是有爹娘的,怎么又会成了前朝的太子呢?”他沉声开口,话音有些激动。

“那个人根本不是你的爹娘,是宫里的下人把你偷出宫卖于那对夫妇,本来那对夫妇不生养,可是自从买了你以后,竟然连生了三胎,后来义父找到你了,便把你带回来了。”

男子沙嘎的声音像破败的鸭嗓子,说出的话格外难听,使人难受,但是室内的男子已经习惯了,不以为意的立着。

“那么义父又是谁呢?”他不死心的开口,当初义父说宫里的那个人和他有仇,因为太小,他根本不知道有仇是什么意思,谁知道前不久义父突然找到了他,竟然说他是前朝的太子,王上是他杀父灭朝的仇人之子,这使得他震憾不已,他从来没想过和那个人做敌人,可是一听到义父的话,他竟然生出满腔的恨意,之所以恨,是因为叶裳,因为叶裳再为那个人做事,而且叶裳夫君竟然是那个人的手下,他不甘心永远的失去叶裳,所以那一晚他才会去问,如果叶裳愿意跟着他一起离开,那么他会放弃掉仇恨,谁知道叶裳根本没想过离开那个人的手下,还一心一意的和那个叫罗天佐的一起守护尼泊尔新王的江山,所以他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心。

这个说话的人,正是叶裳遍寻不着的上官曦,此时一双琉璃眸子紧盯着坐在眼前的男子,他说他是他的义父上官玉,可是他感觉这不是他的真实面目,他究竟是谁呢?上官曦怀疑的想着。

“我是前朝王后的侍卫,因为承蒙王后的救命之恩,发誓一定要帮助你收复江山,这么多年的隐忍,总算开始动手了。”

义父说的话是真的吗?上官曦的眼神闪烁不定,他实在分不清义父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为什么他总是感觉到不踏实呢,上官曦的星目跳动着两族小火花,唇角抿出冷笑,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和新王、罗天佐交手了,一切都是因为叶裳,他想把叶裳夺过来。

“但愿义父没有骗我,”上官曦的声音很冷.义父最好不要骗他。

上官曦的话音一落,一直躺在靠椅上的上官玉眼神幽的冷暗下去.漆黑的似一汪深潭,一点情绪都看不明。

室内陷入寂静,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只听到沉沉的呼吸声,正在这时,寝室外面响起了一丝不苟的声音:“禀主子,司马平湘被抓丁,那个女人下了狠心把将军府一把火烧了,还有人住在将军府的暗室里呢,现在那空地上有人把守着。”

“什么?”上官曦的声音尖锐的响起来,是谁泄露了司马平潮的踪迹,听说风九沁和另外一个人被放了,难道是叶裳派人暗中跟上他们了,这也不至于啊,风九沁不是那种无能的人啊。

“可恶,这恶劣的女人,”上官玉的脸色陡的冷冽,那张本就碜人的脸越发的恐怖,黑瞳泛着幽幽的暗芒,唇角扯出阴冷的笑:“找死。”

他的话音一落,站立在一边的上官曦的脸色变了一下,上前一步清绝的出声:“义父,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你是用叶裳和星辰的性命来威胁我加入十三鹰的,如果他们有事.我不会再参与这种事情的,而且义父不想和我为敌吧。”

上官玉一听到上官曦的话,大手一握,青筋遍布,指节着响,喘气声重了起来,好久才止声:“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上官曦点头,准备出去,忽然想到司马平湘的事情,还有那几个人总是要救的,怎么能不管不问呢,立刻出声询问:“义父,司马平潮被抓,还有另外几个人被关在将军府的暗室里,我们一定要立刻把他们救出来。”

“那些人不用理会,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正等着我们去落网吗?难道要为几个人坏了大事吗?”上官玉森冷的怒斥上官曦,终于忍无可忍的重重击在身旁的矮几上,一双炫了暗芒的黑眸难看异常。

“义父?”上官曦一听义父的意思,看来义父是想放弃掉那些人了,这怎么行,他绝对不赞成这样的事情,可是那上官玉已不容他多说话了,阴骜的怒吼:“滚出去,想想你身上的责任。”

上官曦白色的长袍一摆,离开了寝室,要说让他想自已身上的责任,他根本不想杀了现在的国王,他不想做国王,即便杀了国王,乱了苍生又怎么样,难道还可以回复到前朝吗?而且他听说了前朝国王的荒淫无道,灭朝是早晚的事,上官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不想为自己的父母报仇,难道是因为自己冷血,现在他活着的呼吸好像都是为了叶裳跳动着的,他呼气,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小丫头小心翼翼的问主子。

“怎么了,主子?”

“绿衣,你暗中盯着义父的两个手下,离他们远一点,因为你的内力没有那些家伙厉害,一定要小心行事。”上官曦总感觉到义父有些不对劲儿,他真的是为了帮自己复国吗?为什么有时候觉得他只是想杀了国王呢?

“是,主子,”绿衣垂手领命,上官曦一闪身领着两个丫头离开了这座小院子。

等到上官曦一走,那寝室内啪的一声响起重击,上官玉周身的狂怒,扬手扫了一室的东西,这可恶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他有可利用的价值,他会让他如此放肆吗?上官玉朝外面叫了一声:“进来。”

他的两个得力手下走了进来,恭敬的开口:“主子唤属下何事?”

“他们的药份量加重一些,看他们还敢狂妄,另外派人随时监视着宫里那个女人的动静,只要她一有破绽,立刻取其性命,”上官玉冷冷的开口,他才不会为了那个狗东西留下那个女人,那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等给他们的药份加重一些,到时候所有人都听任他的调用,他们只会变成傀偶罢了,上官玉阴森森的笑起来。

“是,a主子,属下立刻去办,”那手下面无表情的走出去,动作神速,只是言行举止半点情绪都没有,实在令人怀疑,他们是否有感觉。

小院又回归了平静,黑暗的寝室内响起上官玉阴侧侧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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