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能见到她？”
陈戈懵逼的抬头，
心中猛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吞咽着口水说：“她是……”
微微颔首，张瑾说道：
“警茶，便衣。”
“你们第一次相遇时，她在卧底查案。”
“找你的那一伙儿人，就是她真正的目标。”
“哈哈哈——”
陈戈笑得眼睛都出来了，说道：“原来，我对她的保护，都是好心办了坏事儿。”
“多讽刺，一个杀人犯，爱上了警茶。”
“还特么的互相隐瞒，都是真感情。”
张瑾垂下眼帘，说道：“抓你的警茶应该就要到了，她也来了。现在手机还是畅通的，要打个电话再聊两句么？在落网之前。”
“不用了，我一个人渣，和她聊什么？耽误了你的时间，抱歉了，张医生。谢谢你陪我聊这么多。”
起身，
在屋子里转了几圈，
张瑾重新回到电脑前坐下，
双手合拢，微微拱手道：“谢谢你，守住了做人的底线。”
房门被爆破，
全副武装的警务人员冲进房子，
陈戈高举双手，没有反抗，
被按压着跪在地上，
一双眼睛，透过人群，
看到了门口捂着嘴，泪眼滂沱的女孩儿。
“对不起！”
无声的道歉，
陈戈嘴角溢出暗紫色的血液，
死了。
啤酒中，下了毒。
此时，毒发身亡。
“他的兜里，还有一部手机。”
直播联动并没有断掉，只是画面天旋地转后，对着地面，
张瑾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陈戈，或者叫陈阁，阁楼的阁。他是犯罪集团的举报人，兜里的手机有一部分犯罪证据，应该会对案件审理有用。”
一张严肃的国字脸出现在直播间，
扫视一眼，微微点头致意，
挂断了通讯。
弹幕消失了很久，又再次集中爆发。
“主播，什么犯罪集团？”
“那个人，像是京海的曹队长。”
“卧槽，真是他，一时没想起来，只觉得眼熟。”
“大案要案，曹队才会出现，抓个人搞这么大动静？”
“犯罪集团都出来了，是什么罪？”
“主播方便么？方便的话，说说呗。”
“小刀划屁股，今天真是开大眼了。”
“卧槽……真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
低头想了想，
有陈阁的临阵倒戈，
提前反水举报，
现在，犯罪集团已经全部落网，
消息最多一两天就会公布，
没有隐瞒的必要。
张瑾轻咳一声，说道：
“陈阁，就是风情浪子的本名，化名陈戈，确实是个杀人犯。”
“不是要替他洗白，但我觉得有必要把一些内情都说出来。”
“找他的那伙人，要做的大生意，是‘器官买卖’。”
“没错，货物是人的心肝脾肺肾。”
“绑架、拐卖……失踪人口，多是那个犯罪集团的手笔。”
“通过侧写，我了解到，陈阁底线很低，但确实有底线。”
“生而为人，不能被当成货物销售。”
“是他，搜集证据，举报了犯罪集团。”
“更全的消息，过两天在各大报纸上都能看到。”
“陈阁，杀了人，也救了很多人。”
“所以，我最后谢谢了他，站在一个人的离场。”
弹幕上是一排排的符号。
“？？？”
“！！！！！”
“……”
最后，直到张瑾关闭了直播间。
面对着黑漆漆的画面，才有人发出了文字。
“罪有应得，死有余辜，但是……”
“陈阁，算是个爷们。”
“有底线，有良知，虽然不多。”
“怎么还有那么变态的犯罪集团，以人为货物。”
“此时此刻，我想喝酒。”
“我要给陈阁敬一杯，我家亲戚就走失了，或许……”
……
“师兄，不是要播一天么？怎么这么快就下播了。”
徐小洛听到开门声，疑惑的询问。
将手机扔给她，
张瑾来到院子，
伸开双臂，
迎接功德的馈赠。
“师兄，直播后台出问题了！”
徐小洛咋咋呼呼的说，“你快看，都停播了，粉丝量还在疯涨。”
功德没有动静，
实力也没有增长。
“事情还不算结束么？”
张瑾冥冥中接受到一股意念，“再等等，有惊喜？”
“师兄！”
徐小洛气愤的叫喊，银牙咯吱咯吱响，“我生气了！”
“很快就有人上门，送礼送钱，”
揉着她的小脑袋瓜，张瑾笑着问：“心情是不是会好一点？”
“真哒？”
“算算时间，李江波也该过来了。”
张瑾转身向店内走去，“选一块玉质工艺品，雕个杰瑞卖给他，你想卖什么价？”
“两万？”
“加个零。熟人嘛，不能宰太狠，做生意要细水长流。”
徐小洛吐吐舌头，道：“他傻了才会买。”
“那就打个赌。他不光会求着买，买了还要诚心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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