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怎么在这呢?”
“是不是家里没有米面了?”
“成,我进屋看看家里有没有剩下的,雨水在学校不常回来!”
“我一个人也懒得开火做饭,家里有没有米面真说不准,你等着啊……”
老舔狗傻柱上线了。
人家秦淮茹一句话都没说,他就张罗着要进屋去给拿些米面出来。
结果,刚刚走到近前。
秦淮茹连忙说道:“傻柱,我不是来找你借几面的!”
“不借米面?那你这是……”傻柱懵逼了。
秦淮茹的脸色有些凝重。
她在这里已经等傻柱好一会儿了。
之前从家里出来之后,敲了半天门都没人。
她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哪儿都没去。
好不容易,等到傻柱回来,她眼睛稍稍一红,心里泛起各种的委屈。
“傻柱……我就是想要来找你商量商量!”
“今儿个发生的事,太突然了,李长安他不会善罢甘休!”
“刚才回了家,我心里就一直不安!”
“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话刚落,傻柱就笑了,满不在乎的摇摇头。
“秦姐,你就给心搁在肚子里面吧!”
“多大点事儿呀?李长安他进治安队怎么了?是,之前我是想给他背黑锅,让他承认许大茂家的鸡是他偷的!”
“那不是没承认吗?事情不是过去了吗?”
“放心吧,还有我呢,要是李长安他真敢来找什么麻烦!”
“你就让他来找我,就说我傻柱等着他呢!”
傻柱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说道。
要是换做平常,有傻柱做担保,秦淮茹兴许就能过去了。
但是,今儿个不同,秦淮茹的心依旧不安。
“傻柱,不是姐不相信你,你知道今儿个大会散了的时候,李长安跟我说了一句什么吗?”
“跟你说什么了?”
这一刻,傻柱的脸色已经愈发的阴沉起来了。
在他心里面,李长安威胁傻柱,甚至跟傻柱动手都没有什么。
但是他要去威胁秦淮茹,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秦淮茹悄然的说道:“他告诉我,偷吃完了,给嘴上的油抹干净!”
“什么?这话是李长安那孙子说的?”
傻柱立马就急了。
瞪着眼睛问道,见秦淮茹点了点头。
傻柱骂骂咧咧的说道:“这孙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污蔑人吗不是?”
“秦姐,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交给我,我保证让李长安那孙子长长记性!”
“今后在这个大院里面,我让他低着头做人……”
话落,傻柱转身就要往后院去。
在他看来,李长安是个街溜子,院里的老邻居们都怕他。
但是傻柱可不怕,从小到大他还真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许大茂怎么样?长得五大三粗的,比傻柱高出半个脑袋来。
结果呢?在傻柱面前不还是跟孙子一样?
还有二大爷、三大爷他们家的几个孩子哪一个没让傻柱揍过?
区区一个李长安算个屁呀?
傻柱压根儿就没将他给放在眼里面。
“傻柱,你回来!”
眼看着傻柱就要去后院,找李长安算账。
秦淮茹担心再惹出不必要的事情来,连忙跑了过去,给傻柱拦下来。
“秦姐,怕什么呀?”
“我不是都说了,出了事儿有我呢!”
“您甭拦着,我找李长安去理论理论还不成吗?”傻柱怒火中烧的说道。
秦淮茹摇摇头:“傻柱,听姐一句劝,咱们别去招惹他了!”
“现在李长安已经不是那个街溜子,他是街道办的人,入职了治安队!”
“你招惹了他,给他打了,街道办能饶过你?治安队能饶了你?”
“而且,那李长安本来就是个街溜子,地痞无赖,他能饶了你?”
“别等到时候,工作都没有了,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当秦淮茹说完事情的严重性之后。
傻柱也想起来了聋老太太说的话。
李长安的父母,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要是在公家有个一官半职的话,傻柱就是轧钢厂的一个厨子,能斗得过人家?
虽然院里的人都叫他傻柱。
可是他真就一点都不傻,也会权衡利弊。
也能分清楚,孰轻孰重。
回过头,傻柱虽然怒气难消,不过没有了刚刚的冲动。
“秦姐,那你说怎么办?”
见傻柱的情绪,已经安稳下来了。
秦淮茹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今儿个过来,就是找你商量的!”
“之前在家里,我跟我婆婆就已经说过了!”
“这件事儿最好还是不要让李长安插手,傻柱,你跟姐说句实话!”
“许大茂他们家的鸡,到底是不是……”
后面的话,秦淮茹没有说完。
不过傻柱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点了点头。
“今儿个中午的时候,棒梗跑到厂里食堂去了,从我那借了点酱油就跑了!”
“后来,就在我们厂不远那里,发现有人生过火,还有一些鸡骨头!”
“尤其是剩下的酱油,也扔在那里了!”
“我估摸着,就是棒梗没跑!”
傻柱的证词,让秦淮茹的脑袋里‘轰’的一下子。
虽然在这之前,她早就已经发现是棒梗偷的许大茂他们家的鸡。
但是,真等傻柱实锤了之后。
秦淮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了。
“秦姐,你甭哭啊,哎呦喂,我是真见不得你们女人流眼泪!”
“甭管是谁偷的鸡,真要是查出来了,就全都往我身上推!”
“跟棒梗没关系,我偷的还不成吗?”
傻柱连忙说道。
“跟你没关系,你认什么呀?”
“况且,你真要是认了,李长安能饶了你?”
“搞不好还要让你丢了工作……”秦淮茹哭着说道。
“工作?工作怕什么?”
“咱有手艺,会炒菜,到哪里还不能吃上一口饭呐?”
“行了,快别哭了!”
“没有多大点事,你这一哭反而让人心烦意乱了!”
傻柱安抚着说道。
良久,秦淮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傻柱,要不干脆这样吧,我们去找许大茂跟娄晓娥他们两口子!”
“就说鸡是你偷的,该赔钱就赔钱,该道歉就道歉!”
“让这件事儿……就过去吧,成吗?”
此话一出。
傻柱惊讶的看着秦淮茹,久久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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