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开出的竟是最小的底牌，老汉的大王牌将他压得死死的。
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已经输了的事实。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苏陌怔住了，呆呆得看着手里这张最小的牌。
刚刚那釜底抽薪的把戏他看得真切，但他早已将筹码放在了中层，旁人怎么可能知道具体位置。
那老头又是如何在他眼皮底下偷梁换柱，难道那手指……
不!绝不可能!不会有人比他更快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小子不行，你赶紧滚出去，别在我们地盘上，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旁边几个男人看到这局面欣喜若狂。
“如何?小娃娃。”老汉蹲在地上又抽了几口旱烟。
“好，愿赌服输，我现在就走。”。
咳!男人趾高气昂的一咕噜吐了口痰在他脸上。
“看你这小子还敢跟我们作对，不识好歹。大哥，我们走!”
苏陌没有了之前的傲气，任由他人践踏，一言未发的脚底下的抹布擦了擦。
肚子却在这时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老汉看透了这窘迫，“小娃娃，不如跟我走，我那有肉有馍，还有屋睡。”
?“我苏陌从不吃嗟来之食，什么?有肉!你收留我，想要什么好处。”
“我看你这娃娃是个苗子，你跟着我，我教你这些鬼把戏，我老了不禁动，你以后替我赢点钱给我挣个棺材本就行，嘿嘿。”
瞧着老汉敦厚老实的样子，再想起自己已经一个月没尝到肉腥。苏陌动摇起来。
“你先去看看成不成，不成再回来好了嘛。”
也是，反正又没签合同又没啥的，我两条腿行走四方，谁能拦得住我。
“走!”苏陌下定了决心。
一路上老汉沉默不语，只是不停得抽着旱烟，完全没有之前敦厚的样子，甚至多了几分深沉。
二人跨过大桥，又走了五里路，届时的A市还未被全民改造，高楼大厦也只有区区几栋，随处可见的都是民房和一排排矮小的居民楼。
在一个小巷内转过几个弯，两人在一处土坯房门口停了下来。
“你这什么破房子，还不如我那桥洞。”苏陌走过去踢了踢那墙角，沾得鞋上一层灰。
老汉依旧只是干笑，手中的旱烟从未放下。
“小娃娃，进去再说，进去再说。”
被推搡着走进屋内，麻雀虽小，家电家具倒是一应俱全，看着炕上那饱满大块肉，苏陌忍不住盘腿而坐，手叼着就要往嘴里塞。
老汉一根旱烟抽过去，苏陌手上重重的挨了一记，吃痛的都没抓住。
“你这老头子做什么!”
“吃要有吃相，你这规矩谁教你的。”
“把我父母克死后我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村里人也被我克死了，我十岁那年就出来流浪了，没人教我什么规矩，也没人给过我肉吃。”
老汉听后只淡淡的说了句，吃吧，接着就去一旁烧炭火取暖。
不过这次苏陌却安静得走下炕，找了双筷子开始夹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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