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秦川登上了飞往新西兰的飞机，同行的只有海伦金妮一个人。
助理苏青眉和技术总监江彦明，需要回国安置从“双重否定”公司迁过去的那些技术人员。
协助他们适应新的工作环境，尽快融入视点特效公司。
“嗨，我是艾玛，《哈利波特》的女主，昨晚我们在Party上见过。”
在飞机起飞之前，秦川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艾玛！
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当年出演第一部《哈利波特》的那个小女孩，现在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Party上的性感舞姿令人刻骨铭心。
秦川遗憾地回复：
“抱歉，飞机要起飞了，我需要关机。”
艾玛很快又发来一条信息：
“我知道你已经登机，即将飞往新西兰的首都。现在我也在飞机上，不过我是飞往你的国家。”
“你想做什么？”
秦川刚把信息发出去。
空乘小姐走过来发出了礼貌的提醒：“先生，飞机即将起飞，请关闭您的电子设备。”
好无奈，这落后的07年。
秦川只好把手机关闭，对空姐说：“请给我一杯咖啡，另外给这位女士一杯果汁，谢谢。”
“好的，请稍候。”
空姐很快就把餐饮送了过来。
海伦金妮端着杯果汁没敢喝，飞机已经开始快速滑行，怕不小心会把果汁撒在身上。
相比之下，没有任何顾虑的秦川则淡定得多。
咖啡照喝不误。
昨晚Party结束之后，秦川回到住所刚躺下，冯导一个越洋电话打过来，就《2012》的海外选角问题聊了两个多小时。
睡眠严重不足，急需咖啡可以提神。
“你的精神看起来不太好，不应该喝咖啡，应该休息。”海伦金妮提醒道。
“晚会再睡。”
从伦敦飞往新西兰首都，需要二十多个小时。
待会大把时间睡觉。
秦川跟海伦金妮聊起了《2012》的特效问题，说自己去新西兰的主要目的是想收购维塔数码。
海伦金妮听后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在她看来，像《2012》这种世界级的灾难片，必须集合世界顶级特效公司的力量才能做出来。
“维塔数码的创始人彼得·杰克逊，也是一位出色的电影人。他拍的《指环王》，至今令我印象深刻。”
飞机终于平稳飞入平流层，海伦金妮舒畅地喝了口果汁。
又说道：“现在你要收购他的特效公司，他同意吗？”
“有点小麻烦。”
之前秦川已经想办法联系过彼得，表明自己的收购意图。
结果不出意外。
对方拒绝得很干脆。
主要问题是收购价达不到对方的预期，自己手上只有10亿，从汤姆斯那里坑来的10亿！
而彼得的开价是20亿，整整高了一倍。
这个价高得有点离谱。
从另一个位面世界的历史轨迹来看。
Unity公司会在2021年以16亿美元的价格收购维塔，按当时的汇率换算成国币，相当于100亿左右。
但那是14年以后才会发生的事。
现在的维塔跟14年以后的维塔，不能相提并论。如果说14年后的维塔是个大学生，那现在的维塔就只是个小学生。
实力不同，身价也不同。
况且14年时间的货币膨胀率，也是一个问题。
就算按5倍的货币膨胀率来计算，14年以后的100亿，也就相当于现在的20亿。
人家用20亿买个大学生。
我用20亿买个小学生？
有那么一刻，秦川都有想过故伎重施，想直接用修改命运剧本的方式强抢彼得的维塔公司。
主要是考虑到后患无穷，不能乱来。
彼得跟汤姆斯的情况不同。
汤姆斯是个满脑子中古思想的旧式贵族，只要泡到海伦金妮公主就可以无视他的一切反抗。
而彼得不吃这一套。
秦川若有所思地对海伦金妮说：“我收购，他不会同意。如果你出面收购，或许会有希望。”
“为什么？”海伦金妮听得有点迷糊。
秦川分析道：“你有日不落帝国的王室背景，这个背景，在彼得那里抵个10亿不成问题。”
“所以，这就是你送我的新西兰礼物？”海伦金妮蹙眉道。
秦川理直气壮地回道：“人情是无价的，我觉得天下间没有比这更好的礼物，这个礼物可以让我一辈子记住你。”
“好吧，这份礼物确实很别致。”
海伦金妮依旧蹙眉不展。
之前她曾幻想过，秦川要送她的礼物，可能是一束新西兰独有的原生雪草。
喻意纯洁之爱。
想不到这个坑货一点浪漫都不懂，满脑子就想着他的事业。这似乎也是一件好事，男人怎么能没有事业。
况且，他的《2012》光看剧本都很震撼。
怎么能让这部伟大的电影死于特效。
海伦金妮默默安慰自己一阵。
又舒眉展眼地说：“你放心好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拿下彼得的维塔公司。”
“我会永远记得泰晤士河畔的海伦金妮。”秦川认真点着头。
海伦金妮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提示道：“你就不能再送我一份正常的礼物吗？譬如新西兰最稀有的某种植物。”
“稀有植物？”
秦川愣然一想。
又笑呵呵地说道：“我不懂植物，我只知道新西兰盛产奶牛。要不，我带你去认领一头奶牛？”
“……！！！”
海伦金妮惊出一头黑线。
认领奶牛！
这就是一个伟大编剧的想象力？
海伦金妮无语道：“这么重的礼物，我怕我牵不动它，还是算了吧，我可以假装我是一个真的不需要礼物的女人。”
“我也可以假装我现在真的不困。”
说着，秦川已经戴上了眼罩，转眼就梦会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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