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起强一身酒气，回到旧厂员工楼，趴在一间废弃厕所扣喉咙。
高聪和高起盛找到高起强，扶高起强上楼跨火盆，并灌了高起强一碗醒酒汤。
“阿盛、阿聪，你们不是走了吗？”高起强点根红杉树，抽去小半根，出言问道。
“大哥，今天元宵节，我和二哥明天走，明天一早就走。”高聪低着头道。
“那不对呀！”高起强困惑道：“你们没去看守所接我！”
“大哥，看守所没有站牌，我们去接你，得叫一辆出租车，有叫出租车的钱，咱买元宵吃多好？”高聪语出雷人道。
“对。”高起盛点头道。
“……”高起强无言以对。
元宵和汤圆的区别不在馅，而在元宵是滚出来的、汤圆是包出来的，元宵吃起来比汤圆筋道。
一锅元宵进了高家三兄弟肚子。
楼顶闲聊。
高起强简单提了一下安新的事情，以后继续在档口卖鱼，让高起盛和高聪好好读书。
高起盛和高聪给高起强帮了一天忙，把档口重新整起来，坐晚上的火车去京州。
去京州的火车上。
高起盛昏昏欲睡。
“二哥，喝红茶。”高聪见状，沏了杯红茶，端给高起盛道。
“老四，你哪来的红茶？”高起盛好奇道。
“同学给的。”高聪随口说道：“很提神的。”
“好茶！”高起盛喝了口系统精品红茶，十分提神，赞道。
“二哥，你听说过小灵通吗？”高聪打开话题道。
“听说过！”高起盛点头道：“小灵通接电话免费！”
“二哥，小灵通不仅接电话免费，售价也亲民，一千左右一部，比诺基亚、摩托罗拉便宜上千块，我们能代理小灵通的话，想不发财都难！”高聪做出一副兴奋模样道。
“这……”高起盛思索道。
高聪引导一下高起盛，让高起盛走上正确道路，代理小灵通赚取人生第一桶金。
五个半小时后。
高聪和高起盛走出京州火车站，于火车站站外公交站分别，乘坐公交车去各自的学校。
2000年2月18日。
东大开学。
2000年2月17日。
东大高材生扎堆返校。
2000年2月7日。
高聪提前10天返校，宿舍空荡荡的，无人搅扰。
高聪冲了个澡，上了门栓，躺到床上呼哈大睡。
下午3点。
高聪去锦江饭店结工钱。
京州是江东省省会。
京州克扣临时工工钱的大饭店并不多。
高聪找到锦江饭店这么一个克扣临时工工钱的大饭店十分不易。
高聪做了10天临时工，工钱150元，锦江饭店给高起聪结了1500元。
高聪手上有钱，买食材开小灶，进补一番。
……
2000年2月17日。
晚上9点。
高聪去教务处梁露的办公室还钱。
梁露不接钱。
高聪顺势请梁露吃夜宵。
梁露本以为高聪会请她大吃一顿。
结果。
高聪请她吃了一碗鸭血粉丝汤。
一碗鸭血粉丝汤搞不定梁露。
高聪邀请梁露看电影。
梁露诧异万分。
高聪初一、高一各跳一级，前后跳二级考入东大，去年16岁，今年17岁。
梁露32岁。
祁同辉22岁。
梁露比祁同辉大10岁、比高聪大15岁。
祁同辉22岁的人，32岁的长相，十分老成。
梁露和祁同辉有夫妻相，吃鲜肉，吃得问心无愧。
高聪外表瘦小，宛如14、15岁的少年，说是小男孩也不为过。
梁露从未想过吃掉高聪。
“梁老师，时间早着！”高聪拉着梁露往电影院跑去道：“我们看电影去！”
高聪跑得贼快。
梁露的高跟鞋双双跑断鞋跟。
高聪顺势背起梁露。
梁老师好有料！
高聪嘴角弯弯！
梁露被高聪颠的耳根泛红，使起女人小性子掐了一下高聪，发现高聪有月匈肌，惊讶万分，不相信的又掐了一下高聪。
“梁老师，你掐我做什么？”高聪有种被调戏的感觉，心生不爽，出言问道。
“小高，你有健身啊？”梁露好奇道。
“梁老师，我捡瓶子强身健体！”高聪想了想道。
“难为你了！”梁露趴在高聪背上道。
“梁老师，你能不能给我补一下法学？”高聪趁机问道。
“你……”梁露蹙眉道。
“梁老师，我要拿奖学金！”高聪坦言道：“期中考试、期末考试我要拿第一！”
“小高，你真逗！”梁露莞尔一笑道。
东大人才辈出。
高起聪成绩中等，拿奖学金绝无可能，梁露当高聪逗闷子。
“梁老师，我有信心。”高聪信心十足道。
“小高，你太会逗闷子了。”梁露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花枝招展道。
“梁老师，你小看我！”高聪气恼道。
“没有呀！”梁露否认道。
“你有！”高聪认死理道。
“高起聪，你摸什么呢？”梁露羞愤欲死道。
“啊？”高聪做出一副诧异模样，缓缓明悟过来，松开梁露白腿道：“梁老师，你听我狡辩，哦，不，你听我解释……我刚才故意的，我喜欢你！”
“你怎么敢？”梁露无比震惊道。
梁露官小姐的身份在东大不是秘密。
东大有人放出风，梁露的父亲梁群峰要进步高级干部，梁露水涨船高由官小姐进阶高干子女。
高聪一个小小的寒门学子，妄图染指高干子女，其心可诛。
“梁老师，你不觉得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吗？”高聪笑吟吟道。
“就你？”梁露冷静下来，打量一番高聪，开怼道：“高过我再做男子汉吧！”
“揭人不揭短！”高聪扬手道：“你找打！”
“你想打我？”梁露不可思议道。
“没想！”高聪矢口否认道：“我帮你打蚊子！”
“你很……坏！”梁露想了想道。
“男人不……咳……看电影去！”高聪张嘴口花花，想到梁露不是傻白甜，飞快改口道。
高聪昂首阔步走向电影院。
梁露冷冷地看着高聪。
高聪回首望去，梁露一副高冷模样，转身跑过去公主抱梁露进了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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